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彥自然沒有想過要和王耑洪普來一場生死大戰(zhàn),一來他現(xiàn)在的身份是王耑勢力下一名奴隸而已,二來真要拋開身份打一場,他也不是王耑洪普的對手。
王耑洪普是金丹八轉(zhuǎn)修仙者,而且已經(jīng)在八轉(zhuǎn)修為中沉修多年,趙彥則是個剛剛摸到金丹門檻的修仙者,依靠天賦能力與百寶協(xié)助煩一煩王耑洪普還行,根本沒有可比性。
所以趙彥的選擇很簡單,少說話裝可憐。
這個世界以強(qiáng)者為尊、實力為先,可強(qiáng)者總歸是一個人類,社會性、群居是人類的特征,只要不是獨一無二、無人可制衡的強(qiáng)者,就總有弱點。
趙彥看得非常清楚,王耑洪普對自己動手源起于心中的憤怒以及反對毫無作為者溜須拍馬上位,可王耑洪普沒有真殺人的心思。
可現(xiàn)在因為王耑洪普動靜鬧大了,把他自己放到了風(fēng)箱里面難以進(jìn)退。
這時候,趙彥必須要給王耑洪普一臺階下,因為他同樣被王耑洪普卡到了火爐子上,不盡早把事情解決掉,一旦王耑洪普為了自身名聲鋌而走險,那么趙彥的小命就算是交代了。
之后王耑洪普興許會遭到大長孫不滿,興許會沒事,但就算大長孫脾氣上來把王耑洪普殺了,也和趙彥沒關(guān)系。
小命保住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于是,趙彥露出一臉諂笑,說道:“大人,您能不能把我先放下來?我過來是給大長孫閣下找東西的,等會還要會大長孫道宮匯報呢。”
王耑洪普皺眉瞧著趙彥,問道:“你真是來給大長孫閣下找東西的?”
“自然也不敢欺騙各位王耑大人不是”,趙彥言辭懇切。
王耑洪普余光飄過四周,回到趙彥身上:“好吧,既然是大長孫要你辦事,我不好過分阻攔,不過我要是發(fā)現(xiàn)你騙了我,你的小命還是要交代!”
趙彥站好整理衣裳,說道:“各位王耑大人,我想你們真是誤會了,我只不過是給大長孫做飯的廚子,大長孫苦修仙道,實在是艱苦,但是那些吃的東西太過普通,小的便主動請纓為大長孫閣下制作食物,僅此而已?!?br/>
“這么說起來的話,倒是我們把你誤會了?”,王耑洪普有些懊惱自己的沖動,眼下見事情過去,也給趙彥還了一份禮。
他可不想欠一個小人的恩情。
趙彥聽到王耑洪普把梯子送過來,立馬順著往下爬:“倒也不是誤會,因為我給大長孫閣下做飯的時候會順手要點好處?!?br/>
“膽大妄為!可恥!”
“狗東西的膽子也太大了吧,連大長孫閣下的食材、好處都敢要!尤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簡直可恥!”
王耑洪普眼睛一亮,心道奴隸就是奴隸,一朝得勢丑樣子就露出來了。
他剛才的行動做到一半取笑,正好沒法子對付趙彥,現(xiàn)在送上門來了,哪能不抓住,當(dāng)即準(zhǔn)備再對趙彥動手,不過有了第一回的教訓(xùn),他決定先緩一緩。
趙彥遭到眾人呵斥,一副嚇壞了的樣子,說道:“可大長孫閣下也知情吶,我來藏金閣經(jīng)過批準(zhǔn)了的,而且說到最后,我來藏經(jīng)閣目的是為了研究食材?!?br/>
現(xiàn)場洶涌的王耑勢力斥責(zé)聲一下打了個急剎車,紛紛頓住不再言語,顯得略微有些寂靜。
大白天的出現(xiàn)寂靜情況,怎么看都反常。
趙彥望著王耑子弟眾人好像僵住定格的臉色,心里正偷偷笑著。
他這陣子就喜歡挑逗王耑子弟,之前的王耑永芳可被他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原因嘛,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大體可能是因為對王耑勢力的戰(zhàn)事即將開始,以后可能見不到他們了,準(zhǔn)備好好耍耍。
王耑洪普哼了哼,剛要伸出的右手僵在半空,片刻才顫抖著收回去,他總覺得趙彥前一句后一句是故意說的,可無法說通這么做的意義何在,只能當(dāng)作假想放棄。
趙彥望著王耑洪普微微抬起的手,卻是有些可惜,明顯再等一等,王耑洪普就要中計。
不過,他不會真的蠢到把前后兩句拖太長時間。
戲耍歸戲耍,真要讓王耑子弟們看出問題,一條命只怕不夠用。
趙彥蝦著腰,笑道:“各位王耑大人是不是可以放小的一馬離開?大長孫那邊真的還有事等我去辦,耽誤了,小的恐怕要遭到懲罰?!?br/>
說著,他抬腿往人群外走去。
各個王耑子弟失去了王耑洪普領(lǐng)頭鬧事,團(tuán)結(jié)性瞬間掉到零點,主動給趙彥分開了一條通道。
事實上,王耑子弟當(dāng)中沖到趙彥面前要動手的人里并沒有多少真想為大長孫清理小人,大多數(shù)是為了博個名聲,好在之后的競爭當(dāng)中獲得好處。
讓他們和大長孫對著干,不如找頭豬來。
趙彥倒是沒有想那么多的事情,快速出了人群,就想早點離開是非之地,免得里面真蹦出來幾個愣頭青,那可真的要完蛋。
不及多時,趙彥重新回到大長孫居住的道宮里面,越過中殿時,聽見了幾聲呵斥動靜,細(xì)細(xì)分辨可以聽出是王耑永芳他堂哥在發(fā)脾氣。
估計是為了女人的事情。
趙彥想及此處不由得一笑,他沒什么好評價的,硬要說一句,他覺得這都是報應(yīng)。
踏著步子越過中殿,后殿大院里此刻安安靜靜,午后陽光照耀著院子里面栽種的花花草草,看起來倒也令人心曠神怡。
美中不足的是,趙彥剛準(zhǔn)備修修花草葉片卻聽到了角落里傳來呼嚕聲。
走過一看,原來是下屬睡在花草叢下,看模樣應(yīng)該累得不行。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準(zhǔn)備把大長孫的花花草草全部禍害掉?”,趙彥抬腳踢了踢下屬的腰間。
下屬翻身坐起,很快從睡意中清醒過來,說道:“哪能啊,我就是隨便找個能睡覺的地方休息一下,嗯?接引者大人哪去了?”。
趙彥搖搖頭:“沒看到他,怎么,他剛才睡在這里?”
“昨晚我們就沒離開過道宮,我在中殿院子里過夜,他在中殿房里過夜”,下屬想了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