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章即是傳音器,類似于肖亞送給陳鋒的傳音戒指。
不過,陳鋒現(xiàn)在除了在太過遙遠的距離才會用上這種東西,平常使用傳音術(shù)就已經(jīng)足夠。
然而對方這個臭老頭卻在這玄武城中使用這種東西,可見這個家伙的傳音術(shù)造詣很低,甚至就根本不會傳音術(shù)。
連一個基礎(chǔ)術(shù)都學(xué)不好的老家伙,難怪會在這里當(dāng)一名衛(wèi)隊成員,看大門。
不多時,收到他通知的五名衛(wèi)隊成員抵達這里。
當(dāng)他們出現(xiàn)在陳鋒的視線中時,不由得令他大受震撼。
這五人竟然都是和這個猥瑣老頭差不多的模樣。
“這是……六胞胎?”
陳鋒腦中閃過這樣的一個想法。
但這也太……他沒有想到這玄武城竟然會有這等存在,實在是大開眼界。
“喂,老六,叫我們過來干啥,季戰(zhàn)大外甥交代咱們要看好各自的崗位,不能夠隨意走動,你有啥事趕快說,我們很忙的。”
“是啊,快說?!?br/>
被稱作老六的老頭就是這位和陳鋒發(fā)生言語沖突的家伙。
此刻的他,見五位老大哥過來,底氣更是充足。
從他們的言談話語中,陳鋒聽到了季戰(zhàn)這個名字。
季戰(zhàn)?莫非是……
陳鋒當(dāng)即想到了這玄武城的現(xiàn)任城主,被肖亞稱作實力與她匹敵的人。
沒搞錯吧?這六個猥瑣老頭竟然是季戰(zhàn)城主的舅舅?居然有六個模樣差不多的舅舅?
陳鋒無奈了,倘若真的是這樣,那季戰(zhàn)城主一家可真不一般啊。
老六指著陳鋒:“五位哥哥們,就是這個臭小子,說自己是什么參加中等術(shù)靈師考核大試的人,我看他鬼鬼祟祟,不像個好東西,剛才叫住他,本想著問問清楚,結(jié)果這家伙居然敢出言頂撞我,你們說,他是不是欠揍?!?br/>
“嗯,老六說的對,我看這小子就不像好人,先教訓(xùn)他一頓,然后讓季戰(zhàn)大外甥懲罰他?!?br/>
“既然如此,都動手吧?!?br/>
幾個老家伙意見統(tǒng)一,一致對外,也不問陳鋒事情經(jīng)過,發(fā)生原因,直接就擼胳膊挽袖子的就要收拾他。
見這架勢,一個個都特么是老當(dāng)益壯。
陳鋒看在眼中,忍不住笑道:“就你們這群歪瓜裂棗,猥瑣老頭,還要在我面前動手,我呸?!?br/>
“嘿,你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知不知道這玄武城的城主季戰(zhàn)是我們六個人的大外甥,你竟然敢如此出言不遜,還真就吃了熊心豹子膽?!?br/>
幾人喝罵著陳鋒,頗有些倚老賣老借勢壓人的派頭。
別人拼爹,這幫老東西拼外甥。
怒意涌上陳鋒當(dāng)即就施展魔術(shù)隱身,消失在原地。
只見六個老家伙見此一幕,愣神站著。
“這……這是什么?”
“臥槽,這……這?”
