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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566 要說徐志國的身體還真的是出

    ?要說徐志國的身體,還真的是出了問題。

    這問題算不上有多嚴重,更要不了他的命,但這卻是一個讓天底下所有男人們皆無顏啟齒的問題。

    事情追溯到公司破產(chǎn)的那一段時間,他心力交瘁,往往在椅子上一坐就是大半天,甚至一整天,這讓他的體質(zhì)急劇下降——那個問題就是從那時落下癥結(jié)的。

    而后的一段時間里,他雖然表面上掩飾得非常好,好像把事情看得風輕云淡,跟個沒事人兒一般,其實他的心里是很郁結(jié)、頗不甘心的。

    畢竟這被人坑走的不是幾萬幾十萬幾百萬,而是上億資產(chǎn)啊,這可是他和妻子這些年來辛勤打拼下來的所有身家啊?。】v然他心胸豁達,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時間里走出陰霾不是?

    徐曉宇上一次回國的時候,他那問題還不怎么嚴重,再加上徐曉宇的醫(yī)術菜鳥一枚,望聞問切方面更是經(jīng)驗嚴重匱乏,菜得不能再菜,故此沒看出什么來。

    這次回國,徐曉宇的修為得到極大的提升,醫(yī)術精進,一下就看出了徐志國的那個問題,但他沒有說出來,怕讓徐志國不自在,怕他覺得糗丟人,打算悄無聲息地將他治好。

    然而現(xiàn)在,為了讓外婆安安心心地一起去美國,徐曉宇無轍。

    “爸你讓我打住,是仍舊不相信我的醫(yī)術,還是怎么嘀?”徐曉宇正兒八經(jīng)地說道。

    “不是……”他的這神情這語氣,讓徐志國心里發(fā)虛,暗忖這小子難道醫(yī)術真有那么牛,真看出來自己那個問題了?哎呀,管他有沒有看出來。都不能讓他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瞎說,否則自己這臉往哪里擱嘛。

    想到這里,徐志國拉著徐曉宇往屋外走,走到院前葡萄架下,瞪著他道:“臭小子你說這一個月來,我怎么了??”

    他有些小尷尬,怕真被兒子給看出來。又有幾許期待,因為兒子若是真看出來的話,豈不是意味著他的醫(yī)術真的有幾把涮子?兒子有這么門本事,這可是個大大的好事情呀!

    “嘿嘿……”徐曉宇狡獪一笑,道:“爸我說出來,你可不可能罵我,更不能對我動手啊?!?br/>
    “你說對了我自然不會罵你打你,你要是扯淡的話,那你就是欠收拾。”徐志國瞪著眼道。

    “哈哈。我說對了,你也可以矢口否認嘀嘛?!毙鞎杂钚Σ[瞇地道。

    “你看你老子我像那種耍無賴的人嘛?!”徐志國要發(fā)怒。

    “我看看啊?!毙鞎杂钔兄掳?,裝模作樣地打量著,爾后,一副煞有介事的樣子,頷了頷首道:“你不是像那種人。你根本就是那種人!”

    “臭小子,找打!”居然被兒子給調(diào)戲了,徐志國發(fā)飆。照著徐曉宇的腦門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徐曉宇一晃腦袋輕松避過,同時退后幾步,跟徐志國保持一個安全距離,嚴肅地說道:“諱不忌醫(yī),爸咱們言歸正傳啊。”

    “諱不忌醫(yī),你說吧?!毙熘緡娦鞎杂钫f得認真,點了點頭,他雖然還是不相信徐曉宇真看出了什么,但他更想看看,徐曉宇到底有沒有看出什么來呢??

    徐曉宇微瞇著眼。擺出一副大師的架勢,慢條斯理地說道:“你在一個月左右前,是不是就感到很是力不從心?二十天前。這種感覺更加地明顯?就在這幾天前,即便受到外界的強烈刺激,也很難生起某種**了??”

    “呃……”

    話一出口,徐志國當即瞠目結(jié)舌,徹底地呆住了,下意識里問道:“你怎么知道?”

    “嘎嘎,因為我是神醫(yī)嘛……我先去和媽她們收拾行李去了,你待會告訴外婆,我是神醫(yī),讓她老人家安心?!?br/>
    徐曉宇嬉皮笑臉,大師的架勢瞬間土崩瓦解,對徐志國狡黠地眨了眨眼,回了客廳。

    “曉宇啊,你爸怎么了?怎么站在那里一動不動,跟塊木頭似的??你是不是嚇他了??”

    客廳里,老媽子看著葡萄架下呆若木雞的徐志國,疑惑地問道。

    “媽你開什么國際玩笑呢,我爸又不是個三歲小孩子,還嚇他。”徐曉宇撇了撇嘴,道:“他剛剛和我在探討非常深奧的一個話題,現(xiàn)在他正在沉思當中?!?br/>
    “探討深奧的話題?”老媽子斜睨了眼徐志宇,哼了一聲:“我看你們爺倆個賊頭賊腦、鬼鬼祟祟的的,肯定在密謀什么見不得光的事情?!?br/>
    “媽你的想像力太豐富了,我佩服得五體投地,你繼續(xù)暢想吧,我收拾東西去了?!?br/>
    徐曉宇無語地拉著凱爾媞走了。

    蔡蘭芬剛剛那話自然是開玩笑的,對院中兀自發(fā)呆的徐志國喊道:“志國你在那里發(fā)什么傻啊,趕緊屋里來收拾東西啊。”

    “哦,哦,來了……”

    這一喊,徐志國總算是回過神來了,耳畔回想著徐曉宇剛剛的那番話,他感到老臉陣陣發(fā)燙,暈啊,真讓那小子給看出來了,這臉丟大發(fā)了,只是,那小子怎么可能看出來呢?難不成他的醫(yī)術真有他吹水吹的那么牛比??可是這怎么可能嗎,他都說了他是到美國才跟人學的中醫(yī)?!那他的天賦未免也太驚人了吧。

    徐志國覺得非常不可思議,但事實擺在面前,不信不行啊。

    “自已這問題,治療起來挺麻煩的,周期也比較長,自己年紀也有這么大了……”徐志國喃喃念叨,神色漸漸趨于興奮,自語道:“那小子既然僅憑眼睛就能看出自己的病癥,那他肯定有什么治療的妙法??!一定有??!”

    一想及此,徐志國頓時如打了雞血般地亢奮起來,話說,做為一個男人,誰想蔫頭耷腦的,誰不想雄風剛振,誰不想雄赳赳氣昂昂的嘛?。?br/>
    尤其是徐志國這種年過半百、即便沒有病疾戰(zhàn)斗力亦大幅下降的男人,對雄風更加無比的渴望!

    “曉宇啊,東西先不收拾,咱爺倆好好地聊聊?!毙熘緡_底猶如踩了風火輪,三步兩步?jīng)_到徐曉宇的臥室門口,一臉期盼地說道。

    “爸我知道你想聊什么?!毙鞎杂詈呛且恍Φ溃骸安挥昧牧耍艺f過的,我是神醫(yī)?!?br/>
    我是神醫(yī),這話的弦外之音非常明顯,徐志國大喜過望,頓時開心得就像個獲得一朵大紅花獎賞的幼兒園小盆友,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