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雖然變的混亂了,但依舊有很多東西沒變,比如夕陽的西墜,比如路邊的石頭。不過楊易川覺得自己變了很多,這種變化讓他自己也很詫異。
楊易川走在林子里面,一瘸一拐的,還不能走的太快,太快傷口就會崩開,他想起了剛剛的經(jīng)歷,冷聲說道:“哼!林淵是嗎?你必須死!”
楊易川也知道自己發(fā)生了變化的方面,好像變的有點睚眥必報,心胸狹窄,但同時他好像也能夠感受到一些別樣的情緒,比如不舍一類的。
他以前可不是這樣,在以前他并不在乎這個世界,或者說他是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看上去也就是六親不認(rèn)的樣子。
“哎,操蛋的人生?!?br/>
楊易川已經(jīng)周到了密林深處,不過這個距離還不夠,他林淵身邊的狙擊手很是忌憚,現(xiàn)在這個距離,優(yōu)秀的狙擊手還是可以擊殺他!況且他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人來追殺他。
等他感覺自己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才敢坐下來靠在樹上休息一下,他在想日后的路,在山上活下去應(yīng)該沒有問題,就算遇到怪物他也有自保自力。
“看來得先搞清楚體內(nèi)的那股力量。”
楊易川已經(jīng)確定了大致的目標(biāo),既然體內(nèi)的那股力量能夠變強那么他就得好好利用才行。
“咔咔咔!”
突然,楊易川身后的灌木發(fā)出了異響!
楊易川趕緊起身,手握破鬼,一動不動的盯著那叢灌木。然后他看到一個人從灌木里面走了出來。
那個人也沒料到這荒郊野嶺會有人,他略微驚愕的看了一下楊易川隨后便恢復(fù)了正常。
楊易川打量著眼前的中年男子,他的打扮很是奇怪,背上背著一個大大的布包袱,不知道里面裝了些什么,他身上的衣服也極為樸素,看的出材質(zhì)是麻質(zhì)的。腳下踏著一雙綠色的解放鞋,看上去很是不協(xié)調(diào)。
最為關(guān)鍵的是那人身上有一種難以言明的氣息,透亮的眸子像是兒童一樣,不過臉上的皺紋已經(jīng)證明了他經(jīng)歷的滄桑。
楊易川的站的位置算是高地,他并沒有放松警惕,沉聲問道:“你是誰!”
那人好像并不在乎楊易川的態(tài)度,自顧自的朝著他所在的平地走去。
等他走到了平地過后緩緩將背上的包袱放在了地上,然后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這才看著如臨大敵的楊易川。
“賒刀人?!?br/>
“賒刀人!”
楊易川顯然被那個男子的話震驚到了,不了解的人肯定會納悶,可像楊易川這種知道一點賒刀人的人絕對會被吸引,這是人的本能,總是趨向于神秘的事物。
不過他很快壓下了心中的震驚,再次打量著那位賒刀人,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同之處。
賒刀人好像將楊易川當(dāng)成了空氣,先是四處收集枯枝然后掏出了一個打火機升起了一堆明亮的火焰。
天空已經(jīng)變的灰暗,那堆火傳來的溫度讓楊易川身上的寒冷消散了不少,他也不客氣的坐到了火堆旁邊,奇怪的是那位賒刀人也沒有多說什么。
“你怎么不進城里去?”
這里距離外城也不是很遠,這個時候趕路完全來的及,楊易川對那位賒刀人的舉動感到很奇怪,看樣子他是打算在這片林子過夜了!
楊易川不覺得賒刀人會不知道森林的危險,特別是晚上,就算在和平年代敢在山中過夜也是需要膽量的。
賒刀人從包袱里面掏出了一個水壺,然后拿出了幾塊餅。
“相逢是緣,不嫌棄的話吃個餅吧?!?br/>
楊易川沒想到對方居然會給自己給一塊餅,看著對方眼中跳動的火焰楊易川接了下來。
見楊易川接過了自己的餅,賒刀人笑了笑,說道:“至于我不進城是因為一個習(xí)慣,夜不進城的習(xí)慣?!?br/>
楊易川拿起手中的餅子咬了幾口,效果不太好,硬的和石頭一樣,嚼的腮幫子痛,他看了看賒刀人,發(fā)現(xiàn)對方像是在吃棉花糖一樣。
“咳咳!為什么會有這個習(xí)慣?”
楊易川也不好將口中的東西吐出來,只能硬著頭皮囫圇吞了下去。
賒刀人見楊易川一臉便秘的表情有些好些,不過他假裝沒有看見,望著篝火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不過習(xí)慣就是習(xí)慣,遵守一下也沒有壞處?!?br/>
對于這種不是理由的理由楊易川也沒辦法,人家不想說能有什么辦法,他最為在意的還是賒刀人的背后的東西。
“你們這樣到處賒東西是為了什么?”
賒刀人喝了一口水然后將水壺遞給楊易川說道:“年輕人也知道我們啊?!?br/>
楊易川接過水壺點點頭,說道:“知道一點。聽說你們賒完東西過后還會留下讖語?!?br/>
賒刀人點點頭,說道:“的確是這樣,至于我們?yōu)槭裁催@樣做,目的很簡單,賺錢?!?br/>
“噗嗤!”
“咳咳!”
楊易川被嗆到了,一是因為賒刀人的話,二是因為水壺里面的不是水!居然是酒!
“嘖嘖,你這一口噴的我心疼啊?!?br/>
賒刀人趕快將水壺從楊易川手中搶了過來,他算是看出來了,自己剛剛算是暴殄天物了。
楊易川擦了擦嘴,剛剛他還是喝了不少,不過那酒好像有點奇怪,喝下去涼悠悠的,落在肚子里面卻暖洋洋的,關(guān)鍵是他頭還不暈!只不過就是入口的時候氣味還是大了點,讓他嗆到了。
“你們這樣能賺到錢?”
楊易川有點懵,大晚上住在山里,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賒東西,這能賺多少?不怕壞賬?而且如今這個時代錢還有用?
“怎么不能賺錢了?!?br/>
賒刀人撥弄了一下火堆,火勢更加旺盛。
“你聽說過期貨和對沖嗎?”
楊易川再次震驚,說道:“沒聽過?!?br/>
“哎,年輕人還是要多學(xué)習(xí)啊,這都不知道。反正你只要知道我們能賺錢就是了。”
“能賺多少?”
“嘿嘿,商業(yè)機密。”
“現(xiàn)在這個世道錢還有用?”
“我們賺的是未來的錢,又不是現(xiàn)在的錢,怎么沒用了?!?br/>
“那你們的預(yù)言呢?”
這次賒刀人沉默了一下,看著楊易川,火光映照在他的臉上明滅不定,他喝了一口酒最后還是開了口:“罷了,既然有緣那我也就趁酒說一下吧?!?br/>
楊易川終于聽到了感興趣的東西,神情變得很是專注。
“預(yù)言也好讖語也罷其實都是…”
“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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