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奕晨他們并沒有到再次發(fā)生的現(xiàn)場去進行調(diào)查,與其到那邊去浪費時間還不如將這些消防員的資料都核對一遍。反正那邊的情況,一會兒也有特勤組別的外勤給傳過來。
資料的審閱也不是那么輕松的事情。目前來講排查的唯一根據(jù)就是他們的行蹤,既要看看他們的經(jīng)歷中有沒有特殊的事件能夠刺激到他們,也要看他們的行蹤與些事件上有沒有交集。
可是在行蹤確認這一點上就有點麻煩了。因為這次過來的全都是一線的消防員,來自全國各地。
雖然現(xiàn)在交通發(fā)達,可也并不是每個人沒事的時候都能到京城溜達一圈兒,也有些人,一輩子都不曾踏足過華夏的帝都。
過來一次挺不容易的,他們的領導也是好心,讓他們在帝都這邊隨便的逛逛。因為下一次再過來,都不定何年何月了。可也正是因為如此,就給花奕晨他們在比對的時候增加了很大的難度。
“看來就是他了。”花奕晨揉了揉有些發(fā)酸的眼睛,將一份個人資料擺在了桌子上。
一夜的努力沒有白費,終于鎖定了可能的人員。只不過讓大家都有些意外的是,這個人并不是這次過來接受表彰的消防員,而是其中一位的父親。
能夠這么快的鎖定,還要歸功于人一介。
因為消防員也屬于紀律部隊,他們每天熄燈的時間也都是有要求的,雖然這次他們是過來接受表彰。
回來得早,在信息的統(tǒng)計上就方便了很多??墒窃谒腥藛T的信息中,并沒有與這次的事件有交集的地方。而這三個受害人,他們也沒有任何的印象。
也就是在這時候,人一介注意到監(jiān)控錄像中一處不尋常的地方。
在攝像頭的邊緣處,有一個六十來歲的人曾經(jīng)在最后一次案發(fā)的現(xiàn)場出現(xiàn)過。引起他注意的就是這個人的走路姿勢,腰板挺拔,虎虎生風。
這樣的走路方式,讓他想起了一個職業(yè)――軍人。冥冥中的感覺讓他覺得,這個人可能有些關聯(lián)。
多方的比對與求證后,這個人的信息也調(diào)閱出來,就擺在現(xiàn)在的桌子上。
劉五福,很普通的名字。曾經(jīng)也是一名消防員,在服役期間也獲得過很多的榮譽,這次過來就是陪同他的兒子一起過來接受表彰的。正是因為他當過消防員,才會讓他的兒子也繼續(xù)當消防員,完成他未完的事業(yè)。
讓花奕晨確定是他的,就是在他檔案中的其中一次救援任務。
那次是一家工廠發(fā)生火災,他還是剛剛加入消防隊伍不久,也隨同趕去救援。因為廠里的瞞報,并沒有告訴大家他們的一間倉庫出租給一家公司存放化學用品,隨之釀成了更大的事故。
在那次的火災中,劉五福失去了五位戰(zhàn)友,有一位還是他的隊長。因為他是第一次出這么大的現(xiàn)場,有些不知所措,正是因為那位隊長,將他給撲到在地,才給他救了下來。從此以后,他就變得沉默寡言,但只要出火警,他都是第一個沖進火場的人。
雖然檔案上僅僅都是一些文字描述,可花奕晨能夠感受到劉五福心中的那份悔恨。在隨后跟他當初服役的那些領導們求證的時候,也確定了這一點。
有時候現(xiàn)場的情況根本無法順利救援,他還是義無反顧的沖進去。給大家的感覺,他并不僅僅是為了救援而救援,反倒像求死一樣。
“雷蒙德,在小白他們跟那兩個人發(fā)生沖突的時候,有沒有攝像頭拍攝到劉五福的行蹤?”花奕晨對著同樣一夜沒睡,正在進行比對的雷蒙德問道。
“案發(fā)現(xiàn)場的沒有,不過在事發(fā)過后三百米外的一家便利店的攝像頭上有出現(xiàn)過。”雷蒙德將電腦的屏幕扭過來給花奕晨看。
“哎,也許這次他兒子受表彰的事情刺激了他,才引發(fā)了這些事件。不過現(xiàn)在的他比較危險,第一起事件的時候那兩個人還是在延緩了一定時間后才自燃,第二次的事件他就在現(xiàn)場?!被ㄞ瘸堪欀碱^說道。
這次的事件已經(jīng)不是危險了,而是兇險。
隨著表彰的時間越發(fā)臨近,劉五福的精神狀態(tài)也越發(fā)的不穩(wěn)定。在他身邊的人,都有可能被他無意中觸發(fā)的超能力給焚燒掉。
哪怕是花奕晨擁有僵尸身,他也不敢保證處在劉五福的超能力下,能夠完好無損的活下來。
因為劉五福的超能力是使人由內(nèi)而外的瞬間燃燒,他擔心他的僵尸身也阻擋不了。因為他的體內(nèi)同樣存在著脂肪,這些脂肪可是最佳的阻燃劑。
“距離表彰大會還有不到五個小時的時間,你這邊能夠調(diào)集來合適的火系超能力者么?”花奕晨看著人一介問道。
最佳的人員就是這些火系超能力者,都是玩火的,也許他們的體內(nèi)就有某種抗體存在,處于劉五福的超能力下,最起碼能夠多爭取一些時間。
“不行,小樓還在外邊,其余的人頂多也屬于初級異能者,根本無法應付現(xiàn)在的場面。即使讓他們過去,恐怕也是去送死。”人一介搖了搖頭說道。
并不是所有人獲得了超能力以后都想著揚名立萬,更多的人選擇過自己平淡的生活。所以對與他們的超能力并沒有進行更近一步的開發(fā),說起來,他們在超能力的運用上,恐怕連現(xiàn)在的小白都不如。
“要是小白現(xiàn)在是清醒的,多少還能試一下。這個操蛋的陳部長,這次要是輕饒了他,我特么的名字倒過來寫?!比艘唤橛謿鈶嵉恼f道。
唯一一個能夠有機會解決這次事件的人卻****蛋的陳部長給弄成了祥林嫂,現(xiàn)在要是那個陳部長在自己的面前,自己都能狠揍他一頓。
“你們可以試試讓大花給小白叫醒啊?!毖┨焓挂贿吅菤獬栽琰c,一邊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我?”花奕晨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我都叫了他那么多次,他都沒有醒,我還怎么叫?”(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