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是上一季度飛云商行的財務報表?!?br/>
云王府中,云禮將一沓厚厚的賬本遞給了趙俊,趙俊率先拿起了最上面的總表看了一眼。
天圣二十六年秋季報表。
毛利潤兩千四百二十七萬兩白銀。
凈利潤一千二百四十七萬兩白銀。
看完后,趙俊又拿起賬本開始翻看起來,一邊看一邊問道:“上個季度跟汴京那邊的合作的逞軍武器交易的利潤如何?”
云禮想了想后笑著回答道:“逞羅國對于這批武器的需求非常大,我們還沒開口他們就迫不及待的給出了一個極高的價格。
這造成了利潤大大的超出了我們原先的預料,商行這邊在按照原先的定價給陛下那邊分成之后,剩下我們出去自己的運營成本后共得利潤三十二萬兩。
陛下那邊已經(jīng)將第二批報廢武器交給我們了,如今船已出海,根據(jù)這次的量,約摸下一次的利潤應該會是這次的三倍以上!”
趙俊的嘴角頓時勾了起來,老頭子啊老頭子,巫山不見,你沒有聽說過嗎?
這出售都是我一手包辦的,這多出的利潤可是算我自己的哦,我可是按照原先的定價給你了。
趙俊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吩咐道:“下一次的收入給汴京那邊再降一成,就跟他們說這批貨的質(zhì)量太次了,逞羅那邊不能接受原先的價格,所以只能降價出售了?!?br/>
云禮聽后愣了愣,但還是道了聲:“呃……好?!?br/>
緊接著又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趙俊翻看賬本間抬頭看到了便頭也不抬的問道:“怎么了?”
云禮猶豫了一下,才有些疑惑道:“王爺,那好歹是陛下,我們這樣做合適嗎?”
趙俊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毫不在意道:“有什么不合適的那些東西在中原來說本來就只是破爛,如今本王利用信息差把他賣給了需要的地方,賺取了他本不應該獲得的價值,那我們多拿一點又有何妨呢?反正他也不知道。
你信不信?就算我們給他偷偷降低了一成,我家那老頭子看到那個收益之后還是會樂的見牙不見眼的。
對于他來說,這完全就是白撿來的錢?!?br/>
云禮撓了撓頭:“王爺,怎么說那也是您……”
趙端點了點頭:“我知道他是我老子,但是這錢給他,最終還是會填給大宋這個無底洞,真正能用到百姓身上的能有多少?還猶未可知,大部分恐怕依然會落到那些個貪官污吏手中。
既然如此,我為何不多拿一點落到我們手中,總能真正的用到百姓身上,總好過落到他們手中不是嗎?”
云禮不說話了。
得您是老大,您說的算,再說了,商行的收益高了,年終掌柜分紅的時候,他也能分得更多。
誰還能嫌錢多不成?
王爺自己都不在意,自己操那個心做甚。
結束了這個話題后,趙俊翻看了一會兒賬本,忽然問道:“如今商行中的可使用資金大概有多少了?”
云禮一愣,似乎沒有想到趙俊會問這個問題,想了想后回答道:“這些年商行開辟了不少的新財源,雖然開辟財源的途中花費了大量的資金,但是在事后也都迅速賺了回來。
如今扣除必要的運營成本后,商行這邊可供您隨時動用的資金大概在三千萬兩到五千萬兩上下,具體的小的需要回去查一下總賬才能確定。”
趙俊點了點頭,放下了手中的賬本想了下自己手的銀兩以及云州郡的結余。
加起來的話,自己目前可動用的資金已經(jīng)達到了可怕的九千多萬兩白銀。
再加上最近蒸汽機那邊由于找到了相機的替代品,技術更新的一日,快過一日。
如今蒸汽火車頭的速度已經(jīng)勉強可以滿足運輸了,只是由于配套設施不全,所以一直沒有用出。
如今看來,可以把鐵路修建提上日程了!
想到這里,趙俊迅速轉身,從書房的墻壁上找到懸掛的云州郡所有實際掌控區(qū)域的地圖。
手拿毛筆看著地圖沉思一陣,最終在上面劃了兩條線。
一條是從云州郡直達韃靼草原互市的線,另外一條則是跨越云嶺山脈貫穿南里郡沃野郡以及約爾郡的線。
從地圖上看,如今云州郡完全是憑借著強大的軍隊來震懾各方,從而掌控自己現(xiàn)有的土地。
但這樣是不保險的,云州郡的軍隊對于云州郡所掌控的領土來說并不算多。
一旦某些地方發(fā)生了叛亂,一處還好,但若是多處一起發(fā)生,云州郡就會陷入兵力不足的困境,但是以現(xiàn)在云州郡的人口結構而言,并不適合在增加軍隊的人數(shù)。
那么想要以有限的兵力守足全部的領土,那就要提升軍隊的機動能力,叛亂一發(fā)生軍隊就能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平叛,這就能大大的增加云州郡對于領土的掌控力。
原先是沒有辦法,但現(xiàn)在條件似乎都已經(jīng)成熟了,只差最關鍵的地基。
而如今自己有錢有糧,該想想地基的事了。
“鐵路……”
趙俊喃喃的念叨著這兩個字,眼睛緩緩的瞇了起來。
晚飯過后,趙俊便讓王懷恩去通知云州郡的高級官員,明早天工院議事。
王懷恩迅速將消息通知了下去,收到消息的官員們都一頭霧水,怎么就跑到天工院去議事去了?
但也沒有多說什么,紛紛開始準備了起來。
第二天,下了好幾天小雪的天空似乎也預感到了今天的重要性,紛紛揚揚的小雪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艷陽高照。
在這初冬的日子里,陽光灑在人的身上竟讓人感覺暖洋洋的。
云州郡的高級官員們,一大早就來到了天工院,但這并不是最終目的地。
王懷恩已經(jīng)在這里等著他們了,在人來齊后就一起被王懷恩帶著出了城,向著天工院的戶外實驗地走去。
這里是一處軍管地帶,由云州軍中最精銳的一千軍士在周圍守衛(wèi)者。
這里的進出管的很嚴,若不是獲得允許的天工院工匠,任何人想要進去都得取得云王府的手書,否則守衛(wèi)這里的云州軍將士有權先行將之當成細作斬殺,無需任何請示。
所以平常不會有不想干的人敢隨意靠近這里,要是就因為離的太近被懷疑了,當場斬殺了,那可就太冤了。
王懷恩帶著一眾官員來到后,也是拿出了手書,這些軍士才放行。
可即便如此,眾官員依舊能夠感受得到他們在緊緊的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懷揣著緊張的心情,眾官員被帶到了一處寬闊的實驗場,趙俊早已背著手在這里等待著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