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東方剛剛泛起魚肚白。
木秦就悄悄離開了傲天。木秦走后,天影緩緩睜開了眼睛,對著鏡子從一個盒子里拿出了那張人皮面具,小心翼翼地貼在自己的臉上,過程有些嚇人,但做完這一切后,一點(diǎn)端倪都看不出來。聲音也模仿的惟妙惟肖,讓人看不出任何破綻。
傲天已經(jīng)沒人了,穆山借口回傲天等雪帝和錦織兩人,便早早來了。
龍影那邊,蕭瑟他們幾個也已經(jīng)到了。
每天開始緊跟訓(xùn)練,絲毫不知道其他的事情。
蕭瑟心里隱隱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什么話也都沒說,老家伙他們幾個都沒什么動靜,他這樣豈不是打草驚蛇了!老家伙他們說傲天的地址已經(jīng)暴露,必定是出了內(nèi)鬼,但當(dāng)時走的匆忙,估計那內(nèi)鬼沒有離開。所以叫他們小心,
老家伙還有話沒有對蕭瑟說,其實(shí)還有基地。但只有他和校長知道,但是他兩誰都沒說,現(xiàn)在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其實(shí)老家伙也察覺到不對勁了,但是沒有把懷疑想到穆山頭上,畢竟已經(jīng)是幾十年的交情,不可能的。
雖然他們對于穆山越來越愛待著一處不動,傲天已經(jīng)暴露了還總是回傲天的形跡做法有些不理解,但總的來說幾人還是沒有去深究這背后的事情。
晚飯時候,蕭瑟又開口問了老家伙,“雪帝和錦織還沒有消息嗎?他們到底怎么樣了你們可不要瞞著我們???”本來這件事牽扯上雪帝和錦織蕭瑟就心里很過意不去。
這個……幾人支支吾吾。不是他們不想說,他們也不知道啊。這事情當(dāng)初就是穆山做的,他們也根本不知情啊。
老頭,你們認(rèn)真點(diǎn)別一個個打太極!
說實(shí)話,是不是雪帝和師兄出了什么事情?蕭瑟這樣一問,龍騎等人也一臉緊張地看著德清幾個人。
德清看架勢不對,糊弄不過去啦,看了林老和校長一眼,嘆了一口氣,對蕭瑟說道:“我們也很擔(dān)心兩人,可是我們確實(shí)不知情啊。要問就問穆山了,讓雪帝和錦織去m國是他的意思,我們也沒問?!?br/>
穆山?這老頭葫蘆里賣的到底什么藥?
那穆山人呢現(xiàn)在在哪?我去問他!蕭瑟急忙問道。
回去傲天了,德清淡淡說道。
回傲天?不是說傲天地址已經(jīng)暴露了,他回去干嘛?
他來的時候東西沒帶全,回去應(yīng)該有事情。
蕭瑟劍客等人互看了一眼,不說話悶頭吃飯了。
說是在吃飯不如說是在悶氣,為什么這幾個老頭不把事情告訴他們?到底在瞞著自己干嘛?而且,他覺得穆山肯定沒回去,他們肯定知道雪帝和錦織發(fā)生什么了,就是不告訴我們!
吃完飯幾人沒打招呼就回屋了,蕭瑟休息了沒一會劍客、龍騎、顧清、邢宇等人都陸續(xù)來了他房里。
也不知道是我想太多還是怎得,我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心里堵得慌。問他們,偏又都不肯說,總感覺心里慌慌的。蕭瑟先開口說道。
我覺得肯定不止雪帝和錦織這件事瞞著咱們,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瞞著,對了蕭瑟咱們回來可都沒見過阿姨叔叔啊,之前他們不是一直說都在龍影嗎?你問過這事嗎?龍騎問道。
對哦,回來也兩三天了還真沒見過叔叔阿姨,還有穆老。邢宇也自顧自說道。
蕭瑟搖搖頭嘆口氣,我怎么可能沒有問,他們連我父母在哪也都瞞著我,更是不可能說雪帝兩人的事情了,也更不可能說他們到底在計劃什么。
我怎么覺得咱們好像……顧清似是有什么話要說,但很是猶豫,說的結(jié)結(jié)巴巴。
你要說什么,顧清?蕭瑟問道。
我覺得,很奇怪的感覺,也不是我多想,是真的隱隱覺得咱們被擺布了!你們難道沒有察覺到嗎?顧清小心地開口詢問,望著每個人的神色。
蕭瑟知道顧清是他們幾個當(dāng)中心思最為細(xì)膩的,聽了顧清的話也不免得深思熟慮起來。
擺布?怎么個擺布法?龍騎一臉疑問地看著顧清問道。
顧清起身關(guān)緊了房門以及窗戶,走到座位上緩緩坐下,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說道:“從他們幾位告訴咱們各自家族的事情后,我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仿佛情緒被他們控制,體內(nèi)僅存的理智與情感都被滅門的憤怒與仇恨替代,這時候他們吩咐什么要求,我們一一去做,但卻不知道緣由?!鳖櫱逶捳f了一半,便不再說下去了。他覺得大家都需要思考,要給充足的思考空間。
果然,顧清此言一出,平時大大咧咧的龍騎也低頭思索起來,這陣子都太亂太忙了,仿佛所有的事情都涌上來,他們還沒有消化家族的事情就傳來柳若汐被綁架的消息,好多年未見的黑手黨突然出現(xiàn),緊接著蕭瑟不斷地昏迷,醒后又傳來江南暗殺堂的消息,一個接一個,是從哪里出來錯誤了么?
幾人進(jìn)入了思維誤區(qū),將這些事件的導(dǎo)火索全然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