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瞠目結舌說道:“你是……我的仆人?”
月下的短發(fā)輕薄黑裙少女嬌羞的用新生竹子一樣漂亮的胳膊擋住胸前:“對啊。你已經立下主仆契約成為仆人,不能再做仆人,所以你只能做我的主人,而且這樣你才能對我放心,我黑暗界的人名聲不好?!?br/>
時代喉結聳動:“這么說,不管我叫你干什么你都會……做到?”
雪菲亞有些嗔怒:“你不能讓我做奇怪的事情!”
時代食指揉搓鼻子,尷尬的說道:“你別想多了,我只是讓你幫個人,你知道蘇子嗎?”
雪菲亞舒心的吐出一口香甜的氣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我抓老鼠呢。我知道蘇子,不過你怎么和她認識的?!?br/>
時代自動過濾了白凱水前面那句話:“蘇子被史萊姆綁架過,是我救的她?!?br/>
雪菲亞瞪眼問道:“你沒有消除她的記憶嗎?”
時代被兩只渾圓亮晶晶的眼睛瞪得發(fā)毛:“我實力不夠。”
雪菲亞板著臉說道:“我去把她的記憶消除,我們的事情不能讓人類知道。”
時代連忙拒絕:“不行,我已經答應幫助她了。”
“可是地球上這么多人類,你若是都幫,怎么能幫得過來?”
時代怎么可能告訴這個傻女人自己幫蘇子僅僅是因為對蘇子有些想法?
“反正我看到了這件事就不能放棄?!?br/>
“不行,這是原則問題?!?br/>
時代看著犟嘴的女生,靈機一動:“那好吧,既然你不愿意幫忙,那你去幫我做另一件事。”
“什么事?”
“抓老鼠,蟑螂,壁虎,蒼蠅,甲蟲,毛毛蟲……”
白凱水小臉煞白,尖叫起來:“啊啊?。『?!我答應幫你!”
時代站起身,踩著軟綿綿的草地走到白凱水面前,摸了摸她毛絨絨的小腦袋:“乖乖幫主人干活,主人幫你擺平一切困難?!?br/>
白凱水搖搖頭擺脫時代的手,望著月亮說道:“你的實力太弱了,幫完蘇子之后我會帶著你去找屬級生物,你消滅它們,然后升級?!?br/>
時代聳聳肩:“好?!比缓笏戳丝词謾C,已經一點了。
今夜發(fā)生的事情讓已經懷疑世界的時代坦然接受。
時代對白凱水說道:“那我們制定下計劃吧?!?br/>
“好,你說要怎么幫。”
時代很快的講完了蘇子家面臨的情況,白凱水·雪菲亞坐靠大樹認真的聽著。
差不多三分鐘時代就講完了,看著雪菲亞出神,時代便問道:“你是不是想到辦法了?”
白凱水輕啟紅唇:“那個,你說的什么拆遷辦,什么賠償金……我聽不懂。”
時代一巴掌糊在自己臉上,他忘了雪菲亞這家伙除了上課就是在四處尋找合作人,雖然在地球生活了五十多年,卻只了解地球的各種食物已經老鼠,毛毛蟲之類女生害怕的東西。
“那我告訴你,幫我搞掉一個人。”
雪菲亞恍然大悟:“你直接說人話不就行了嗎。”
時代無視神經大條的雪菲亞:“這個官肯定貪污了許多錢,我們要是能把他的賬本拿到……”
“等等!這些人又不蠢,肯定不會把賬本放在我們能拿到的地方吧。”
時代蹲下自閉:他也是看電視劇才學會這一招,現實里的貪官污吏哪有電視劇里的蠢?說不定做成了電子版存在電腦里。
時代想了想:“那你先隱匿蹤跡去他的家里調查他,把他的一舉一動都寫下來,明天晚上交給我。”
雪菲亞連忙制止:“不行啊,明天又不是周末?!?br/>
“你可以給老師們偽造一份記憶,應該不難吧?!?br/>
雪菲亞囁嚅道:“的確不難,可是。”
“可是?”
“可是明天有李紅星老師的課啊。”
……
“當我沒說,后天這個時間我們還在這里見面,必須把調查報告交給我。”
白凱水不耐煩的含糊道:“哦哦哦,剛和你簽訂契約就這么囂張,早知道和你簽訂寵物契約了,哼!”
時代好歹有點神力,自然聽到了白凱水的小聲嘟囔:“什么寵物?你要養(yǎng)老鼠?”
白凱水慌忙擺手:“沒啊,我是說,我們反正天天見面,你有事可以明天吩咐,搞得我們好像很久不能見面一樣?!?br/>
“說的也是,那我先回去了,等等,你住在哪里?”
雪菲亞指了指后面:“我住在這座山上,有個洞穴?!?br/>
時代問道:“你不會去租一個房子嗎?”
“沒錢啊,我試過打工,可是總把店里的東西砸壞。”
“你可以用些非正常手段,也就是,某些不可描述的?!?br/>
雪菲亞舉起右手,義正言辭道:“不可能!我是貫徹正義的少女,你竟然有這么邪惡的想法,李紅星老師的話你都忘了嗎?”
時代慚愧啊,自己竟然還沒有一個來自人見人罵的黑暗界公主三觀正直。
“好好好,我以后一定向您這個插秧小能手學習,保證完成上級指令,我先溜了?!?br/>
“嗚嗯,再見,拜拜~”
騎著車子在回家的路上,時代仰著頭看銀白的月牙。
今晚竟然碰到了一個高高在上的黑暗界智障公主,還收了她做仆人。蘇子的事情也有了解決的希望。
回到家已經三點,時代咚的一下倒在柔軟的床上,想到蘇子還在為未來而擔驚受怕就心煩意亂。
“時代,這可不像你啊,以前的你可是沒心沒肺的家伙,現在怎么關心起別人了?”
盡管不需要睡眠,但時代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起床。”
時代揉揉惺忪睡眼,看到穿好了寬松藍白條紋校服的越婕兒站在面前。
“已經七點了,該去學校了?!?br/>
越婕兒清冷的聲音讓時代睡意全無,這個女人簡直比冬天的寒氣還刺骨。
時代慢吞吞坐起來,腦子一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晚收服了一個仆人的原因,竟然說道:“越婕兒,給主人穿……啊啊~疼!!”
越婕兒已經揪住時代的耳朵:“主人,那先請您清醒一下吧?!?br/>
越婕兒手指冰涼,現在明明還是暑天。
時代現在完全清醒了他順著越婕兒手的方向移動,好讓耳朵不再那么疼痛:“姐!主人!我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