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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大雞雞男人 黑暗緩緩染遍了整片天空王宮

    ?黑暗緩緩染遍了整片天空,王宮內(nèi)點起宮燈,連卿走在我前面,他要帶我去參加家宴。

    他說家宴上的十一位公子皆可算作我的兄長,我原以為我只有主人一個親人,突然間多了十一位兄長,我走路的步子不由得輕飄飄了。

    殿內(nèi),左邊有六位公子,右邊有五位公子。我有些怔愣,不知該先向哪邊的兄長見禮。

    右邊最上首的紅衣公子遙遙望向我,目光有幾分我看不懂的深沉,我估摸著他是想要我先對他行禮,便越過了前面的主人,繞到他面前。

    隔著一張桌案,他盤膝而坐,身后的長發(fā)傾瀉如瀑布,弧線優(yōu)美的薄唇緊抿,泛出了絲蒼白之色。

    我向他彎下腰,笑嘻嘻道:“兄長在上,請受十二一拜。”

    這便是飄花親自教我的行禮方式,彎腰的姿勢極其標準,我抬起頭卻看見這位兄長整張臉都發(fā)白了。

    從他深沉的目光里,我什么都讀不懂。

    按飄花所言,這時他該起身扶起我,如沐春風地笑道:“十二快快請起。”

    他凝視我。

    我望著他。

    我們便這般僵持住了。

    怎么辦?我該起身么?這位兄長并沒讓我起身,我若擅自主張,主人可會不悅?只是……這般彎著腰,半蹲下腿,滋味著實不好受。

    主人的一句話將我解救了,他道:“十二,過來站著?!?br/>
    我喜笑顏開地在主人身后站好,與他身后的小侍站得一般筆直,余光瞥見那紅衣公子臉又白了幾分。

    主人吃得不多,卻唇角含笑,很是愉悅的模樣。眾位兄長吃得也不多,也唇角含笑,很是愉悅的模樣。只有那位紅衣公子從頭至尾沒見一點笑意,目光一直盯著我,淺咖啡色的眸子卻分明顯出墨般的幽黑。

    他不喜歡我。我有幾分悶悶不樂,直到家宴散了,眾位兄長皆離去,我方拉著連卿的袍袖,委屈道:“主人,兄長不喜歡我?!?br/>
    連卿笑道:“你說的可是十一?”

    我道:“就是那個姿容比我差一點的兄長,穿著紅衣服?!?br/>
    連卿上下打量我一眼,笑道:“你以為自己很有姿色?”

    我點頭,道:“能入了主人眼的人自然姿色都是好的,我是十二,比十一大,自然姿色也要好上些許?!?br/>
    連卿側(cè)頭對小侍道:“情蠱會讓人變傻么?”

    小侍道:“大王,并不會。只是沒了以前的記憶,到底會懂得甚少?!?br/>
    連卿笑著看我一眼,“吾懂得,中蠱之人自然不會變傻,若本來便是個傻的,那便不奇怪了?!?br/>
    我睜著大眼,眨了眨,沒聽懂。

    *******

    夜里,十二宮內(nèi)屋。

    連卿坐在一張玉色大椅上,我站在他面前,飄花亦站在他面前。

    屋內(nèi)燭光通明。

    連卿笑道:“飄花,你可有看過吾給你的冊子?”

    飄花紅著臉,低聲應道:“看過了?!?br/>
    我眨眨眼,道:“什么冊子?”

    連卿笑著看我,“是些有趣之事,你想看么?”

    我點頭。

    連卿道:“你便不必看了,飄花會教給你?!?br/>
    我好奇又興奮地望著飄花,飄花卻眼神閃爍,似不敢看我。

    連卿道:“嗯,那便可以開始了?!?br/>
    飄花拉著我的手走到榻邊,讓我坐下。我坐了便又站起身,道:“我不睡覺。主人要你教我什么,你現(xiàn)在便教我?!?br/>
    飄花似有些慌亂。

    連卿笑道:“十二,飄花正在教你,你學會了吾方好和你玩些游戲,你乖乖的,別亂動?!?br/>
    我笑了,坐在榻上。

    飄花伸手解我的衣帶,手卻抖得許久沒解開,反倒打了結(jié)。我道:“飄花,你真笨!”

    我低頭將衣帶幾下便解開了,笑著看他,“然后做什么?”

    飄花的俊秀的臉紅得要滴出血來,訥訥不知所措。

    連卿嘆道:“飄花,第一次可真不該找你,該找個有經(jīng)驗的才是,你去將碧落喚來?!?br/>
    飄花身體一僵,看我的眸中閃過擔憂,他跪在地上,道:“大王,奴只是方才有些緊張罷了,此刻已沒事。”

    連卿道:“那便快些,否則十一來便看不上好戲了?!?br/>
    飄花唇瓣抖著,他站起身,眼神黯淡下去卻又似有著堅定的光。他脫掉了我外面的衫裙,只剩下肚兜與褻褲,我打了個哈欠,滾在榻上,拉過被子蓋住,道:“我累了,要睡覺?!?br/>
    飄花卻掀開了被子,壓在我身上,眼眸明明是黑的卻好似閃著火光。

    我揉揉眼,脆生生道:“飄花,你要與我一起睡么?”我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睡這兒?!?br/>
    飄花滾燙的手卻貼在我背上,解開了肚兜的帶子。

    剎那間,我眼前人影晃動,飄花已經(jīng)不見了,只聽見重物撞在墻上的聲音。

    我坐起身,肚兜沒了帶子,自然地往下滑落。卻有一個人忽然俯身抱住我,系好了帶子,又拿起地上的衣裙替我穿上,動作熟稔而透著悲傷的溫柔。

    他望著我的目光,溫柔得悲傷,優(yōu)美的輪廓也透出悲傷,然后……我就也悲傷了。

    我哭道:“十一兄長,你也要教我做有趣的事么?”

