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自不量力的妄圖想要拆散他們,他們之間不是你能融的進去的?!毙つ謇涞穆曇魝鱽恚借せ仡^就看到他懶洋洋的邁著步子走來,雙手插在褲兜里,臉上還掛著他迷死人的招牌笑意,一副吊兒郎當?shù)哪印?br/>
方瑾瑜伸手撥弄了一下散在臉頰的碎發(fā),露出小臉,臉上揚著一抹淺笑,調(diào)笑道,“肖院長說笑了,我怎么會那么想呢?!?br/>
“哦?是我看錯了嗎?”肖漠臉上依舊掛著那抹陽光的笑意,一步步的靠近方瑾瑜的身邊,直到將她重新逼回到窗邊,他才站定腳步,抬手按在墻壁上,將方瑾瑜桎梏在他和墻壁之間,他笑容依舊,說出的話卻是清冷無情,“在我面前就別裝了,別忘了,是誰幫你進的古堡?你以為若不是我說你的腿腳不易移動,宸能收留你?”
方瑾瑜心里一驚,已然收起來笑容,有些緊張的看向她,“那么,你為什么要幫我?”她可不相信會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為什么?當然是…”肖漠邊說邊往方瑾瑜身上湊,他臉上的笑意帶著一抹戲謔,就在薄唇即將要湊上那嫣紅的唇瓣時,方瑾瑜淺笑著閉上眼,肖漠卻是及時的剎車了。
肖漠不以為意的冷笑一聲,對上方瑾瑜憤恨的眸子,他賤賤的開口,“怎么?以為我想上你嗎?放心,我對公交車可沒有興趣。”他是花花公子不假,但是他從來不會跟品行不正的女人鬼混,而方瑾瑜是圈子里出了名的交際花。
這當然也跟她的家世有一定的關(guān)系,她是家里的獨女,從小就被當做繼承人來培養(yǎng),年紀不大就混跡商場,商場如戰(zhàn)場,又豈是她一個小女孩能夠鎮(zhèn)得住的。為了穩(wěn)住方氏的地位,她就不得不依靠男人。
“你…”方瑾瑜雖然名聲不好,但是好歹是方氏的當家人,更長了一張迷惑男人的臉,何曾被人如此當面羞辱過,她被氣的滿臉通紅,修長的食指指著肖漠的鼻梁。
肖漠卻是直接將她的手撥開,搶先開口打斷她,“怎么?不是想知道我為什么幫你嗎?我告訴你,我就是純屬看不慣宸秀恩愛的樣子,想要幫他在順水的感情里加點料而已,這樣,我也不至于那么無聊?!?br/>
他這話說的一點不假,自從唐蜜那天從他眼前逃走之后,他就感覺日子過的就像是白開水一樣,沒滋沒味。以前,他覺得無聊了就會找女人,女人能給他的生活添點色彩,可是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對女人沒有了興趣,除了那個女人,就在剛才,他假意湊近方瑾瑜的時候,他的心里都會泛起強烈的不適感,本能的想要將她推開。
他發(fā)現(xiàn),他真的像是被那女人下了毒一樣,那個女人逃走了,將他的心也帶走了,連同生活的色彩都帶走了,他的生活只剩下灰色。
方瑾瑜還想說些什么,肖漠卻是沒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邁著步子離開了,只是那背影有些說不出的落寞。
方瑾瑜的鳳眸陰毒的看著他的背影,手被她緊緊的攥成了拳頭,恨不能將他碎尸萬段,她本以為肖漠是出于對她的愛慕才幫她的,結(jié)果卻不想他竟是將她當成一個笑話在看,還當面羞辱她,她如何能夠咽下這口氣。
花園里,隨著一曲美妙的旋律結(jié)束,蘇葉最終以一個完美的旋轉(zhuǎn)跌進慕孜宸的懷里,她純白色的紗裙隨著她的旋轉(zhuǎn)輕盈飄揚,盈亮的螢火蟲圍繞在他們的周圍,像是童話里的王子和公主般。
蘇葉半仰在慕孜宸的手臂上,正好與他四目相對,兩人互相對視著,眼里只有彼此,時間仿佛就停留在此刻。
許久,慕孜宸才將她的小身子托起,只是還未站穩(wěn)就被他攔腰打橫抱起,蘇葉驚慌的趕緊用手摟住他的脖頸,“大叔,你干嘛?”
