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你怎么了母親?快醒醒啊,母親!”陰暗濕冷的天牢中,一個容顏極美的女子躺在凌亂潮濕的草堆上,她的身旁是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雖然男孩的小臉上滿是贓物,但是還是能夠看出來他長的很是好看。
“母親,你怎么了母親?母親!”抓著女子的手,小男孩不停的搖晃著,喊了許多聲女子都沒有反應(yīng),小男孩恐懼的不停的啜泣著:“母親你怎么了?你快點醒醒啊,不要嚇掠銀,不要嚇銀兒,母親,嗚嗚嗚…”
“小銀兒?!痹净杳灾呐硬恢朗遣皇锹犚娏藘鹤拥暮艉埃o閉著的眸子緩緩睜了開來:“小銀兒,不要,不要哭?!毕胍ㄈ鹤友劢堑难蹨I,卻怎么也沒有力氣將手抬起:“不哭,你可是男孩子,不能哭。”
“嗚嗚,我不哭,嗚嗚,母親,我不哭,我是男子汗,我不哭,母親你怎么了?”握住女子想要抓住自己的手,小男孩忍著不哭出聲。
“小銀兒,以后母親,母親不在,不在你身邊的話,你一定,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聽見沒有,小銀兒,母親,舍不得,舍不得你?!?br/>
“為什么不在?母親你是要去哪里嗎?小銀兒和你一起去,嗚嗚,我不哭,不哭。”拼命的將眼淚抹去,小男孩斷斷續(xù)續(xù)的哽咽著。
“母親真的很舍不得,舍不得你,小銀兒,你一定,一定要好好的活著,記住,記住沒有?一定要,一定要好好的活著?!迸託馊粲谓z,她的眉心有什么東西正在蠕動,慢慢的轉(zhuǎn)過頭,女子朝著東方望去。
“父汗,你們快些去將父汗請來,母親要見他!”女子眼中的期盼讓小男孩聲嘶力竭的朝著天牢外的侍衛(wèi)吼去,可是,無人理他。
“聽見沒有,讓你們的大汗過來,我的母親要見他!”奮力的吼著,依舊無人理他們。
“母親!母親!”天牢里寂靜無聲,小男孩靠著監(jiān)牢的冰鐵緩緩滑坐在地上,望著緊閉雙眼的母親,小男孩知道,他的母親再也回不來了。
“母親!”清冽的月華落在掠銀的臉上,當年母親去世的場景不斷在他的腦海中回放,他的母親,死于蠱毒,而此刻十一中的蠱,便和他的母親一模一樣。
“阿達巫女,她眉心的蠱是否就是孤母妃當年中的蠱毒?”凝視十一眉心緩緩蠕動著的東西,掠銀將雙手緊緊握起。
“大汗,她的蠱的確和蒂妃娘娘當初的蠱毒一模一樣,這種蝕心蠱會讓中蠱的人受制于下蠱的人。”
“她襲擊孤是受制于人?”
“是,她已經(jīng)中了蠱毒,所以意識根本不受控制,而且,這次給她下蠱的人恐怕和當年那個給蒂妃娘娘下蠱的,是一個人?!?br/>
靜靜的聽著阿達巫女的話,掠銀默不作聲,母親死時的場景折磨了他整整二十年,而那個下蠱的人,他一直沒有查出來。
這一次,他不放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