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情一下子無法平復了
一邊又被被林依然的行動給記掛著,應該是在警察局分開的時候,告訴她我媽病的很重
的原因,她才帶著孩子過去的。
坐上車子點了一根煙,拿起手機又情不自禁的給劉莎撥通了語音通話。
沒等她開口,我就問“她還在嗎?”
“依然已經(jīng)回去了”
我有點激動的說“你怎么不招待他們,太不夠意思了吧!”
“她一聽阿姨不在這邊就要走了,我怎么可能不留她??!”
見我沒說話,劉莎又說“你怎么不自己跟她聯(lián)系”
“唉別提了,她把我的號碼拉入黑名單了?!?br/>
“你夠可以的把她惹成這樣不容易啊!”
劉莎是不了解我們之間的情況她才會這么以為,說出林依然跟唐逸之間的
曖昧,對誰都沒有面子。
我緩了一下心情問“你有問她現(xiàn)在去哪里了嗎?”
“依然沒說應該回臺北了吧”
我故意嘆了一口氣說“你這算什么朋友,一點都不厚道,她帶著拖著二個孩子,
好歹也把送到機場”
劉莎聽我這么說她,馬上不樂意了“你自己夠混的現(xiàn)在知道心疼她了?”
“這不是心不心疼的事,她一個女人帶著孩子還有行李箱,你也不叫吳昊送送她!”
“吳昊去外地出差了我兒子剛好睡著了,你給我想個辦法怎么解決?”
于是我有點理虧的說“好了不說了,我掛了!”
帶著壓抑的心情,一路飆車到家,車子剛進大門就覺得有點特別,平時這
個時間基本大家都已經(jīng)睡下了,今天的客廳燈光通明。
把車開進車庫,我迅速的走進屋內(nèi),讓我感到意外的是joan正親密的揉著她奶奶,
此刻老夫婦他們看上去笑容滿面,我嫌棄的看了她一眼。當我轉移眼神的時候,發(fā)現(xiàn)
白安南也在,她坐在沙發(fā)的一個角落,顯得有點不自在。
見此情景,我向白安南露出笑臉說“你們什么時候到的?”
白安南在這種氣氛下,表情有點靦腆“我們是剛到的”
我用不舒服的語氣跟joan說“來了也不通知平時也沒少聯(lián)系??!”
“跟你說了,你會來接我們嗎?”
“你不說怎么知道我會不會去接呢?”
joan有點調侃的說“不影響你賺美金!”
這時,他開口了“喬煜,你每天大半夜的回來,餐廳不是八點這樣就結束了嗎?”
我有點驚訝的問“你怎么知道八點就結束?還要打掃、洗盤子,事情多著呢!”
“不是說了叫你別去了嗎,提早復習功課!”
“英文底子不好怎么看得懂這些書!”
他的情緒看上去并不是很好,也許是joan把白安南帶到美國的原因。我想此時
的白安南壓力應該也挺大的,但比起我來,她還是幸運多了,至少沒按揍。
確實joan的到來,家里顯得熱鬧多了,從老夫婦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得出。也許是
joan從小就跟他們接觸,所以他們之間很融洽、也很隨意??粗咸H昵的撫著joan
的頭,臉上充滿著慈祥的表情。
我徑自倒了二杯咖啡,把其中的一杯遞給白安南
白安南有點緊張的說“謝謝”
她的狀態(tài)讓我想起,我在林依然家的遭遇,于是安慰她說“不用拘謹,都認識的!”
她尷尬的笑了一下,這時joan盯著我手里的咖啡問“為什么沒有我的?”
“自己泡你這是什么待客之道?人帶來都不好好好招待,連咖啡都要我來泡!”
她孩子氣的嘟了一下嘴巴老太太看著我們斗嘴的樣子,倒是露出了笑臉,
拍了一下joan的手說“奶奶給你去泡”
她這點倒還是挺識相的,在老太太起身之前馬上拉住她“不用我自己來!”
老太太“joan,你在中國呆了這些天,中文進步的很快啊,現(xiàn)在已經(jīng)滿口國語
了”
joan毫無含蓄的說“那是我這么聰明!”
在我聽不下去的時候,他也開始發(fā)話了“女孩子應該文靜一點,這樣夸自己不感到
含羞嗎?”