“你”慕孜宸唇邊蕩起一抹邪笑,眸里閃著狼性的光。
“?”蘇葉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小腦袋疑惑的瞅著他。
慕孜宸就是喜歡看她這副呆萌的樣子,心情大好,愉悅的笑聲低沉的從胸腔發(fā)出,他笑說道,“你不是問我干嘛?”
蘇葉這才反應過來,頓時臉蛋羞得通紅,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會從大叔的口里說出來,她羞惱的瞪他,“流氓”慕孜宸卻是無關(guān)痛癢的繼續(xù)說著,“不流氓怎么造小寶寶,小蘇兒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蘇葉倒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她對男孩女孩其實沒有太大的概念,沒有特別的偏愛哪個,總之自己的孩子應該都會喜歡吧,不過她倒是挺想給大叔生個女兒的,畢竟他已經(jīng)有了陽陽這個兒子。
她看向慕孜宸,不答反問,“大叔呢,你想要男孩還是女孩?”
“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不過要是男孩就更好了,那樣我們家就有三個男人一起保護你,將你寵成小公主?!蹦阶五窚愒谒亩吘従彽恼f著,他的聲音本就性感低沉,像是大提琴一樣醉人,現(xiàn)在又說著這樣的話,更是惹的人心醉。
“可是,我喜歡女孩,女孩可以穿漂亮的小裙子,可以扎可愛的小辮子?!碧K葉沉浸在幻想中不能自拔。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jīng)回到了臥室,慕孜宸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附在她耳邊,溫柔道,“遵命老婆,老公一定努力,我們爭取生個雙胞胎,有兒有女,嗯?”
蘇葉這才發(fā)現(xiàn)某只狼已經(jīng)獸性大發(fā),他已經(jīng)慢慢撩撥的她神志不清,在喪失理智之前,她小腦袋質(zhì)疑的看向他,“雙胞胎哪能是想要就能有的?更別說龍鳳胎了?”
這個夜晚,蘇葉被結(jié)結(jié)實實的折騰了一晚上。
清晨,蘇葉醒來的時候,慕孜宸已經(jīng)不在,她起身下床,洗刷時望著鏡子里自己身上明顯的吻痕,有些惱怒的在心里埋怨著慕孜宸,這樣讓她怎么見人啊?
洗刷完,她特意換了件帶領(lǐng)的衣服,才緩緩的開門走出去。
蒙德見她下來,趕緊恭敬的行了個禮,“少夫人,您起床了?現(xiàn)在用早膳嗎?”
“大叔呢?”蘇葉小腦袋四處張望著。
“回少夫人,少爺一早去公司了,臨走時吩咐說不讓打擾您休息,讓您多睡會?!泵傻抡f這話時,眼神多少摻雜了些曖昧不明的光澤。
蘇葉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自然的咳了咳,只好趕緊轉(zhuǎn)移話題,“蒙叔,我餓了,給我準備早餐吧。”
“是”蒙德轉(zhuǎn)身去安排了,蘇葉這才松了口氣。
她像個孩子似得一蹦一跳的走向餐廳,卻發(fā)現(xiàn)餐廳里此刻竟還有人,是方瑾瑜正端坐在餐桌前用餐。
蘇葉笑盈盈的走上前給她打了個招呼,“嗨,早啊,方小姐,昨晚睡的好嗎?在古堡還習慣吧?”
