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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達(dá)雄最新寫真 紅光一閃法器輕易的透

    ?紅光一閃,法器輕易的透過一個石人,在其身上破開一道碗口大的洞。不過接下來的一幕令王恪為之一愣,那個被破開的洞口僅僅是幾息的功夫,就完全愈合,再也看不出來之前的一絲異樣。

    而其他石人的攻擊已經(jīng)分沓而至,王恪不知其深淺,手掌一翻,三四張符紙貼到自己身上。頓時間王恪周身泛出朦朦黃光,每隨一張符紙貼上,黃光就加深一分。

    七位石人砂鍋般的拳頭還未擊到王恪,就被他周身的黃光擋住。幾下過后,黃光黯淡不少,只剩下淡淡一層,但是對方的攻勢已盡,王恪不過是輕輕一躍就跳出其包圍。

    不過令王恪奇怪的是,自己即使跳出石人的包圍,但卻無法逃開太遠(yuǎn),仿佛有一股冥冥的力將其束縛在一個圈子里。

    當(dāng)王恪再次落地后,八個石人已經(jīng)又一次的排列好陣型,隨時都有可能發(fā)動下一次的攻擊。

    這些石人的攻擊并不是怎么出色,反正對王恪來說,也不過是麻煩一些罷了。但是那種不死不滅的特性,猶如狗皮膏藥一樣,黏在王恪的身上。

    無論是符箓還是法器,都只不過是暫時的困住這些石人,轉(zhuǎn)眼的功夫過后,又緊緊的纏上來,實在是令王恪惱火之極。

    十幾個回合過后,面對如此惡心的攻擊,饒是王恪法力深厚,時間長了也是吃消不住,更何況用來抵擋石人的攻擊,也是耗費(fèi)了王恪著實不菲的儲備,令他這個“大戶”也有些肉痛。

    看著對方又要發(fā)動新一波攻勢,王恪掏出一張嶄新的符紙,感受它表面濃郁的靈氣波動,就是一陣不舍。這可不是那種低級的防御符紙,而是王恪精心繪制的天書符箓,煉制不易的符箓消耗在如此小棘上,實在是并不劃算。

    不過為了自身安全,王恪還是忍痛拿出一張。正要激發(fā),卻見對面的八個石人不知道為何,從腳下結(jié)起堅石,并且慢慢的向上蔓延……

    只是眨眼的功夫,眾石人就變回原來的石雕,然后“咔嚓”一聲,所有的石雕裂成一塊塊的瓦礫,散落一地。

    王恪似有所感的向石臺上看去,發(fā)現(xiàn)孟清已經(jīng)捧起石盒,正笑吟吟的看向自己。

    但是王恪無論如何都笑不出來,因為他手里的那張符箓已經(jīng)消失不見,而自己的身上升起一道無形的防御罩,若不是王恪是施術(shù)人,恐怕也感覺不到。

    一時間,王恪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不過僅僅是一瞬間,王恪就猛地驚醒,自己最近的時間仿佛有些不正常,對一些瑣事顯得如此斤斤計較。

    就在這一失神的瞬間,王恪突然感覺一股銳氣襲來,但是在體表上停滯了一剎那,緊接著刺入王恪體內(nèi)。

    “哇——”一道銳利無比的劍氣沖入王恪的體內(nèi),破壞著他的經(jīng)脈,一口逆血直涌喉嚨,脫口而出。

    這股劍氣陰毒無比,專門挑選那些細(xì)小但卻重要的經(jīng)脈的進(jìn)入,一時間王恪的體內(nèi)亂七八糟,情況實在是糟糕透了。

    不過幸虧有一道防御在外抵擋一下,否則說不定這道劍氣直入肺腑,到那時候,真就是大羅神仙也難救了。

    這時候一個熟悉不已的聲音在王恪耳邊響起“王道友還真是不小心啊,早跟你說了這里危險無比,若是你我二人合作,哪里會有這樣的事發(fā)生?!边@聲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戲弄之意。

    王恪一手撐地,想要支起身子,但是僅僅這個簡單的動作,就讓他牽引到痛處,引起一陣咳喘,又是一大口血嘔出來,將身前的地面染紅。

    孟清連忙趕過來將王恪扶起,可是卻不知道怎樣控制王恪傷勢,一時間焦急萬分。

    趙姓修士對王恪還能動彈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按他來看,之前那一擊應(yīng)該直傷其肺腑,毀其經(jīng)絡(luò),照常理來說不死已經(jīng)就是萬幸了,怎么還能動彈。

    但是也僅僅限于驚奇,不管是什么人在那種情況下,都不可能安然無恙。在趙姓修士眼中,王恪不過是回光返照罷了。

    王恪抓著孟清的手臂,將其掩在身后,孟清不知道感覺到了什么,身子突然一僵,然后又放松下來。

    “好了,既然我已經(jīng)現(xiàn)身,王道友為何不令你身邊那位道友將其手中的東西交出來。”趙姓修士一臉淡然的說道。

    王恪不急不緩的說道“看來閣下到此的目的不為其他,就是為了這個石盒中的東西吧?!?br/>
    趙姓修士聽王恪如此說,頓時不語,似乎是被猜中了心事。不過轉(zhuǎn)瞬之間他又輕輕笑道“王道友還真是明慧,只可惜?。 ?br/>
    “這可惜在下并沒有聽從你的建議對嗎?”王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雖然是笑,但是其中卻有著無比的諷刺。

    趙姓修士似乎沒有聽到王恪的諷刺之意,而是平靜的說道“如果你早這么聰明,有何必會落得如此地步。”然后看到王恪好像還有話說,于是一臉不耐煩的呵斥道“好了,我可沒有功夫和你廢話,還不將東西交出來,趁我心情好或許還能放你身邊那人一條小命。

    王恪對于他的威脅并沒有什么懼色,將石盒從孟清手中奪下。孟清嘴唇蠕動幾下,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還是一聲未發(fā),默默地站到一邊。

    趙姓修士看王恪屈服的樣子,也是有點自得。在之前的交手中,便能看出王恪絕對不是一個簡單之輩,能夠如此輕松的拿下對方,也是一種能力不是。哪怕是手段有些見不得光,但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是無數(shù)年來的共識,誰又會在意識敗者呢。

    誰知道王恪的話打斷了他的自得,令其瞬間警醒起來“在下身體不便,閣下還是親自過來取吧?!?br/>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他強(qiáng)烈的危機(jī)。陷阱,他的腦中突然浮現(xiàn)出這個詞,但是一個廢人又能對自己做出什么威脅。

    正當(dāng)趙姓修士猶豫不定的時候,王恪又加了一句“閣下還在猶豫什么,還不過來?!?br/>
    “閉嘴,我做事用你來教?!壁w姓修士的疑心又加重了幾分,懷疑王恪是在激他,但是這么拖著又不是一回事,他明顯陷入兩難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