我馬上接過話“她這已經(jīng)算是含蓄了”
我看著老太太親昵的揉著joan,看了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倒不是說嫉妒只是覺得
應該把時間留給她們,畢竟我跟他們相處還是有隔閡的
坐了一會后,就起身往樓上走去,joan突然叫住我“你干嘛去?”
“這么晚了,睡覺?。 ?br/>
她站起來拉住了我“別啊我們等會喝酒!”
我驚訝的看著她說“你瘋了啊大半夜的還喝酒?坐了這么久的飛機不覺得累嗎?”
“有時差知道嗎喝了酒才能睡得著?!?br/>
“我明天要早起,還有事呢”
“不是放假了嗎?”
在這樣的氛圍,我不想提起我媽,畢竟會有尷尬。還有林依然和孩子也讓我
有點放心不下,宛然的拒絕后就直接上了樓。
站在窗邊,手里拿著電話,既想給林依然撥通微信通話,又怕她會不接。
忐忑了一會,還是發(fā)出了語音通話,但一直都沒接通,我試了一下打她的電話,
傳來的卻是關機的提示。
難道他們這么快就上飛機回臺北了嗎?我走到床邊坐了下來,輕輕地拿起
圣誕節(jié)時老太太送我的禮物,之前一直沒去拆它,看著精致的包裝,我隨手把它
解開,是一個的打火機。黑色的納米材質看上去非常的亮眼,上面刻著我的
英文名,我無法形容現(xiàn)在的心情,內(nèi)心還是有點感動,所以拿著打火機發(fā)愣了起
來
突然,房門在沒敲門的情況下被打開了,我迅速的看向來人,是joan!她臉上
露出笑容,手還拿了一瓶葡萄酒,直接就走進房間,后面跟著白安南
看著她冒失的樣子,我開口就說她“進男人的房間要敲門的知道嗎?”
“我敲了是你沒反應?!?br/>
我也搞不清她是真敲了還是我走神了,joan看著禮物的包裝盒,然后眼神飄向我
手里的打火機問“誰送你的?”
我隨口就說“你奶奶!”
joan已經(jīng)習慣了我的這種稱呼,白安南倒是很應景的遞給我一根煙,我剛接過手里
的煙,她一把奪過白安南手的香煙說道“房間里抽什么煙”
我故意用新的打火機點燃了香煙,開口跟白安南說“來我們喝酒!”
接著我們?nèi)齻€就直接坐在地板上,白安南給手里杯子倒了酒,敬了我一杯。
我放下杯子后問“你膽子挺大的敢來這里,沒發(fā)現(xiàn)她爸的臉都綠了”
白安南笑了起來“我這是借柏希的膽”
“你還是叫她joan吧叫她中文名聽了還真不習慣?!?br/>
“我認識她的時候,她是這么介紹的,現(xiàn)在改不了口”
我調侃的說“你姓白,她姓柏,還真是有緣分”
joan這時說話了“你是不是想說,我們是二個白癡”
這次輪到我大笑了起來“你不說我還真沒想到!”
白安南問我“你現(xiàn)在在哪里讀書?”
“我現(xiàn)在還沒正式學習,還在語言學校惡補英文,要不然上課怎么聽得懂!
聽說你的英文很好?”
“這是我的專業(yè)好像還真的選對了!”
“英文的口語要流利就必要跟人多接觸,我現(xiàn)在出去打工也是為了這個,要不然學了
也會忘記的;joan如果沒跟你一起,她的中文也不會進步這么快,你看她現(xiàn)在罵人
的話張口就來,上次還罵我混蛋,不會是你教的吧?”
白安南指著joan說“這是她經(jīng)常罵我的口頭語這種話根本就不用教她,
自學成才!”
我瞟了一眼joan:“這么野蠻還受到西方教育呢!”
她本來想反駁的,突然看見了她的吉他,我有點心虛的看著她,因為上次不小心
把吉他的漆掉了一塊,由于是白色所以看上去特別刺眼。
她激動的說起了英文“thisisangiftfroyo!
(這是我媽媽送我的成人禮物!)”
看著她認真的表情,我有點歉意的說“我賠你一把就是了”
“這不是賠不賠的問題是我的紀念品!”
見此情景,白安南趕緊打圓場“我再送你一把這把就保存起來!”
joan用嫌棄的眼神白了一眼,我拿起杯子“sorry!”
這個夜晚,雖然有一瞬間的不開心,但接下來我們聊的還是挺愉快的,直到
把一瓶葡萄酒喝完,她們才離開我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