    十一神情透出痛苦之色,他抱住我,我卻覺得連這個擁抱都是那般的悲傷而絕望。

    我透過他的肩膀,看向了神色不明的連卿,轉(zhuǎn)悲為喜,揮手道:“主人,十一兄長沒有不喜歡我,他來看我了?!?br/>
    明顯感到這個懷抱更緊了些,我呼吸有些不暢,忙用力地推開十一,幾步小跑到連卿面前,笑盈盈道:“主人,飄花怎么不見了?”

    連卿笑道:“他被人抬出去了?!?br/>
    我道:“為什么要抬出去?”

    連卿笑道:“十一將他打傷了?!?br/>
    我一怔,道:“十一兄長為什么要打飄花?”

    連卿朝我身后望去,唇角含笑,“這個問題,吾也不知?!?br/>
    十一走到我身側(cè),望向連卿的目光冷冽如冰,聲音寒氣肆意蔓延,“殿下究竟想要如何?”

    連卿薄唇一勾,懶懶地靠在椅背上,悠然道:“吾想如何,你都答應?”

    十一沒答話,卻只是目光深幽地望著我。

    我眨眨眼,心里有些難受。

    連卿笑道:“十二,你不是想學有趣的事么?吾親自教你好了?!?br/>
    我笑著正要答話,卻有一條修長的人影橫在我面前,擋住我的視線,只聽得十一冷聲道:“你敢碰她!”

    連卿的聲音依舊悠然,“十二,過來吾這里?!?br/>
    他話音落下,我便已跑到他面前,笑意盈盈。

    連卿笑道:“十二好乖巧。”

    十一的臉色蒼白,有一絲無力的頹然,靜默半晌,他低沉無情緒的聲音響起,“你對她下了蠱?”

    連卿笑道:“吾之部族擅于用毒蠱之術,它的妙處,你早已見識過。你看,十二這般可愛聽話,它的妙處真是多多。若非吾只愛看似溫柔實則倨傲狠毒的你,便也對你下蠱了?!?br/>
    連卿忽然站起來,他那雙優(yōu)美的手貼在了十一的臉上,他的聲音如輕散的云,“十一,吾只愿與你回到從前?!?br/>
    連卿咬住了十一的唇瓣,十一的眸似醞釀著百般情緒,只望向我。我則好奇地盯著連卿。

    連卿的手已滑入景玉的衣襟內(nèi)。

    十一似在壓抑著情緒,他低聲道:“讓她出去!”

    連卿笑道:“十二,你出去看看飄花死了沒?!?br/>
    我正瞧得有趣又新奇,聽到這話,也只得退了出去。飄花躺在外屋的榻上,他平日便是睡在這里,以便伺候我要茶要水。

    他的唇角有血,正咳嗽著。

    我端了杯茶給他,他接過,低頭默默地喝了。

    我道:“飄花,我來陪你一起睡?!?br/>
    飄花被茶水給嗆著了,他咳了好一會兒,愕然道:“十二姑娘,你說什么?”

    我道:“主人和十一兄長占了我的榻,我來與你擠一擠?!?br/>
    飄花驚恐了。

    我蹙眉道:“仆人該聽主人的話,是以你該聽我的話。不過占個位置罷了,你別吝嗇?!?br/>
    飄花苦笑,“十二姑娘,方才多有冒犯,卻也是形勢所迫?,F(xiàn)下卻萬萬不能毀了姑娘的清譽。”

    我道:“聽不懂。”

    飄花望著我,憂愁了,“十二姑娘……”

    “別吵!”

    我忽而豎起了耳朵,側(cè)頭仔細聽,一面問飄花,“你可有聽見什么?”

    飄花面色微紅,咳嗽得更厲害。

    他這一咳,我便聽不見內(nèi)屋傳出的聲音了,連續(xù)打了好幾個哈欠,推了推飄花,“給我讓個地兒。”

    飄花下了榻,道:“十二姑娘睡便是,我去外邊守著。”

    我眼睛已經(jīng)快瞇成一條線,睡意朦朧間,問了句,“你不睡?”

    飄花似乎說了句什么,我也沒聽真,伴著耳邊的微弱的喘息聲,木板的“吱呀”聲,睡著了。

    我醒來過一次,因為榻邊坐了個人,屋內(nèi)燭光已熄,安靜得半點聲息不聞。

    我道:“飄花,你也困了?”

    那人沒說話。

    我道:“飄花,告訴你過,做人不能吝嗇,大不了明兒個我把自己的榻讓你睡好了?!?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