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想想,啊,有了!”
韓雨霏回憶下后驚喜道,隨后返回里屋拿了紙筆出來畫了一幅畫,道:“梁哥哥,你只要將這幅畫交給我父母,然后這樣跟他們說????”
梁善聽得明白,晚上林叔回來后眾人為小櫻桃舉行了一個送別宴會。第二天一早,梁善就帶著小櫻桃往麗水人家而去。
來到麗水人家后,梁善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顯出身形。在韓雨霏的指引下來到了大門入口處,看著一輛輛的轎車穿行而過竟沒有一個是像他這樣步行的,心里不禁有些尷尬。不過想到自己的來意,他只好硬著頭皮跟在一輛汽車的后面往前走。
看著前面的人從車窗中探出頭,伸手拿出門卡刷了門禁,梁善心中了然,也學(xué)著對面的樣子從懷中掏出一張幻化過的門卡就要刷上去。為了省錢,以前孤兒院里熱水器之類的電器壞了,都是他修理的。手中的卡片當(dāng)然不是真的,不過在他的神識中已看到這門禁的開門是一個繼電器控制的,到時候只有他稍微用意念控制一下繼電器的接頭,那么門禁自然會打開。
“喂,停下,說你呢,沒聽到嗎?”
然而就在他要刷上去的瞬間,保安室里一個眼尖的小伙子突然走過來喝道。那小伙子留著一頭短寸,穿著一身保安的制服,干凈秀氣的眉眼略顯稚嫩。
“兄弟,你是說我嗎?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梁善指著自己,一臉茫然狀地反問道。
“少跟我套近乎,你這門卡是怎么回事?麗水別墅的門卡都有專門的LOGO,邊緣是鑲銀邊的,你這個我一看到就覺得不對。還有,這個別墅群的年輕人就沒有我不認(rèn)識的,卻從沒見過你,你是哪棟的?”
那個保安來到梁善身邊,審視的目光在梁善身上來回掃視,越看眉頭皺地越緊。
“這個兄弟,實不相瞞,我是來找人的。你說我若真是壞人,至于大白天的的來這嗎?你也知道,這里面可都是攝相頭?!?br/>
梁善聞言卻也不惱,反面有些暗暗地敬佩。怎么說這也是人家的職責(zé),而且現(xiàn)在這個時代,做個保安都這樣盡責(zé)的人委實不多了。
“我也不是故意難為你,只是你知道這是我們保安的職責(zé)。這里面住的人非富即貴,我們既然拿了別人的錢,總要盡心辦事,你的卡請讓我看看?!?br/>
那保安見梁善態(tài)度還算誠懇,語氣也軟了下來道。
“這個,好吧給你。其實我是來找這里的業(yè)主韓水德的,我是她女兒的朋友,聽說她病了想來看看?!?br/>
梁善見狀便將卡片遞給了寸頭保安,那保安接過門卡在讀卡器上試了一下,見果真沒通過,眉頭再次皺得更深了,目光不善而鄙視地看向梁善道:“你既然是來找人的,怎么不跟我說,反面拿著一張假卡去刷門禁?”
“這個嘛???”
看到保安那像看白癡似的眼光。梁善心里也是郁悶地要死。他總不能說這門卡只有我才能用,其他人用不了吧。就在他躊躇著要怎么跟對方解釋時,一輛粉紅的寶馬猛地在梁善后面剎了車,接著從里面走出來一個穿職業(yè)裝的白領(lǐng)麗人向這邊走來。這女人戴著一副墨鏡,人還沒到近前便開口道:“小吳你們把道堵住了,我怎么開車進(jìn)去?。窟€有,這個人是怎么回事?”
梁善轉(zhuǎn)身看向這麗人,卻發(fā)現(xiàn)對方長著一副標(biāo)準(zhǔn)的模特身材,細(xì)腰豐臀,渾圓的臀部在緊身套裝的包裹下呈現(xiàn)一個誘人的弧度。高挑的嬌軀怕不有一米七五,搭配上玉腿下一雙高跟鞋,幾乎跟他的個頭持平。女人長得很靚,五官精致而銳利,即便化了淡妝,也蓋不住渾那股女強(qiáng)人的氣息。
“水柔姐,這人聽說是來找韓先生的,他說自己是韓小姐的朋友,不過卻韓先生卻沒有通知我。所以我才攔著他不讓他進(jìn)去”
保安看職業(yè)裝麗人,眸子中閃過了一絲愛慕之色,恭敬地道。韓水德即是這里的住房又是他們的大老板,而且這里只有韓水德一家姓韓的,所以只要一說韓先生,基本上認(rèn)識的都知道提的是誰。
“你找我姨父?我怎么沒聽說雨霏有你這一號朋友?”
陳水柔一聽梁善居然是自己表妹的朋友,饒有興致地問道。
“這個???我是雨霏的學(xué)長,另外也學(xué)過一些中醫(yī)。聽說雨霏生病了,所以想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