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晚上八diǎn,凌風一行三人抵達廣州白云機場,出了機場,三人便直奔穗港碼頭而去。∷四∷五∷中∷文,
三人在港口附近的賓館開了個豪華套房,焦達仁留在房間內擺弄各種電腦設備,凌風和吳迪簡單洗漱一番后,就出門去港口查看地形環(huán)境。
穗港碼頭是個客貨兩用碼頭,有幾條通往香港、澳門的客輪航線,旅客人數(shù)較多,凌風和吳迪很容易就混進了碼頭。
碼頭分為涇渭分明的兩個區(qū)域,一個是客運區(qū)域,另一個是貨運區(qū)域。貨運區(qū)域里整齊的擺滿了數(shù)量眾多、等待裝卸的各類集裝箱貨柜。
凌風混在旅客中小心觀察港口環(huán)境,吳迪趁人不注意,悄悄溜進了港口的貨運區(qū)域。
焦達仁通過移動硬盤中的資料分析,凌風的外甥張銘和其余百余名孩童,應該很可能被藏匿與貨運區(qū)其中一個集裝箱內,偽裝成出口貨物,等待報關手續(xù)通過后,裝船運往境外。
不過,在資料里并沒有顯示集裝箱貨柜號碼。
吳迪需要盡可能的查看貨運區(qū)域內的每一個集裝箱,看看能否找到孩子們的下落,凌風則需要混進港口辦公區(qū)域,想辦法弄清楚最近幾天將要出海的貨輪相關清單。
兩名碼頭工作人員一邊談笑,一邊從辦公樓走出。
凌風徑直從一名工作人員身邊走過,悄無聲息的偷走了一名工作人員的門禁卡,然后將棒球帽的帽檐壓低,小心避開辦公樓內大廳里的監(jiān)控探頭。在一名保安的注視下,鎮(zhèn)定的刷卡通過門禁。他隨意的在大廳里走動一圈。一眼就記住了大廳各個辦公室的分布示意圖。
碼頭貨運調度的辦公室在二樓東側。
凌風避過保安的注意,悄無聲音的走向后樓梯。
現(xiàn)在已是下班時間。辦公大樓內并沒有多少碼頭工作人員,雖説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辦公大樓內顯得有些突兀,但只要動作迅速,應該可以在保安察覺之前弄到所有的貨運調度資料。
凌風剛要推開樓梯間的門,聽到門外傳來刻意壓低的對話聲。
“所有貨物已經(jīng)通過報關手續(xù),明天下午就可以裝船,晚上貨輪就可以開動出海?!?br/>
凌風通過門縫,看到一個男人的背影。
這個男人正站在樓梯盡頭打電話,雖説對話內容很正常。但這人有意避過他人,讓凌風暗生疑竇。
男子拿著電話,邊聽邊推開后樓梯間的門。
凌風幾步竄上二樓三樓中間的樓梯拐角,暗中注視著這名打著電話的男子。
男子約莫三十歲出頭,身著碼頭工作人員制服,走進樓梯間后根本沒有注意還有旁人在場,對著電話説道:“您放心,這批貨和以前一樣,沒有引起海關注意。明天出海絕對沒有任何問題?!?br/>
“嗯、嗯、嗯,已經(jīng)確定,所有的報關手續(xù)全部通過……”
“對,我會安排人準時將所有貨柜裝上貨輪……”
“明天晚上肯定可以出?!?br/>
“謝謝。謝謝,合作愉快!”
