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日姍姍來遲,每個人都在焦急的等待,似乎都在肯定自己一定是勝利的那個。
白色床單上的二人同時睜開了眼睛,凌然按住了他要著衣的手,露出了一個飄渺的笑容:“既然演了這場戲,那么就演到底吧!”
不想去想,也不愿去問他昨夜為何沒有棄她而不顧,既然選擇趟這場禍水,那么就趟到底。
不管是誰導(dǎo)演了這場戲,她始終是這場戲中的主角,不光要看戲的人看著自己流淚,亦要他們跟著自己一起流淚。
反握住凌然的手,鳳離歌開口道:“不要擔(dān)心,這一切,我會去承擔(dān),如果……如果你愿意,我會想辦法帶你走!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不管多么艱難,只要她愿意,他一定會帶她走。
聞言,凌然笑了,幽幽的開了口:“不過是一次錯誤的纏綿,你不需要有任何的負擔(dān),我亦不需要你的任何承諾,只要你記得,無論等會要發(fā)生什么,只要我說一,你就不能說二。”
接著,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只是如此,你敢不敢?!?br/>
鳳離歌同樣深深看著凌然,認真的說道:“我敢,聽你的,只是希望你不要傷害自己!”
凌然突然笑了,笑得那么的空靈,那么飄渺:“我怎么會傷害自己呢,記得你說過的話,天亮以后,待這場戲結(jié)束以后,你就離去,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不要回頭!”
讓他獨自離去,她不和他一起走嗎?鳳離歌驚慌:“你是不是要做什么傻事,千萬不要,我說過我可以承擔(dān)……”
捂住了他的嘴,凌然搖了搖頭:“我怎么會做傻事呢,一度,你我不過是各取所需,若想要補償,那么就聽我的?!蓖鴿u亮的天,凌然嘆道:“快要來了,記住要離開,莫回頭,只要眼淚還在,我便存在!”
鳳離歌還想說些什么,門‘砰’的一聲被撞開,門帶起的風(fēng),吹起了那放下的床簾,露出里面肢體糾結(jié)在一起的二人。
眾人愕然的看著里面似乎才被踢門聲驚醒的二人,看著他們突然卷縮在一起,看著他們抖抖索索的穿衣。
其中最過于驚訝的莫過于南宮傲,因為事情超出了他的想像。
最高興的莫過于白面書生,因為似乎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中。
只是一切都只是這樣嗎?
看著南宮傲驚訝的表情,凌然眼底下掠過一絲冷笑,裝得還真像,那么接下來你又該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