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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jj好緊 二更中土有個成語叫做禍從口出直

    (二更)

    中土有個成語,叫做禍從口出。

    直譯的意思,就是災(zāi)禍從口里產(chǎn)生出來,意指說話不謹(jǐn)慎,容易招惹麻煩。

    眼下,杜克就惹上了麻煩。

    這陣子順風(fēng)順?biāo)畱T了,船長難免有些麻痹大意,沖著車武元喊出哪句話的時候,杜克只覺得神清氣爽牛氣無比,卻沒有料到時間還沒過一天,自己說要拜訪的家伙就已經(jīng)成為了一具尸體。

    車武元很顯然把這句話和杜克的名字告訴了jing方,來引來jing察過來盤問,至于中間有沒有落井下石添油加醋,杜克也無從知曉。

    一層的咖啡店里,船長氣定神閑地坐著,臉上的淡然神sè掩飾了心中的一絲不安,對面坐著兩個jing察,一個中年男人仔細(xì)地打量著自己,兒另一個年輕女xing則扮演了書記員的角sè,拿著筆記本一手執(zhí)筆準(zhǔn)備記錄。

    謝陽肩負(fù)著保鏢的重任,站在杜克的身邊,居高臨下看著三個人。

    中年男人皺著眉頭看了眼謝陽,問道:“這位是?……”

    “保鏢……”杜克瞪了一眼謝陽,淡淡地回答道:“叫謝陽,聽不懂高麗話的……”

    謝陽皮相不錯,猶如一棵青松般站得筆直,長得還算漂亮的女xing記錄員眨著眼睛打量了好幾眼,顯然很感興趣。

    中年jing察咳了咳嗓子,說道:“我叫李正宇,這位是尹惠仁……”

    “很高興認(rèn)識兩位……”杜克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杜克的態(tài)度讓尹惠仁不滿地瞪了他一眼,船長無視,李正宇則說道:“來這里,是有一件案子,需要向杜克先生問幾個問題……”

    “請說……”杜克八風(fēng)不動。

    “杜克先生認(rèn)識車志賢么?”李正宇開門見山地問道。

    “聽說過……”杜克裝模作樣地沉思了一下,開口回答道:“……但是從沒見過……,算不上認(rèn)識……”

    “那么車武元呢?”李正宇追問。

    “見過一面……”杜克回答。

    “車武元對我們說,昨天上午,杜克先生曾經(jīng)當(dāng)面對他說過,要去拜訪他的父親車志賢先生……”李正宇瞇著眼睛,盯著杜克的表情,等著他的回答。

    船長皺著眉頭想了一下,說道:“好像是這么說過……”

    “杜克先生為什么要去見車志賢先生?……”李正宇窮追不舍。

    “什么為什么?”杜克故作不解。

    “杜克先生明明不認(rèn)識車志賢,為什么要說想去拜訪?……”

    杜克似笑非笑地看著步步緊逼的李正宇,突然問道:“我有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李正宇疑惑地問道。

    “那位車志賢先生……”杜克說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你怎么知道?”一旁的書記員尹惠仁小姐驚訝地問道,卻被李正宇用胳膊肘子撞了一下,打斷了她的好奇。

    這個女jing察真是有夠笨的,jing察跑到別人家里追問對方和另一個人的關(guān)系,傻瓜都能看得出,一定是那個人出了什么事情。

    李正宇尷尬地咳了一聲,說道:“今天早晨,車志賢先生被發(fā)現(xiàn)死在自家的客廳里……”

    “真是遺憾……”杜克一臉嘆息地說道。

    “杜克先生還沒解釋,為什么說要去拜訪車志賢先生?”李正宇問道。

    杜克坐直身子,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抿了抿嘴唇,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開口問道:“兩位能夠找到這里,除了車武元說的那些話,肯定也見過宋宜靜小姐了吧?”

    “你怎么知道?”尹惠仁再次瞪大眼睛,驚訝地問道。

    這笨蛋女人究竟是怎么當(dāng)上jing察的?杜克心里吐槽。車武元見過杜克,知道他的名字,卻不曉得他的身份,jing察必然會透過當(dāng)時在場的,和杜克認(rèn)識的宋宜靜,來找到杜克。

    李正宇轉(zhuǎn)過頭瞪了一眼尹惠仁,后者頗有些委屈地縮了縮腦袋,一臉不滿地拿著筆在紙上寫寫劃劃。

    “沒錯,關(guān)于杜克先生的身份,我們的確是從宋宜靜小姐口中得知的……”

    杜克笑了笑,打斷李正宇的話,繼續(xù)問道:“兩位見過了宋宜靜小姐,肯定也知道宋宜靜和車武元之間的關(guān)系吧?”