“當然,習慣的很,謝謝蘇小姐關(guān)心?!狈借つ樕隙阎?,卻是不達眼底,連稱呼都改成了‘蘇小姐’。
好在蘇葉對稱呼根本不介意,所以也沒放在心上,她走到主位上坐下,蒙德很快將她喜歡的早餐送過來。
一份清粥,一個煎蛋,幾碟小菜和一個包子,跟慕孜宸這么久,她還是不太習慣吃西餐,現(xiàn)在廚房也已經(jīng)基本掌握了她的口味。
方瑾瑜憤恨的看著坐在主位上呼呼喝著粥的女人,她不時的還會發(fā)出吃飯的聲音,就這樣的女人如何能夠配得上宸。
那個位置她做夢都想要坐上,今天早晨她本想要坐在那里吃飯,奈何還沒等落座,就被蒙德給制止了,說那是少爺和少夫人的專座,除了那個位置她可以選擇坐在其他的任何一個位置,無奈,她就只能坐在了主位的旁邊,這樣她感覺還能離那個位置近一些。
蘇葉雖然穿了帶領(lǐng)的衣服,但是因為低頭喝湯的原因,頸部的吻痕從方瑾瑜的角度正好可以一覽無遺。
方瑾瑜看著那青紫的痕跡,都可以想象的到他們昨晚有多激烈,她握著叉子和餐刀的手慢慢的收緊,手上的青筋都驟然突起,看向蘇葉的眸子里如同淬了毒一般,閃著陰毒的光。
面前的餐食再美味此刻也變得索然無味,她興致缺缺的將手里的餐具扔在餐盤上,餐具敲打在瓷盤上發(fā)出刺耳的聲響,將正在吃飯的蘇葉都驚了一下。
“方小姐,是餐食不合你的口味嗎?不如讓他們重新做一份給你。”蘇葉看著那些還未怎么動的西多士和三明治,關(guān)心的詢問。
方瑾瑜最看不慣她的就是她一副女主人的樣子,此刻更是怒火中燒,但是又不能發(fā)作,因為蒙德還立在一側(cè),只能強顏歡笑,“沒有,我不是太餓,已經(jīng)吃好了。”她邊說邊作勢要離開。
然而,就在走出去幾步時,她手里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了,她明顯有些憤怒的臉在看到來電顯示的那一刻竟立刻笑的跟朵花似得,手機上顯示是高寒,高寒是慕孜宸的特助,除非是慕孜宸找她,不然他怎會給她打電話。
想到是慕孜宸找她,她就莫名的有些興奮,更甚至是慢慢的又挪回到了剛才的位置上坐下,然后才輕滑動屏幕接起電話,將鑲鉆的手機放在耳邊,嗓音有些得意的道,“高助理,你好,是宸找我嗎?”
高寒擰眉,清冷的問,“方小姐,今晚帝豪組織了一個商業(yè)舞會,出席的人必須都攜帶舞伴,不知道方小姐的腿上好些了沒有?能不能陪總裁出席?”
“舞會啊,當然能參加,宸只要需要我,我都會立刻出現(xiàn)在他身邊?!狈借み呎f還邊得意洋洋的瞅向蘇葉,像是在炫耀一般。
“那好,舞會用的服裝我會命人送到古堡去,另外我也會派車去將方小姐接過來,方小姐將自己整理好就行?!备吆畽C械的說著。
“嗯嗯,好的,我一定準備好,宸對我就是這么貼心,竟然還專門為我訂制禮服,就連我的尺碼都摸得那么清楚?!狈借す室獾呐で聦崳沁叺母吆畢s是已然掛斷了電話。
方瑾瑜又假裝說了聲拜拜才將早已黑屏的手機收起,她有些得意的看向蘇葉,果然,看到蘇葉的臉色白了一圈。
目的已經(jīng)達成,她像是一只高傲的孔雀一般站起身,嘴里還有意無意的感嘆一句,“唉,宸還真是黏人呢,我腿都這樣了還非要拉著我去參加舞會。”
蘇葉望著她的背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貝齒緊咬著下唇,幾乎都咬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