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的天玉至寶在陳小漁的頭頂散發(fā)這奪目的炫光,一時間充盈的靈氣將整個山脈的生靈喚出,無數(shù)的鳥雀在天空起舞,地上的爬蟲走獸也彈出腦袋,張望起山脈的周遭。
白辭默默跪下,伏首不敢多言。
陳小漁抬起頭,望著那天玉至寶逐漸收斂了光芒,靜靜落到了自己的手上。
“額,似乎任務(wù)完成了?”
看著手心完整的天玉至寶,天空中鳥雀扇動的羽翼驟然停下,探頭探腦的爬蟲靈獸僵在了原地,山脈周遭的樹木花草陷入沉寂,在剛剛天玉至寶的幻光一切活波的生靈都被某種外力所操控,停頓在一個瞬間。
陳舟舟站在陳小漁身邊,輕快道:“是的,恭喜啦,不費吹灰之力就完成了這么困難的一個任務(wù)?!?br/>
“啥叫不費吹灰之力?”
陳小漁想說自己為了這天玉至寶,那可是上刀山下火海,穿越十萬年,穿越四萬年,差點被鯤鵬吞噬,被玄鷹擒殺,被妖獅分食。
現(xiàn)在你和我說不費吹灰之力?這不是胡扯嗎?!
“哎呀,斤斤計較有什么好的,有的時候費時費力反而不討好,這才是我所想表達的意思?!标愔壑燮财沧欤敛灰娡獾啬闷鹆颂煊裰翆?,掂量掂量道:“真貨,實實在在的天賜好玉,我挺喜歡的,說個數(shù),賣不賣?”
“……”
這一行為整得陳小漁有些無語,但還是客氣地點了點頭,沒有多說話。
沉默不一定是默認,也可能是拒絕。
陳小漁用他的一言不發(fā),成功拒絕了陳舟舟的交易請求,即便這一次的交易不是以生命為商品。
“不賣就算了?!标愔壑垡桓碧澚藥讉€億的窘迫模樣,不情愿地將雙手背在身后,緩緩嘆了口氣。
不是在交易,就是在交易的小屁孩,十分老成,讓陳小漁這個中文系畢業(yè),且在經(jīng)濟學(xué)副科成績排名前十的高材生都自嘆不如。
“哎!”陳小漁喊了一聲,叫住陳舟舟。
“哎嘿!你決定賣了么!”
原本背著手一副似離非離模樣的小屁孩忽然轉(zhuǎn)身,昂了昂頭說道:“決定個屁啊,我是想問你我的任務(wù)完成了,那我的外掛怎么還沒有到賬?”
“山里信號差,再等等唄。”陳舟舟隨口一扯,指著周遭空曠的山林,“你看,一棵高聳入云的信號塔都沒有?!?br/>
“……”去你嗎的信號塔,陳舟舟你在胡扯,我就撕爛你的嘴。
陳小漁想罵,但還是忍住了脫口而出想臟話,勉強地笑了笑,解釋道:“舟舟,這是玄幻世界,這里是沒有信號塔?!?br/>
外掛每一次到賬的時間都恰好好處。
陳小漁清楚所謂的沒有信號不過是陳舟舟一時間沒有想到如何編制一個新的外掛所做的說辭。
但出于好心,他沒有點破。
陳小漁笑了笑,“哎,其實也可能是平行宇宙。”
他自圓其說。
不過外掛都還沒有到賬,陳舟舟現(xiàn)在控制時間難不成是有其他的事?
這一次,陳小漁不在婆婆媽媽,而是直截了當?shù)溃骸凹热华剟钔鈷爝€沒到,你出現(xiàn)是有別的什么事嗎?”
他看向陳舟舟,眼睛瞇成一條線。
在近四個月的相處下,陳小漁對陳舟舟不能說的上是完全熟悉,可也算熟了個八九。
陳小漁知道小屁孩不可能平白無故地出現(xiàn),也不可能平白無故地消失。他若是毫無違和感的出現(xiàn),那么一定會是在你最需要他的時候。
就像現(xiàn)在。
“嗯,當然有事?!标愋O點了點頭。
小屁孩依依不舍地盯著陳小漁手中的天玉至寶,他的心事寫在了臉上。
“我想給你講個故事?!标愔壑壅f。
陳小漁沒有想到這一茬,不過好在陳舟舟很會講故事,陳小漁根本沒有拒絕。
他疑惑問道:“什么故事?”
“那是一個古老的故事,關(guān)乎你手里的那塊天玉至寶?!?br/>
陳舟舟的目光變得深邃了起來,一場故事從開始到結(jié)束,他講了十五分鐘。
一炷香燃盡,故事講完。
陳小漁愣在原地,回味無窮。
原來,這天玉至寶是玉兔在修煉時所凝成的殘靈實物,是為天地造化所生,不出意外可以伴隨玉兔數(shù)千上萬年。
可是“不出意外”這四個字就好像天生被下過詛咒,四萬年前一場意料之中的意外打破了本該寧靜的黑霧森林。
那也正是月妖神族真正離開黑霧森林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