    謝陽饒有興致地看著三個人,津津有味地聽著他們的對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老板漸漸掌握了場面上的主動權(quán)。

    李正宇點了點頭,說道:“兩位曾經(jīng)是戀人關(guān)系……”

    沒禮貌的杜克再次打斷對方的話,說道:“昨天上午,在宋宜靜小姐居住的樓下,我的確和車武元先生見過一面,說過要去拜訪車志賢先生的話……”

    “為什么這么說?”李正宇問道。

    “還沒明白么?……”杜克又喝了一口咖啡,解釋道:“分手后的兩個男女再次見面,而且是在女方家門口,男方卻發(fā)現(xiàn)女方身邊站著另一個優(yōu)秀的男人……”

    杜克頓了一下,接著說道:“請原諒我自夸了一下……,尹惠仁小姐,我想問你,如果你是當(dāng)事人宋宜靜小姐,你覺得你的前男友車武元先生會是什么舉動?……”

    “當(dāng)然是非常憤怒,氣急敗壞……”尹惠仁丟下手里的筆托著下巴眨著眼睛回答:“至少不會說出什么好話來,說不定還會動起手……”

    杜克擺了擺手說道:“倒沒有動手……,不過傷人的話確實說了一些,你們見過宋宜靜小姐,應(yīng)該知道她的xing格,屬于逆來順受老實無比的人,自然不會多做辯駁……”

    “那你呢?……”尹惠仁直接無視了李正宇責(zé)備的目光,十分好奇地問道:“你站在一邊,又是怎么做的呢?”

    原本的調(diào)查取證直接變成了杜克在講故事,船長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回答道:“這就是我要向你們解釋的了——我好歹是個男人,雖然和宋宜靜小姐只是剛剛認(rèn)識,但面對這種情況,自然不能視而不見……”

    “你們也知道,我的健身館里,有不少顧客都是娛樂圈的人,經(jīng)常出入電視臺,sbs新聞部理事卸職的事情,言談之間也曾經(jīng)聽說過……”

    “又從車武元當(dāng)時說過的話里,我才得知原來他的父親就是車志賢先生……”

    “我是個年輕人,有些氣盛,見不得女人被欺負(fù),看到宋宜靜小姐被車武元先生斥責(zé)到流了眼淚,一時忍不住,就挺身而出說了些場面話……”

    “就是你們最在意的那句,過兩天要去拜訪一下車志賢先生……”

    尹惠仁聽得津津有味,李正宇卻皺著眉頭,說道:“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杜克攤開雙手,聳了聳肩膀。

    “就這么簡單?”李正宇貌似很難接受這種答案。

    “就這么簡單……”杜克喝掉最后一口咖啡,點了點頭,又故意沖身后的謝陽用中文說道:“謝哥,續(xù)一杯咖啡……”

    杜克又回過頭看著一臉糾結(jié)的李正宇,說道:“我所敘述的事情,全部都是事實,你們可以向另外兩位當(dāng)事人求證……”

    李正宇沉吟了一下,又問道:“杜克先生和宋宜靜小姐,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

    “算得上朋友吧……”杜克看著重新變得滿滿的咖啡杯,端起來淺酌一口,回答道:“只見過兩面,認(rèn)識的過程很滑稽,但跟這件事沒什么關(guān)系……”

    “只見過兩次面,就要送別人回家么?”李正宇瞇著眼睛問道。

    杜克哈哈笑出了聲,說道:“你是在懷疑這個么?我可以解釋的……”

    船長笑著解釋道:“我見過宋宜靜小姐兩次面,送她回家卻不是一次,而是同樣兩次……”

    看到尹惠仁好奇的目光,杜克接著說道:“第一次是因為宋宜靜小姐喝醉了,送她回家時,她的母親也在場;第二次則是因為我有求于她……”

    “有求于她?”李正宇疑惑地追問。

    “沒錯,我有事情求她幫忙……”杜克回答道:“我是外國人,兩位應(yīng)該知道,我還有個妹妹,要上中學(xué)的年紀(jì),最近正在聯(lián)系學(xué)校,恰好宋宜靜小姐是位教師,所在的學(xué)校師資不錯,我很感興趣,囑托宋宜靜小姐幫忙,所以才會對她殷勤了些……”

    李正宇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最后問出了一個問題:“請問昨天晚上十二點鐘到兩點鐘的時間里,杜克先生在哪里做些什么?”

    十二點到兩點鐘,應(yīng)該就是車志賢的死亡時間。

    這是詢問不在場證明了,杜克只想了一不到一秒鐘,就開口說道:“那個時間,我應(yīng)該在房間里睡覺……”

    “有人可以證明么?”李正宇最后問道。

    “很抱歉……”杜克回答:“我的房間里只有我自己……”船長故意看了一眼瞪大眼睛盯著自己的尹惠仁,接著說道:“你們知道的,我是個單身……”

    年輕的書記員面紅耳赤,杜克船長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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