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敖戰(zhàn)霸氣側(cè)漏,當(dāng)面粗暴宰了地魔龍
這,她不是已經(jīng)在屋里了嗎,能去哪?
美人咋又火上了,誰按的定時炸彈?咋說爆就爆?!
帝凌淵拂袖轉(zhuǎn)身整個人凌厲至極。
紀(jì)檬挑眉坐了起來,吊兒郎當(dāng)?shù)穆N著腿,紈绔帥氣。
是出什么事了?
——
敖戰(zhàn)在方圓一里外時便感受到一股能與他相匹敵的神紋之力,當(dāng)下更是肯定了心中所想。
此時他已褪去了本體的形態(tài),回了蒼狼,向著紀(jì)檬所在的土屋走了過去。
他的步伐很沉,每一步充滿暴虐,冷峻的面龐毫無表情,眸底陰暗冷得入了骨髓,傳達四肢百骸,空氣瞬間凝固住了。
那地魔龍首一動不動,面如死灰,在生死間徘徊,被吊唁著最后一口氣。
敖戰(zhàn)扣著它的魔角,拖攥著它,每走動一步,地魔龍首身下的血跡也長了一步的距離,那血跡稱的他整個人就如一個狠戾嗜血的修羅神。
因著暮色的天際,更添了幾分弩張,冷暗。
帝凌淵傲然站立,瞇著眼睛看他,毫不掩飾的殺意,恨不得立馬拔掉這眼中釘肉中刺!
敖戰(zhàn)頓下腳步,眸底一片冷寒如萬年不化的玄冰。
空氣中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周邊任何有生命體態(tài)的東西都小心翼翼的,生怕發(fā)出丁點聲響,被殃及到。
“帝凌淵!”
薄涼的唇冰冷的吐出這三個字,敖戰(zhàn)攥著魔角的手松了開來,下一秒。
抬腳簡單粗暴的踩踏在地魔龍首的頭顱之上,一個用力頓咔嘣聲響起。
那頭顱與軀體分離,這……還不夠。
倏地他動作暴戾的將那顆巨大的頭顱飛踹在對面人身前。
帝凌淵瞳孔一縮,怒極反笑。
這顯然是在當(dāng)面打他的臉??!
“敖戰(zhàn)!”
帝凌淵冷哼了聲,手曲成爪,紫光聚集,下一瞬,那頭顱化作灰燼!
敖戰(zhàn)觸及他耳垂下的紅寶石耳釘,僵在原地,那紅色依舊耀眼著,哪怕是黑夜也掩埋不了。
小家伙戴著的東西他自然認得,可此時卻戴在了帝凌淵身上???!
竟在他外出狩獵趁虛而入??!
帝凌淵察覺到他的視線,唇角滑出道荼蘼妖艷,似炫耀般說道:“這伴侶信物,本王戴著甚是歡喜?!?br/>
聞言敖戰(zhàn)捏緊了指骨,氣血不穩(wěn),因為力道極大竟是硬生生沒發(fā)出聲音來,隱約還可見血跡。
伴侶信物?!伴侶信物??!伴侶……信物!??!
那東西是伴侶信物?。?br/>
小家伙和帝凌淵結(jié)為了伴侶???!
極火燎原著敖戰(zhàn)的神志,他低吼一聲,猶如困獸,整個人爆起,那足以摧毀一切的力量,令天地變色。
這次并沒有帝凌淵的手筆。
敖戰(zhàn)聲音冷狠,動作殺伐,沒有絲毫保留。
“帝凌淵,你該死!!”
敢覬覦他敖戰(zhàn)的人!
帝凌淵詫異了下,眸光緊緊盯著他,那樣的力量怕是在神紋之上吧!
敖戰(zhàn),藏得還真夠深的!
前些日那次是保留了實力嗎?!
這樣想來豈不是……
帝凌淵臉色黑了黑。
凝聚神紋之力正面桿了上去!
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