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盧凈真,盧凈真也盯著她看,感覺才短短的時間,許紅衣就與第一次見時有了很大的變化,那時候還是一個不起眼的鄉(xiāng)村丫頭,可是到現(xiàn)在不過兩三個月工夫而已,竟然有屬于她的氣場顯露出來,敢與自己正面抗衡。
到底是她進步太快,還是現(xiàn)在的自己太弱了,讓一個初涉修行的小丫頭不把自己的放在眼里!
她陰森的眼睛里透出一絲寒光,慢慢向前邁了一步,聲音不高,卻異常壓迫:“許紅衣,我也勸你一句,少年人要學會謙虛,不要剛學會點三角貓的功夫就自以為是,這世上比你強的人多了,剛極易折的道理你要明白!”
許紅衣冷哼:“謝謝提醒,可惜我不懂!我只知道人善被人欺!對那些橫行霸道之人,直接打死就對了,留著也是禍害!”
盧凈真火了,沉聲喝道:“許紅衣!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之前你引野豬害打擾我的賬還沒跟你算呢,就又來挑釁我,真當姑奶奶脾氣好不成!”
“我挑釁你?盧凈真你搞清楚,這是你到我家來的,你先干擾我的事,卻說我挑釁你,你還真是盧家人的作風,拿著不是當理說!”
“罷了,既然你給臉不要臉,就別怪姑奶奶我不客氣!”
說著她抬手一抓,不知從哪里抓出點什么,便朝許紅衣擲來。
那東西向許紅衣飛的過程中就開始燃燒,而且速度非???,剛看到發(fā)亮,轉瞬就篷成一團。
許紅衣發(fā)覺不好,閃身就鉆進空間。
就在她的身影消失的那一刻,盧凈真扔出來的東西便落在她之前的停身之處,轟地一聲炸開,燒成一團一丈多高的大火球!
別人沒看清許紅衣進空間,都以為她在火球當中。
盧大旺甚至開始歡呼:“燒死了,許紅衣被燒死了!”
盧凈真的神情卻異常嚴肅,微微向后退,招呼盧大旺等人:“快走,回去!”
盧大旺不知死,還在她身后叫:“回去什么?姑奶奶,我要看許紅衣被燒成什么樣,要是烤熟了,我把她拖回家去吃!”
盧凈真火了,回頭叫道:“叫你快走就快走!想死就留這兒!”
蓋春霞比盧大旺機靈多了,連忙抓他的手,說道:“快走,姑奶奶讓你走就走,啰嗦什么!”
蓋壽通也看出來了,好像盧凈真也沒把握對付許紅衣,他也拽盧大旺:“姑爺快走,聽姑奶奶的沒錯!”
說完和蓋春霞兩個硬把盧大旺拖走了。
再說許紅衣,在空間里聽著外面的動靜,不管是著火聲還是盧凈真和盧大旺等人的說話聲都能聽到。
聽了幾句之后,感覺那團火好像已經(jīng)不著了,似乎只是瞬間的威力,著過就算了。
謹慎起見,她換個位置從空間里出來,指劍出手,防備盧凈真偷襲。
到外面一看,火果然已經(jīng)不著了,盧大旺等人正在向遠處跑。
她大聲叫道:“你們給我站?。 ?br/>
說著就要追,盧凈真卻再次擋在她面前,叫道:“許紅衣,你別沒完沒了,見好就收對你有好處!”
“我見好就收,他們不見好就收,你給我讓開!”
說著許紅衣唰唰幾道指劍甩過去!
盧凈真早有防備,之前那擋下許紅衣一劍的東西再次出手,接二連三地把許紅衣的進攻擋住。
許紅衣這才看清,原來她拿是一面鏡子,就和普通女子常用那種拿在手里的鏡子一樣大小,但是材質卻很特殊,出奇的堅硬,自己無堅不摧的指劍,竟然不能把這鏡子穿透。
她不停地進攻,盧凈真不停地擋。
左一下右一下,許紅衣不知接連刺了多少下,都被盧凈真擋住,竟然一下都沒傷到她。
許紅衣忙活得累了,動作緩下來,說道:“老太婆,還真有兩下子,老胳膊老腿的還挺靈活,就不怕閃腰忿氣!”
盧凈真最恨別人叫她老太婆,在修真界里,這個年紀還是小孩子呢。
她咬牙說道:“黃毛丫頭少得意,姑奶奶讓著你,哄你玩玩,別把姑奶奶的耐心耗光了,到時候真送你下地府,你哭都來不及了!”
許紅衣手下又加緊,說道:“我還就想去地府了,有本事送我?。 ?br/>
盧凈真只能繼續(xù)擋來擋去,卻沒再使用其他手段。
但即便是她擋得吃力,似乎隨時都會垮掉一樣,但許紅衣還是不能攻破她的防守。
打來打去,許紅衣有點膩了,覺得這樣下去,可能永遠不會分出勝負。
盧凈真不知道是累了,還是也不想打了,一邊擋一邊說道:“許紅衣,你到底有完沒完?你覺得這樣打下去有意思嗎?你沒見滿村人都來看,我們兩個是耍猴的么!”
許紅衣這才留意,原來遠處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人,都在看兩人打架。
她最討厭被人圍觀了,收劍停手,說道:“也罷,今天就便宜了蓋壽通和盧大旺,你回去告訴他們,再敢惹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盧凈真也停手,那面特殊的鏡子卻一直沒收起,戒備地說道:“哼,姑奶奶才不給你傳話,要說自己找他們說!”
說完卻站在那里不動,一直盯著許紅衣。
許紅衣看出她是怕轉身之后,自己從背后偷襲,不禁冷笑,她不是不在乎自己么,那還怕什么,真有本事,別說自己從背后偷襲,就是從地底,她也能發(fā)現(xiàn)吧。
想著她扔了一句:“愛說不說,有本事就讓他們來找死!”
說完轉身就走。
她不是不擔心盧凈真偷襲,而是莫名地覺得她不會,至于為什么不會,那她就不知道了,反正就這么覺得。
見她終于走了,盧凈真隱約吐了一口氣,轉身慢慢向盧家走去。
許紅衣轉過身就看到弟弟和母親、父親都在門口站著了,母親還拽著弟弟,好像生怕他跑過來。
見她和盧凈真的打斗停止,兩人分開了,許根寶再次向她跑,阮氏沒再攔著。
許根寶沖過來抓住許紅衣的手,問道:“姐,你沒事吧?你怎么和盧仙人打起來了?你不怕她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