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我先來!”
沉默片刻娵訾率先開口。
聞言眾人也是打起精神紛紛等候,想聽聽這位經(jīng)常在神宮內(nèi)窺屏話不多的家伙能有什么驚世之言。
江秋也很好奇這神神秘秘的家伙會說些什么。
“既然說一條,那就說一條最近我所知的。”娵訾沒有讓大家久等。
“諸位皆知高品稀缺性了,一些成名已久的上三品存在大家想來也知道,那我就說說一位諸位不知道的?!?br/>
說到這他似乎有意挑起大家興趣頓了頓。
“文士體系雖沒有方士體系那般神秘,但涉及到上三品的存在,文士體系往往格外低調(diào),除卻現(xiàn)如今在大楚身居高位的存在。據(jù)我所知三川郡就有一位文士上三品大儒境!
那便是現(xiàn)如今三川郡郡守,府尊大人何忠堂!”
府尊是三品大儒境?
這倒是讓江秋格外詫異,只是詫異過后又覺得這事不是沒可能。
“府尊一向比較低調(diào),沒想到竟是三品大儒,看樣子這位府尊大人所圖不??!”江秋心思電轉(zhuǎn)。
“三川郡?我記得三川郡是大楚南方州郡之一吧?”析木思索著道。
“我記得大楚州郡一郡主官往往是北強南弱才對吧?”
對于析木的困惑,娵訾倒是給出了肯定答案,“的確如此,一般而言大楚南方州郡主官往往品階在六品乃至五品左右。
至于北方主官除卻邊疆主將之外,往往也就四品五品左右。而三品一般是朝堂諸公才有資格,且這個數(shù)目也不會太多,可以說極為稀少了?!?br/>
“這么說來,這個消息倒是足夠重大,沒想到區(qū)區(qū)一南方州郡主官竟有三品之境?!蔽瞿军c點頭,對這個消息很滿意。
其余人雖沒說,但大多也是感覺這消息價值不低。
只是不知為何,江秋總感覺怪怪的,怎么玄枵這位知心大姐姐怎么不多說一些?
他還想著這位多補充一些,往往一些消息就在消息補充間無意中透露出來。
起碼剛剛江秋就知道,原來大楚主官北強南弱,又以朝堂為最。當然這消息一般猜測也能猜測個大概,但有人明確指出還是不錯的。
接下來,就只有江秋和大火沒說了,其余人也沒催促,似乎在等待他們兩人開口。
暗嘆口氣,江秋想了想還是開口道:“那我也說一個吧?!?br/>
他的知道的消息真的不多,最近所知的大消息也就是北河縣之戰(zhàn),估摸著玄枵都通過離瑩瑩知道了。
與此同時代表著玄枵星辰后面有著一位絕色女子靜靜駐足,神宮之內(nèi)褪去面紗的她幾乎美的令人既驚心動魄,身上氣質(zhì)更是讓人仰望而不敢靠近猶如謫仙。
真要是形容只有一句詩詞才可描繪,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膚若冰雪,綽約若處子,不食五谷,吸風飲露,乘云氣,御飛龍,而游乎。
又似姽婳于幽靜兮,又婆娑乎人間。
看著代表著太歲的星辰,就連她自己嘴角已然揚起都不自知。
“會說出什么呢?”她小聲自語呢喃著。
經(jīng)過那段經(jīng)歷之后,她對這小家伙有些好奇,說不上別的情緒只是好奇,這時候她想知道對方會說些什么的情緒格外強烈。
“諸位也知妖魔乃是百年前天下大害,哪怕現(xiàn)在亦有妖魔蹤影浮現(xiàn),只是世人皆以為妖魔勢弱,可在下卻有幸得知一消息,讓在下有些后脊發(fā)涼。”江秋醞釀著語氣抑揚頓挫道。
“哦?莫非妖魔現(xiàn)在還能翻得起什么浪不成?”這會說話的是娵訾,要說論對妖魔的了解,其實不算少了。
起碼最初和江秋在伏陽縣就碰到一樁,可他很清楚那是極小概率,起碼至從那次后他并不曾再遇妖魔。
這概率起碼遠比遇到陰司乃至其他體系要低得多。除卻遠離大楚的佛門中人外,可以說妖魔屬于極盡低調(diào)的那類。
“不錯!”就連大火這位讀書人也是連忙附和道,“妖魔乃萬惡之首,比之陰司那些魑魅魍魎更令世人所不恥!百年前陛下召集天下文士武夫,以聽天監(jiān)方士為首共剿妖魔。
那段時日幾乎流干了妖魔之血,如今哪怕還有妖魔余孽又哪里有太歲你說的這般嚴重?不過是一些茍延殘喘之輩!”
大火讀書人身份氣質(zhì)展露無疑,言語鏗鏘有力,帶著讀書人的那股子憤慨和浩然之氣。
聽大火這位讀書人說的如此信肆旦旦,如果江秋沒遇到那檔子事兒他還真就信了。
“可大火兄你也說了,已經(jīng)時隔百年,如今是何模樣,你當真確信無疑?
我前段時日的確是親眼所見也親耳所聞?!?br/>
說著江秋便將前段時日在清河縣發(fā)生的事簡明扼要的說了一番。
沒有添油加醋僅僅只是將當時所見所聞一一說出來罷了。當然也隱瞞了自己參與其中的痕跡,以旁觀者的角度將其描述了出來。
雖然會暴露自己的確在三川郡,可自己在三川郡的消息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還有此事?”率先驚呼出聲的是娵訾隱隱有些懷疑和不可置信又有些凝重。
江秋一聽就知道這貨肯定憂慮了。
“看樣子娵訾這廝果然和朝廷起碼和三川郡官府走的挺近?”
之前江秋就覺得這貨說是說自己與三川郡鎮(zhèn)撫司不過是合作關(guān)系,可眼下看來這廝要么是三觀奇正且正義心爆棚。
要么就是與三川郡官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否則江秋不認為出生于這亂世之人,自顧不暇的情況下還憂慮其他。
“如此說來,泰山郡有大問題?不對!如果已有一例,想來此事在中原北地等戰(zhàn)亂之地不是什么個例!”玄枵這時也是分析道。
她所分析的也是江秋之前一直猜測得最差情況!
“嘖嘖!你們大楚還真是多事之秋,大楚京畿之地能撐這么久還未覆滅當真是不錯了!”析木就是典型的看熱鬧不嫌事大,在一旁隱隱有些幸災(zāi)樂禍。
聞言幾名大楚人士都是心中苦笑,可不唄。
江秋都懷疑現(xiàn)在京城還沒亂簡直就是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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