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家?!?br/>
“原因?!?br/>
“我不想跟三叔在一塊兒?!?br/>
“這就是原因?”
“是!”
蒼貝貝的要求很明白,但也只是她明白,只要她三叔不接受就都沒有用。
在她斬釘截鐵地說完那句話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三叔靠近,身體一輕,被她三叔公主抱了起來。
書包‘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她三叔的臉色冷的面無表情。
白皙的臉像被凍結(jié)住的水面。
蒼貝貝感覺自己就跟如履薄冰一樣,感受到危險和寒氣。
被放在床上坐著,蒼貝貝看著她三叔近在咫尺的臉,黑眸深的像個無底洞。
這不是她的房間,是她三叔的。
她卻不知道她三叔要做什么。
留她?可是她不愿意。
一想到她三叔的心思是在哪里,她就不舒坦,渾身別扭。
“嗯……”蒼貝貝渾身的別扭猛地僵住,呼吸一窒,全身上下的感官都只能集中在她被吞噬的嘴上。
在她三叔的薄唇壓過來的時候,速度很快,快到蒼貝貝都沒有時間和意識去反抗。
等她有意識去反抗她三叔太過震驚的行為時,人就被壓在了床上。
蒼貝貝感覺同一時間進行的還有嘴唇上輾轉(zhuǎn)的變化,那么的 霸道強勢,仿佛她三叔要將她整個人吃掉的狂猛。
蒼貝貝整個人都嚇呆了,呼吸急促。
她難以想象,對她做這種事的人會是她三叔。
這既不是意外,也不是人工呼吸,那會是什么?
已經(jīng)不僅僅是四片唇碰觸的那么簡單,她三叔是那么饑渴的可怕。
而這樣的事情是相互的,有不屬于她的液體滲進她的嘴里,被迫相互交換著。
“唔!唔唔!”
蒼貝貝羞恥憤怒地掙扎,但是身體被壓著她活動不了,更別說掙扎了。
做著危險的行為。
讓承受著強吻的蒼貝貝心慌恐懼,漫長的時間下氧氣稀缺,小臉漲紅,至始至終都沒有一絲力氣去排斥,最后只剩下被緊緊纏繞的下場……
蒼貝貝感覺幾乎有一個世紀的糾纏,纏到她缺氧到神志不清,以為自己喪失了呼吸的功能。
整個唇舌都紅腫了,喉嚨干涸了,麻木了,在嘴唇上的壓迫離開,蒼貝貝只剩下喘息聲了。
恍惚不清的視線里只能看到上方深黑的影像。
蒼貝貝知道是誰,所以在能開口說話,有力氣讓她發(fā)出聲音的時候,便急喘著說:“三叔,不要……”
蒼貝貝在意識稍顯清醒時,想脫離上方的身體籠罩,便往后挪動,整個人都想逃離,充斥著她害怕心慌的情緒。
此時此刻面前的三叔讓她恐懼,她再遲緩也知道剛才的是什么行為。
屬于誰,都不該屬于她和三叔的。
這是不應(yīng)該的。
當她心智還是幼稚的么?
蒼貝貝剛翻過身想逃,腰間一緊,被勒住,她三叔就貼了上來,她感覺三叔的身體很是炙熱和強硬,低沉如嘆的聲音尤其粗嘎:“貝兒……”
“為……為什么要這樣?”
“貝兒覺得這是什么?”
蒼爵森黑眸幽暗,沙啞說完,并親吻不?!?br/>
“嗯,三叔……不要……”
蒼貝貝被嚇得不行,說斷斷續(xù)續(xù)的。
她只能用手去捂自己的耳朵和脖子,然而她的食指瞬間被濕熱地包裹,連著身體都顫栗。
蒼貝貝看見她的食指在她三叔的薄唇間,輕咬,對上那雙閃著異常危險的暗黑深眸時,蒼貝貝嚇得立刻將手指抽回來。
蒼貝貝已經(jīng)不敢去回答她三叔的問題了,更不去看她三叔的眼睛。
“三叔要的,不僅僅是親吻額頭和臉,而是更多。”
“我要回家……”蒼貝貝閉著眼睛聽到自己如此要求。
蒼爵森斂著的眸綻放著銳利深沉的光澤,強勢地說:“三叔可以讓你回家,但,不許躲著三叔,只此一次。嗯?”
在蒼貝貝上了蒼爵森的車離開豪宅后,躲在暗處的洛華走了出來。
臉上帶著算計的笑。
從療養(yǎng)院拍了張照片來,這么容易就激怒了她,讓她知難而退了。
她喜歡三爺,怎么可能輸給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丫頭。
蒼貝貝一路上都是恍惚的,到了蒼家,她直接從車上跳了下來,看都沒有看她三叔的臉,直往屋子里跑。
就好像身后有著洪水猛獸。
而對蒼貝貝來說,她三叔比洪水猛獸還要可怕。
蒼貝貝一路跑回到房間,什么也沒做,就跟木頭樁子似的坐在課桌前,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蓄滿了惶恐。
果然,她三叔是個為老不尊的人,不是個正常的人。
她不要再接觸她三叔。
以后要多遠躲多遠。
“貝兒?貝兒!”
蒼貝貝的魂是被周姨給叫回來的,她轉(zhuǎn)過頭看著面前扯著喉嚨喊她的周姨。
“怎么了?”
“你這孩子不是丟了魂了吧?怎么傻愣愣的?怎么回事???”周姨擔心地摸上她的額頭。
蒼貝貝躲了躲:“周姨,我沒事。”
“你怎么回來了?我以為你今天會住在三爺那里呢!”
“我為什么要住在他那里?他就是個為老不尊的人,我討厭他!”
“唉,我說你這孩子怎么沒大沒???”
蒼貝貝站起身往浴室去。
到底是誰沒大沒?。?br/>
這種東西難道不是相互的么?
首先她三叔就沒有做好長輩的榜樣。
反正以后別想再讓她去三叔的豪宅。
手腕上的鏈子是那么的扎眼,她也不會再戴了。
解下來后打開浴室的門,將手鏈往周姨的手里一塞:“周姨,送給你。”
“送給我?我這么大年紀,這我怎么戴的出去???”
“那就扔了?!鄙n貝貝很干脆地說。
“這可是三爺送給你的啊,為什么要扔?你這孩子,就算是生三爺?shù)臍?,也不能使性子?。 敝芤探o她講理。
蒼貝貝是什么理都聽不下去。
她的反常讓她怎么說得出口?
本身就是無法見人的,說出來恐怕驚嚇的不僅僅是她了。
關(guān)鍵沒人能說得了她三叔這個人。
至少到現(xiàn)在蒼貝貝就沒有見過能與她三叔平起平坐的。而如果讓她爺爺知道,她無法想象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