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這兩天,明月都沒有任何的不對勁,而明月要被護送回皇宮的事情瞬間在衙門里傳開了,大家心里都非常的開心,畢竟明月在衙門里所做的那些事情可是讓衙門里的人都很是頭疼,如今要被護送走了,也算是解救大家了。
就在明月要走的第三天早上,明月讓廚房的人做了一大桌的菜肴,此時,國師和白素都坐在桌前,明月拿起了桌上的酒壺分別給國師以及白素倒了一杯酒水,淡笑道。
“國師,白姑娘,之前是明月不懂事,給你們以及衙門里所有的人都添了不少麻煩,今天我讓廚房里的這人做了這些菜肴,以及準備的這些酒水,就是為了答謝你們的,希望你們能夠給明月這個面子,把之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都給忘掉?!?br/>
說完,明月便拿起了桌上的酒杯,朝白素和國師敬酒道,“來,我們一起喝一杯吧,如果你們要是喝下了這杯酒,那么就代表你們原諒了明月,如果你們要是不愿意喝這酒,那么····?!?br/>
后面的話明月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國師和白素也知道她那話里的意思,不急不慢的拿起了桌上的酒杯和明月對視著,“郡主這話嚴重了,不管郡主之前做了什么,說了什么,我們都不會放在心上的,今天郡主就要離開了,我們還是好好的喝一杯吧。”
“嗯。”明月笑著應了一聲,伸手和白素國師的酒杯碰了一下,緊接著便端著那杯酒不急不慢的喝著,但是眼神卻在不停的朝白素的方向看著,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邪惡的笑意。
“賤人,今天我就要你現(xiàn)原形,我倒要看看一會兒這衙門里的人都看都你的真身后,你還會不會這么淡定。”
當白素把那杯酒喝下去后,明月再一次讓身后的婢女玲花在給白素和國師各自倒了一杯,隨后拿起了桌上的筷子,招呼道,“來,白姑娘,國師,我們也趕緊吃菜吧,不然涼了就不好吃了?!?br/>
白素和國師點了點頭,然后便拿起了桌上的筷子夾著盤子里的菜肴吃了起來,不一會兒,下人便端著湯菜走了進來,明月一看那下人端著一碗湯走了進來,眸子里閃過一抹笑意,急忙讓那下人把那湯放在她的面前,緊接著明月便拿起了桌上的碗舀了一碗湯放在白素的面前,笑著道。
“來,白姑娘,喝碗湯吧,這可是上好的烏雞湯,我可是讓廚房里的人放了上好的中藥熬的,對我們的身子特別有好處,你嘗嘗看,看好不好喝?!?br/>
白素愣了一下,看了明月一眼,顯然有些狐疑,不知為什么,她總覺得明月今天似乎太過于熱情了,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但還是笑著點了點頭。
“好?!?br/>
緊接著白素便端起了面前的那碗烏雞湯聞了聞,里面確實有一股中藥味,聞起來讓她很是不舒服,明月見白素那一臉皺眉的模樣,心里很緊張,不禁出聲道。
“白姑娘,這烏雞湯和中藥一起燉的,氣味確實是不怎么好聞,但是這不會影響雞湯的鮮美味道,白姑姑娘你就放心的喝吧?!?br/>
白素抬頭看明月一眼,笑著點了一下頭,然后便端起了那碗湯喝了起來,明月見白素把自己舀的那碗雞湯喝光后,眸子里劃過一抹壞壞的笑意。
不一會兒,白素便把手中的空碗放在了桌上,抬頭看明月一眼淡淡的笑道,“郡主說的真不錯,這烏雞湯確實很美味,不過····?!?br/>
不待白素把話說完,白素便覺得自己渾身發(fā)熱,十分的不舒服,抬頭看了明月一眼,只見明月的眸子里劃過一抹壞壞的笑意,心里一驚,緊張道。
“郡主,你···你到底在那碗湯里放了什么東西?!?br/>
一旁的國師見白素面色蒼白,額頭冒著豆大的汗珠,扭頭看向了明月,嚴肅道,“郡主,你到底對白姑娘做了什么?”
