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只要你愿意加入我們,其他的就交給我吧。”老二道。
既然李文已經認出他們的身份,并且似乎沒有太過反感,并沒有激進的要去報官。
就是面對自己將要被殺,也很是平靜。
老二越發(fā)的不想殺他了。
老二說完不等李文回答,就站起來走向另外一邊。
那里是雪賊老大所趟的位置。
李文在這邊看起來害怕被殺,而不敢睡覺。
但是雪賊老大,卻是睡的很香。
他沒有在搭建小棚子里睡,而是直接躺在雪地上。
身下也只是鋪了一層的干草。
“老大?!?br/>
走過來的老二,雖然聽到了老大的鼾聲,但還是喊了一聲。
“什么事情?!?br/>
鼾聲突然消失,響起的是老大說話的聲音,但是他并沒有起來,也沒有睜開眼睛。
“那個他已經意識到我們要殺他了?!崩隙f。
“知道就知道,他難道還能跑得掉?”老大道。
他不是很在意,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醫(yī)師而已,在這里還不是任由他們宰割。
老二道:“我想讓他以后跟著我干?!?br/>
“理由?!崩洗蟮穆曇粢幌伦永淞讼聛?。
“我們還差一個醫(yī)師,這次老八老六是救回來了,但是下次其他兄弟受傷了,也需要有人醫(yī)治,與其到時候又要去尋找其他醫(yī)師,倒不如把這個留下。而且這人知恩圖報,并非白眼狼,不用擔心他去報官?!崩隙f。
“只要你能保證他會安分,我可以不殺他。”
老大的聲音變得普通,沒一會又響起了鼾聲。
既然李文不會離開,他也不是一定要殺他。
之所以要殺李文,就擔心李文回到城里后,會去告發(fā)他們,或者將他們的消息泄露出去。
現在李文既然愿意留下來,雪賊老大可以留他一命。
老二說的也沒錯,他們隊伍里多一個醫(yī)師,對其他人的生命,也是一種保障。
老二再次來到李文身邊,拍了拍李文的肩膀,道:“沒事了,你可以安心睡覺了?!?br/>
“你又救了我一命?!崩钗牡馈?br/>
老二笑了笑,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以后就是一家兄弟,不要再說我救你,你救我了?!?br/>
李文點了點頭道:“我去看看他們?!?br/>
他弓著身子,掀開白衣做的簾子。
里面只有三個人,昏迷的老八和老六躺在干草上,老九坐在一邊。
“李醫(yī)師?!崩暇诺吐暤?。
“李醫(yī)師,你在給他們看看吧,天都快亮了,他們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br/>
李文道:“他們的臉色,比起白天已經好了很多,你就放心吧,天亮的時候,他們一定會醒來?!?br/>
“真的嗎?”老九道:“他們醒來后,傷勢還要多久才能恢復?”
“這個傷,至少要靜養(yǎng)一個月的時間?!崩钗牡?。
“要這么久嗎?”老九道。
一個冬天,也就三個月的時間,而且大雪最多也就兩個月。
等于是老八老六今年什么事情都不能做了。
而且受傷了,還要人照顧他們。
李文道:“這已經算短了,如果不是遇到我,他們現在已經死了?!?br/>
“哎?!崩暇乓仓荒車@氣了。
李文道:“不過想讓他們好快一點,也不是沒有辦法。”
老九眼睛一亮道:“快說,有什么辦法?”
李文搖頭道:“算了,現在也沒辦法?!?br/>
老九道:“李醫(yī)師,你就說啊,為什么沒有辦法?”
李文道:“因為我現在缺一味藥材,這里弄不到?!?br/>
老九很想老八能夠快點好起來,他繼續(xù)問:“什么藥材,要去哪里找?”
“哈哈,這味藥材只要太行山中才有生長,等你過去,采藥回來,他們的傷勢也已經好了?!崩钗牡馈?br/>
老九有些失落,道:“哎,難道只有去太行山采嗎,城里的藥鋪都沒有賣?”
李文搖頭道:“漁陽城的藥鋪卻是沒有,如果說哪里的藥鋪有的話,應該也就只有薊城的那家藥鋪有了。”
老九眼睛發(fā)亮,問道:“李醫(yī)師,薊城哪家藥鋪?叫什么名字?”
李文道:“等你去了薊城,隨便找個人,就問最大的藥鋪怎么走就知道了?!?br/>
老九在心中暗暗記住了李文的話。
如果李文說什么藥鋪的名字,他可能還會忘記。
但既然是最大的藥鋪,肯定很好找。
和老九說了幾句話后,李文就坐在一邊閉幕眼神。
別人以為他在睡覺,但是李文卻是非常警惕,并沒有睡著。
只要有不對勁,昏迷的老六和老八,馬上就會成為他手中的人質。
一個晚上不睡覺,對于李文來說,還能堅持住。
他是醫(yī)師,有很多辦法可以給自己提神。
老九沒人說話,抱著自己的膝蓋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外面的鼾聲也是越來越大。
那些雪賊也都睡著了。并沒有安排人守夜。
李文這個時候,如果悄悄離開,有很大的可能不會被發(fā)現。
但是他沒有。
好不容易打進了雪賊的時候內部,李文又怎么會甘心離開。
當初只是對老二的身份有些懷疑,而且他那時被袁紹所捉,遭受了無數刑法。
逃出來的他,心境已經有了變化。
他不想再做一個單純的醫(yī)師了。
如果能拿下這些雪賊,他完全可以借此在趙徽帳下換一個身份。
他想要權勢了。
以前以為醫(yī)師很好,至少吃喝不愁,給人看病還是得到人們的感激。
但是被袁紹的人抓走,他才明白一個道理,就算他成為他師傅華佗那樣的醫(yī)圣,面對趙徽袁紹這樣的諸侯,要么低頭,要么只能避開。
他的師傅華佗很多時候,為了避免麻煩,用的都是假名。
醫(yī)道一途,他雖然有一點天賦,但能有現在的成就,完全是因為他跟著華佗,耳濡目染下學到的。
在漁陽的這幾個月,他靜下心來,研讀醫(yī)書。
雖然也有精進,但是他知道,這點進步,是因為他之前幾年的積累。
他的醫(yī)術想要更進一步,也是沒有多少可能了。
更不要說和他的師傅華佗相比。
也難怪當初華佗沒有正式收他為弟子。
不過也有可可能是華佗看出了李文的內心,他并不甘心做一個醫(yī)者。
這次的機會難得,就像是老天知道他要改變,故意送到他面前。
另趙徽頭疼的雪賊,無數情報人員,都很難打探到的雪賊,現在讓他混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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