六人說不出話來,結(jié)結(jié)巴巴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未等他們動彈半步后,無形的推力從身后涌來,六人直接就倒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不過六個家伙的確很厲害,要是平常人,按照他們這個年紀,以這樣方式摔倒,只怕難以起身。
而這六個家伙只是拍拍塵土,像是沒事人一樣的站起來,謹慎的觀察著周圍。
但一切都平靜無波,沒有半點狀況發(fā)生。
陳鋒躲在小巷子里,等到隱身的維持時間結(jié)束后,這才離去。
只剩下六個老家伙,凌亂在原地,無法理解發(fā)生了什么。
順著小巷子,一路拐進另一條寬闊街道。
陳鋒搓了搓臉,將剛才的小狀況忘掉。
一路行行走走,看一看周圍的環(huán)境。
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了玄武城最大的一家格斗競技場。
這里是戰(zhàn)斗愛好者的舞臺。
每天都有無數(shù)的看客在這里下注取樂,消遣時光。
陳鋒擠進人群,上方的看臺坐滿了衣著華麗的貴客。
前方則是一處四方平臺,設(shè)有圍欄,名曰競技臺。
此刻,兩名肌肉虬髯的赤膊壯漢正在臺上拼搏戰(zhàn)斗,隨著眾多人喋喋不休的叫喝聲,場面一度十分火熱。
陳鋒循著眾人視線看去,那兩個壯漢皆都有負傷,然而即便如此,二人仍舊激烈拼斗,只為成為勝者,拿下最后的獎金。
“呵,一般般?!标愪h忍不住搖搖頭。
這場戰(zhàn)斗對他而言,并不覺得有什么好看的,簡直毫無感覺。
在他身旁的一名圍觀群眾,耳朵靈光。
無意中聽到他的話音,忍不住看向他。
見他是個年紀不大的臭小子。
“你個乳臭未干的小家伙,居然瞧不起場上那二人,有能耐你也去比拼一下,小心被人家打的連跪地求饒的力氣都沒有?!?br/>
陳鋒沒有回應(yīng),只是輕蔑一笑。
那個家伙沒有時間和他置氣,隨即也就不再搭理,轉(zhuǎn)頭繼續(xù)看向競技臺上,為他支持的那位選手加油助威,畢竟他可是投了不少錢的。
陳鋒覺得沒什么意思,于是朝著角落的座椅過去,這里設(shè)有飲品區(qū),坐在這里喝喝東西總比站在那邊聽著喊叫聲要好的多。
“呦,小弟弟,看著面生啊,第一次來這里吧?!?br/>
當(dāng)陳鋒坐下來時,一位妙齡美女出聲詢問。
她身材修長,彎眸淺笑,陳鋒見她穿著緊身制服,像是這里的服務(wù)人員,便隨意道:“這里的人那么多,你能認識他們每一個人嗎?”
這話倒是令那名美女感到意外。
“這……倒是不太可能。”
“那你怎么會認為我是第一次來這里呢?”陳鋒呵呵一笑。
妙齡美女目測只比陳鋒大上幾歲,但陳鋒并不喜歡別人稱他為小弟弟,況且他再過不久,就到十八歲了,這個年紀正是男兒大好時光。
感受著陳鋒的謹慎,那位妙齡美女不再就這個事情上繼續(xù)談?wù)?,但她那盈盈笑意同樣絲毫不減,她覺得陳鋒這個家伙還是蠻有意思的。
“那你準備喝點什么,我們這里有品類豐富的飲品。”
陳鋒不動聲色的看了看周圍,發(fā)現(xiàn)坐在這里的人,大都是在飲用一種色澤翠綠帶有一點緋紅的飲品,側(cè)面看去,竟然還有一些彩虹的隱約感,實在是很有趣味。
“你們這里最受歡迎的飲品是什么?”陳鋒淡然問道。
“是一種叫青虹幻夢的果酒?!?br/>
“青虹幻夢?名字聽起來不錯嘛,那我就要這個。”
“那好,稍等片刻?!泵铨g美女微笑道。
等待的陳鋒,繼續(xù)看向競技臺,那兩位壯漢的戰(zhàn)斗很快就要見分曉,終于,左邊的那位率先昏厥倒地。
無數(shù)看客見此一幕,有的笑容滿面,有的則垂頭喪氣,陳鋒無動于衷,只是靜靜看著。
隨后,競技臺上再度迎來下一場的比拼。
兩名新的比拼者上臺,陳鋒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他們。
他神情專注,只見二人中的一位,對他而言,卻很是熟悉。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