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依跟沈佳兩個人愉快地吃完飯然后又手牽著手在附近逛了一圈,九點多的時候封少欽給藍依打來電話,問她什么時候回來。
沈佳見狀笑著讓藍依快點回去。
“女朋友要陪男朋友也要陪,你陪了我一下午我已經(jīng)很開心了?!?br/>
“真的很開心?”藍依還是有些擔心沈佳。
“真的,我現(xiàn)在每天忙得要死根本就沒有時間想談情說愛的這些事,你放心,再說不就是一個管濤嗎,我對他也就是比普通朋友多了那么一丁點好感,要說喜歡還談不上。”
沈佳都這么說了,藍依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一在為這件事糾結(jié),她說了一句好吧,就給封少欽打了一個電話說這邊結(jié)束了讓他過來接她。
兩個人在馬路邊等封少欽的時候,沈佳突然說道,“那個羅甾是不是已經(jīng)不在以前的那家公司了?”
“應(yīng)該還在吧,我聽封少欽說云尚國際那邊已經(jīng)通過董事會讓他到云尚國際當副總裁,但他說他在原來的公司任期還有一個月才滿,要有始有終?!?br/>
“他是CEO,這馬上就到了年底突然離開對那家公司來說也是不負責任的?!彼{依還幫他解釋了一句。
她問沈佳,“你怎么突然問起這件事?”
“因為體驗卷的事情呀,他不是答應(yīng)我要給我供應(yīng)一年的食品,可是現(xiàn)在屁都沒有一個。”
“??!”
藍依汗顏,她沒有想到沈佳在意的是這件事。
“那確實是言而無信呀!”藍依嘴上雖這么說但是她也沒有辦法去問羅甾他怎么說話不算話。
“要不你再等幾天,他現(xiàn)在不是在做工作交接嘛可能一時沒有想起來。”
沈佳撇了一下嘴,“沒想起來可能壓根就不會想起來,因為他給你這張體驗卷說不準就是做做樣子,看來封少欽的這個弟弟也是一個表里不一的人?!?br/>
藍依輕輕碰了碰她,讓她別這么說。
沈佳只好住嘴。
跟藍依分開后,沈佳回到宿舍是越想這件事越生氣。
當天她把體驗卷劫胡過來本來也是不想讓江棠得逞,但后來羅甾說的是天花亂墜搞得她還興奮了一個晚上。
到頭來卻是白歡喜一場。
有些沮喪的沈佳一晚上都沒有睡好,夜里不停地做夢夢到羅甾,夢到他一會兒抬著一大箱麻花雪花酥果凍等食品出現(xiàn)在她的宿舍前,一會兒又夢到江棠把這些美食給搶走,一會兒又夢到羅甾跟她說什么體驗卷什么一年吃食,是不是你在做夢。
羅甾最后說是不是你在做夢時,沈佳從夢中驚醒。
夢里的事她已經(jīng)模糊記不清了,但羅甾的樣子卻殘留在她的腦海里。
“靠,我怎么會夢到他,真是見了鬼了!”沈佳摸了摸自己的臉,起身為自己倒了一杯水。
同宿舍的室友依然在睡夢中,她拿過手機看了看時間,凌晨三點。
沈佳毫無睡意,她回到床上回憶了一下夢境然后發(fā)了一個朋友圈。
【因為得到一張體驗卷而遲遲沒有得到體驗,失眠了】她還配了一張失眠的圖片。
沒想到,很快她的朋友圈有人回復了。
沈佳本來想發(fā)個朋友圈閉上眼睛醞釀一下睡意,聽到回復的聲音她連忙拿起手機點開查看。
沒想到回復她的人居然是羅甾。
沈佳見羅甾兩個字出現(xiàn)在自己的評論區(qū)驚得差點把手機給丟了。
她都忘了自己跟他加了微信好友。
這天殺的。
沈佳想刪掉這條隨興而為的朋友圈,手指正準備按下刪除時她又猶豫了。
這別人一回復就刪是不是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搞得她好像真的很在乎每天都可能吃到嘴的小零食。
算了,發(fā)都發(fā)了。
沈佳點了一下羅甾的名字回復了一句:還沒睡?
羅甾又回復過來:【沈佳小姐會開車嗎?】
這是什么跟什么?
沈佳心想我問你睡沒睡,你問我會不會開車,怎么滴,大晚上的想跟我開黃車?
沈佳不想理他了。
沒想到羅甾卻在微信上給她留了言,“我喝醉了,能麻煩沈佳小姐過來做一下代駕嗎?”
霍,開的是這種車呀!
沈佳小臉一紅,連忙回了一句,“我會開車但是技術(shù)不太行,剛拿駕駛不到一個月?!?br/>
“羅甾先生如果敢讓我開我倒是可以做一回代駕?!?br/>
“我,我在麗水酒吧。”
羅甾似乎是真的喝醉了,發(fā)過來的語音都有些咬字不清。
沈佳想了想還是跟他回了一句,“發(fā)個定位。”
幾秒鐘過后,定位發(fā)過來了。
沈佳一看距離自己住的地方有五公里。
我去,這大晚上的。
十一月尾的帝都晚上都快零下了。
她們醫(yī)院的集體宿舍位置又偏這個時候出去叫出租車恐怕很難叫上。
看來只能騎她的小電驢子了。
沈佳初來帝都一開始只是實習生所有并沒有分到醫(yī)院的宿舍,當時她跟幾個實習生在距離醫(yī)院很遠的地方租了一套房,每天上班需要擠地鐵。
帝都早高峰的地鐵那是相當難擠,加上沒有直達還要換站來來回回還不如騎個小電驢子來得快。
于是沈佳就買了一臺,依她在青崗鎮(zhèn)騎自行車上學的技術(shù),小電驢在帝都這座大城市里穿梭的那是一個溜。
后來沈佳轉(zhuǎn)了正,醫(yī)院給分了宿舍,上班的距離縮短了但是小電驢子她一直都沒有舍得丟。
碰到起來晚了她也會騎著小電驢子去單位。
沒想到今天還派上了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