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弈舍不得浪費靈藥,盤膝坐好后,咬牙將不小心弄斷的一小截天青玉芝,吞服了下去。
“希望能扛住?!?br/>
不過片刻的功夫,秦弈就感覺到全身開始發(fā)熱,趕緊開始內(nèi)視。
那一小截天青玉芝剛一進(jìn)入秦弈體內(nèi),就爆發(fā)出一股濃烈的土屬性靈氣和龐大的生命精氣,迅速的朝著秦弈周身迸發(fā)。
這股能量迅速的融入秦弈的五臟六腑,筋骨肌肉還有他的外層皮膚,他的全身都在不斷的被強化著。
最關(guān)鍵的是,這股精氣沖入秦弈的心臟之后,迅速被心臟中的那滴巫族精血吸收,大大加快了精血逸散的速度。
“好痛!”
秦弈感覺自己身體里面,像是有無數(shù)的黃蜂在蜇一樣,無一處不痛,但是又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飛速的提升。
秦弈對自己身體的掌握早就精細(xì)入微,他能準(zhǔn)確的判斷出,每過一分鐘,自己的肌肉就強勁一分,身體力量更是以每分鐘一噸的速度瘋狂增長。
這股能量爆發(fā)的快,消失的也快,不過一刻鐘就完全被秦弈吸收了。
短短的十五分鐘,秦弈的肉體力量整整提升了十五噸!
然而這還不是結(jié)束,就在天青玉芝的藥力消失的同時,秦弈心臟中的巫族精血,猛的顫動了一下,直接抖落了百分之一的分量,一下子融入秦弈的身體。
這百分之一的巫族精血融入身體的瞬間,秦弈直接突破了人巫四級,身體力量暴漲了整整一百噸!
原本秦弈就有二十五噸的力量,天青玉芝殘片給他增加了十五噸的力量,再加上突破人巫五級增長的一百噸身體力量,此時的秦弈完全就是一個人形怪獸,僅僅身體力量就高達(dá)一百四十噸,
僅以身體力量而言,此時的秦弈與a級中階的力量型異能者相當(dāng)。
不過,要是真的打起來的話,a級異能者與人巫四級的巫族,可真沒什么可比性。
“我現(xiàn)在好強!不過也真是夠疼的?!鼻剞谋犻_了雙眼,感覺身體不像是自己的一樣。畢竟他是靠靈藥晉級,而不是水到渠成的突破,所以一時間有點不適應(yīng)暴漲的力量。
秦弈覺得自己腦子里好像多了點什么,可是仔細(xì)查看后,又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再次用心查看一遍之后,還是沒能有所發(fā)現(xiàn),秦弈只好放棄,能安全晉級就已經(jīng)是得天之幸,再妄想獲得天賦神通,著實有點貪心了。
突然鼻尖傳來了一陣香氣,秦弈的肚子發(fā)出了“轟隆隆”的雷鳴。
秦弈此時才發(fā)現(xiàn)一種難以形容的,幾乎讓他失去理智的饑餓感爆發(fā)出來,甚至等不及與柳晴打個招呼,秦弈就將烤好的大野豬整個的抓在了手上。
像是完全感覺不到,剛烤好的豬肉那滾燙的高溫,秦弈直接抱著大野豬狂啃起來。不光是豬肉,即使是堅硬的骨頭,秦弈也是囫圇吞棗的嚼碎了咽下肚去。
柳晴的眼珠都快被驚掉了,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家老公“嘎嘣嘎嘣”的,將一頭一百多斤的大野豬,風(fēng)卷殘云般吃了個干干凈凈,連一根骨頭都沒剩下來。
“石頭,你怎么了?”柳晴擔(dān)心的問道。
秦弈吃掉一整頭大野豬,算是暫時壓住了難捱的饑餓感,一邊將剩下的幾只小野豬架上火堆,一邊回答道:“我沒事,別擔(dān)心,我只是突破到人巫四級了,現(xiàn)在有點餓而已?!?br/>
吃下去的東西剛剛進(jìn)胃里,就被分解成了精氣,填進(jìn)秦弈的身體,所以在他的身體吸收滿精氣之前,吃多少東西都不會飽的。
“晴晴,我現(xiàn)在不能碰你,要等我適應(yīng)了爆漲的力量后才行,不然會傷了你的。”秦弈看著被自己捏扁的水壺,無奈的道,然后將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和柳晴解釋了一番。
柳晴聽了秦弈的解釋,很是松了口氣:“那就好,這只烤好了,石頭你快吃!”
秦弈接過柳晴遞過來的烤乳豬,夫妻之間無須多言,直接三口兩口吞了下去,他實在是餓的心慌。
直到秦弈又抓了幾只大家伙吃下去之后,秦弈才總算填飽了肚子,并且也借此適應(yīng)了暴漲的力量。
一頓飯從中午吃到了下午,柳晴有點擔(dān)心的問道:“石頭,你以后每頓都要吃這么多嗎?”
終于吃飽肚喝足的秦弈笑道:“不會,以后我吃正常的分量就夠了,這一次是意外?!?br/>
收拾了一番,秦弈直接抱起柳晴,向著黃金城飛奔而去。
突破之后的秦弈,一刀劈出去就可以開辟好長一段路,再加上前面過去的那些人留下的小路,秦弈兩人的速度倒是比剛進(jìn)入雨林時,還要更快了幾分。
無驚無險的走了一天,就在兩人快要到達(dá)藏寶圖上標(biāo)記的,第二個節(jié)點的時候,柳晴意外的接到了顏二虎的電話:
“柳醫(yī)生,我女兒已經(jīng)失蹤一個多月了,警察也找不到她。只知道她被一個富二代帶走后就不見了,求求你,救救我女兒吧,她是我們老兩口兒的命根子?。 ?br/>
柳晴詫異的安慰道:“顏二叔,您別急,您女兒一定會安然無恙的,警察會找到她的,我一個醫(yī)生,也幫不上什么忙啊?!?br/>
柳晴示意秦弈將她放了下來,打開了手機免提。
電話里傳來了顏二虎嘶啞的聲音:“不,您一定要幫幫我。我知道你們家秦弈不是普通人,南山孤兒院出事那天,我無意中看到了一些匪夷所思的東西,現(xiàn)在只有你們才能救我的女兒了,我求求您了!”
柳晴和秦弈面面相覷,頗感無奈的聽完了顏二虎的述說。
“顏二叔,我們現(xiàn)在在非洲,還不確定什么時候能回去。您看這樣,我先請我們的朋友幫忙查一下,您安心的等我們消息,好嗎?”畢竟做了好幾年的鄰居,平日里相處的也很好,柳晴還真不忍心拒絕顏二虎。
顏二虎的女兒叫顏藝,平時總是瞧不上沒什么文化,為人又木訥的秦弈,要不是顏二虎夫妻平時為人不錯,柳晴還真不想管這件事。
顏二虎也知道,雙方無親無故的,平日里自家女兒對秦弈還挺過分,現(xiàn)在柳晴能答應(yīng)幫忙,已經(jīng)是很不容易了,就千恩萬謝的掛了電話。
柳晴掛完了電話,就讓秦弈給風(fēng)離打了個電話,請她幫忙查一下這事情,然后兩人就看向了面前的懸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