掛斷電話后,男子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顯然這次讓他收益頗豐。所謂靠山吃山、靠海吃海,作為碼頭的貨運調度經(jīng)理。修改一下報關單不過是舉手之勞,卻可以為他帶了很大收入。只要上下打diǎn妥當,簡直是暴利。至于國家稅收的損失,自然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反正即便他不走私,有的是人為走私大開綠燈。
凌風原本是想暗中抓住這名男子,但又怕打草驚蛇,只能強自按捺住心里的怒火,暗中跟在這名男子身后。
男子走進貨運調度辦公室收拾一番后,很快就熄燈離開。
凌風躲在走廊拐角處等候一會,直到完全聽不到男子的腳步聲,才從暗中走出來,撬開了貨運調度辦公室的門。
“飛熊,收到信號沒有?”凌風一邊打開電腦,一邊在耳麥里小聲呼叫焦達仁。
“信號很清晰。”隨即,耳麥里就傳來焦達仁渾厚的聲音。
“阿夜那邊情況怎樣?”凌風將移動硬盤插入電腦接口,由焦達仁遠程登錄下載電腦里的相關文件,電腦畫面上顯示出一個長條形的下載進度框。
焦達仁回答道:“由于貨柜區(qū)集裝箱太多,阿夜在那里沒有找到任何線索?!?br/>
很快,下載進度框里的數(shù)字就已經(jīng)跳到“50%”了。
“保安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老虎,你馬上離開。”焦達仁切進監(jiān)控視屏,發(fā)現(xiàn)幾名保安正從前樓梯和后樓梯快步奔上二樓,立即出言提醒凌風,“前后樓梯都有保安上來,快diǎn離開?!?br/>
急促的腳步傳來,幾名保安推開調度室的門,電腦正好關機,屏幕已經(jīng)暗了下來,機箱還兀自傳出cpu風扇的低沉的嗡嗡聲。
辦公室已經(jīng)沒有人跡。
凌風從碼頭辦公樓下西側花壇的黑暗里走出,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從容的消失在夜色里。
“資料已經(jīng)下載完畢,正在分析整理?!?br/>
看到凌風回來,焦達仁抬頭打了招呼,又埋首擺弄起電腦,此時吳迪已經(jīng)回來了,正躺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
凌風走到會客室沙發(fā)坐下,抬手拿起一瓶礦泉水灌了一口。
過了一會,焦達仁頭也不抬的説道:“明天共有七艘遠洋貨輪出海,我把有疑diǎn的貨柜號碼都標注出來了?!?br/>
凌風湊過去看著電腦屏幕。
焦達仁指著電腦屏幕説道:“這家名為興元的公司是一家在澳大利亞注冊的公司,專門從事礦石運輸,報關手續(xù)是剛剛才通過的,和你打聽到的男子電話里所説的情況吻合?!?br/>
凌風問道:“怎么才能確定興元公司的這批貨,就是碼頭調度員口里所説的那家公司的貨?”
焦達仁笑了笑,説道:“我自然找到相關證據(jù),才會這樣説的?!?br/>
他在電腦里調出一個男子的照片,説道:“劉鑫,男,三十二歲,穗港碼頭貨運調度經(jīng)理,興元公司今年運出的三批貨都是劉鑫經(jīng)手報關的。”
電腦屏幕里的男子,正是那名躲在后樓梯打電話的碼頭工作人員。
焦達仁繼續(xù)説道:“我又查了劉鑫在銀行里的相關財務記錄,發(fā)現(xiàn)在這三批貨出海后,分別有三筆資金打入他的銀行賬戶,分別是100萬、130萬、155萬,雖然轉入的資金是來自海外的匿名賬戶,但可以肯定,絕對和這個興元公司脫不開關系?!?br/>
凌風罵道:“這小子肯定是在走私?!?br/>
焦達仁道:“嗯,應該沒錯了?!?br/>
凌風問道:“那些貨柜號碼都列出來了?”
焦達仁道:“一共是二十四個集裝箱,明天中午裝船,晚上七diǎn出海?!?br/>
凌風眼睛轉了轉,看了焦達仁一眼。
焦達仁呵呵一笑,問道:“老虎,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我怎么感覺到渾身不自在呢?”
凌風詭異一笑,説道:“老熊,你能不能將劉鑫賬戶里的前全數(shù)轉走?”
焦達仁思考一會,回答道:“應該沒有問題?!?br/>
凌風笑了笑,在焦達仁耳邊低聲道:“我們先把這小子錢卷走,然后……”
聽完凌風的計劃,焦達仁打了個冷顫,説道:“老虎,得罪你后果可真嚴重,你這是要把這小子弄進去的節(jié)奏啊?!?br/>
凌風冷冷一笑,説道:“劉鑫這種聯(lián)合境外公司走私的蛀蟲,把他弄進去接受法律制裁,不應該嗎?咱兄弟三人辛苦一趟,弄diǎn蛀蟲的錢零花,不行嗎?”
焦達仁眼神奇怪的看了凌風一眼,不過很快就笑容滿面,説道:“這樣的事情咱們應該多做,既為國家清理了蛀蟲,減少了損失,又可以肥了自己的錢包,哈哈?!?br/>
吳迪也加了一句:“我贊成?!?br/>
説完又閉上眼睛繼續(xù)睡覺。
凌風和焦達仁對視一眼,大笑起來。
半晌,兩人才收住笑聲。
凌風diǎn上一根煙,走到陽臺上。
焦達仁擔憂的看了一眼,嘆了一口氣。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