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了對弦月的審視之后,坤奇也發(fā)現(xiàn)了白詩詩的不同。
真難想像這么貌美的雌性居然就是之前那個長得很丑的雌性,難怪他第一次見到白詩詩的時候就感覺很怪異,原來是這樣的啊。
看著坤奇他們兩個滿臉驚訝的表情,后面進來的萊斯有些疑惑。
當他看到坤奇他們兩個一直盯著白詩詩的臉看時,他終于知道了他們?yōu)槭裁大@訝了。
原來白詩詩長得這么美??!
他之前一心想著要找到白詩詩,找到了之后她也是一直被格林抱著的,根本就看不到正臉。
現(xiàn)在看到了,心頭不由的生出一種異樣的情緒,連他自己也沒有感受到。
感覺到石屋里的這些雄性們過于興奮,老獸醫(yī)不著痕跡地咳了幾聲,總算是把萊斯那幾個的思緒給喚了回來。
老獸醫(yī)可是早就見過白詩詩的真容了,就連他當時也被小雌性的容貌驚艷到了,何況這些個沒有結(jié)侶的獸人?
見到老獸醫(yī)過來,格林讓開了地方已方便獸醫(yī)治療。
老獸醫(yī)上前查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沒有他想像中的那么嚴重,這樣也好,就少了很多麻煩。
檢查完后,老獸醫(yī)對格林說道:“你用獸型包著她,出一身汗就行。還有這些草藥,開水煎好了再給雌性喝下去。要是這樣還不退燒的話,那就麻煩了?!?br/>
把要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好后,老獸醫(yī)便離開了。畢竟,他該做的事情已經(jīng)做完了,留下來也沒什么用。
老獸醫(yī)走后,萊斯他們也相繼離開了,畢竟白詩詩現(xiàn)在有獸照顧,他們也幫不上什么忙。
況且,相信弦月也不可能會讓他們幫忙。
他們走后,石屋里便只剩下了格林他們兩個干瞪眼。
不過,他們兩個也是出奇的默契,一個給白詩詩捂汗,另一個很自覺的出去生火煎藥去了。
在格林滾燙的懷抱下,白詩詩很快就被捂出了一身汗,出于人的本能,感到熱白詩詩就開始不安分了起來。
動手動腳的,可真是愁壞了格林。
不過這樣也說明白詩詩的情況好了一些,已經(jīng)沒有之前他抱回來時那樣蒼白了。
這個時候,弦月那邊的藥也煎好了。剛端進來,就看到白詩詩在格林的懷里動來動去。
那隱隱約約露出來的皮膚看得他口干舌燥,可現(xiàn)在這個情況不允許他這么做。
忍下心中想把格林揍飛的怒火,把藥端到了白詩詩面前。
只是,白詩詩現(xiàn)在還沒醒,弦月又不忍心把她叫醒,就只好用嘴喂了。
不過用嘴喂的話,那就要有強大的意念,要不然他的情、欲起來了,最后難受的還是他自己。
在格林犀利的眼神下,弦月一口一口的把藥喂到了白詩詩肚子里。
格林好想喂白詩詩藥的獸是自己,但是無奈自己走不開,弦月又是蛇獸,身上沒溫度,就只好忍著。
屋內(nèi)的兩個獸人互相看不順眼,要不是中間有白詩詩聯(lián)系著,任誰也想不到一條蛇和一只鷹居然可以和平的相處。
要知道,鷹和蛇是天敵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