“呵呵?!泵髟滦α诵Γ患辈宦膹哪镜噬险玖似饋?,輕聲道,“國師,你就放心好了,白素姑娘又不是一般的人,我能對白姑娘做什么呢,我只不過是讓廚房的人在做那烏雞湯的時候在湯里放了一些雄黃而已?!?br/>
“你···?!卑姿睾苁巧鷼猓瑴喩聿煌5念澏吨?,一手便把桌上的那些菜肴揮倒在了地上,國師見白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似乎有些不對勁,知道她這是快要現(xiàn)原形了,眸子里劃過一抹憂慮,急忙上前道。
“白姑娘,對不起了。”
話音一落,柳無憂便把白素一下子從地上抱了起來,一下子踢開了房門,一個飛身離開了衙門,屋內,明月見柳無憂居然把白素給帶走了,心里那叫一個恨,狠狠的跺了一下腳,大吼道。
“誰允許你把那個賤女人帶走了,柳無憂,你給我回來,柳無憂?!?br/>
可惜就算她叫的再大聲,柳無憂也已經聽不見了,站在一旁的玲花見明月那一臉陰郁的模樣,不禁顫抖了一下,面上劃過一抹膽怯之色。
另一邊,柳無憂抱著白素來到了一個有山有水的地方,這里屬于比較偏僻,沒有什么人,而且白素現(xiàn)在也已經快要顯現(xiàn)原形了,但是白素還是有那么一絲絲的理智,白素見柳無憂把自己帶來了這個地方,忍住那種不適的感覺,虛弱道。
“國師,你就把我放在這里,回避一下吧?!?br/>
她怕自己顯現(xiàn)出來的圓形會嚇到人。
柳無憂何嘗不明白她的心思,點頭道,“好?!?br/>
緊接著柳無憂便把她給放開了,白素見他放開自己后,一下子便朝那邊有水源的地方走了過去,最終再也忍不住的顯現(xiàn)出自己在的圓形,發(fā)出一聲聲的嘶吼聲,聽起來很是凄慘。
柳無憂就這么站在不遠處,看著白素顯現(xiàn)出來的真身一下一下的在那水中不停的拍打著,看她那樣子好似很痛苦,而且他也沒有想到明月今天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實在是太讓他失望了。
三個時辰后,白素終于累的不能夠在動了,就這么奄奄一息的躺在那水中,蛇身瞬間幻化成了人身,但是整人卻還是陷入昏迷之中,站在不遠處的柳無憂見白素幻化成了人身,急忙飛身過去把她從那溪水中抱了起來,迅速的替她烘干身上的衣服,緊接著便抱著她飛身到了岸上。
一個時辰后,白素緩緩的睜開了雙眸,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張木床上,隨即扭頭看向了一旁,見國師正坐在不遠處在喝著茶水,這才緩緩的從木床上一點一點的支撐著自己坐了起來。
柳無憂放下手中的茶杯,扭頭看向了白素,發(fā)現(xiàn)原本躺在床上的人,已經靠坐在了床頭,這才起身走到了她的身旁,關心道,“白姑娘,你醒了。”
白素回過神來,點頭道,“嗯,今天的事情真是多謝國師了?!?br/>
要是國師沒有及時把自己帶走,那么自己肯定會在哪里顯現(xiàn)圓形,到時候不止是衙門里的人,恐怕整個丹陽縣的百姓都會知道自己是妖孽的事情。
柳無憂眸子里劃過一抹歉意之色,低沉道,“白姑娘,這件事情你不必言謝,其實說起來,這件事情都是無憂的錯,要不是無憂的縱容,白姑娘也不會被郡主這樣算計,只希望白姑娘不要把這次的事情放在心上,無憂倒時候會給白姑娘你一個交代的。”
白素眸子里劃過一抹了然,知道國師這是害怕自己去報復郡主,平靜道,“既然國師都這么說了,那么白素也不會靜靜斤斤計較的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雖然一開始她知道自己中計的時候,很想把明月大卸八塊,但是現(xiàn)在想想,自己應該大度一些,而且像明月那樣的人,也不值得她去生氣,更不加不值得她去報復。
國師聽了白素所說的這番話后,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氣,淡然道,“白姑娘,你請放心,無憂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畢竟這件事情郡主實在是做的太過分了,若是不給郡主一個警告,相信郡主一定會做的更加的過分,他不能夠讓郡主在這樣下去了。
“嗯?!卑姿氐膽艘宦?,嘆息道,“國師,如今白素身子還很虛弱,恐怕不能夠和國師你一起回衙門了,而且如今柴師爺也還在重傷昏迷之中,國師你還是趕緊回去處理衙門的事情吧,想必現(xiàn)在衙門里也是一團亂?!?br/>
柳無憂皺了皺眉,知道白素所說的事實,沉思道,‘好,白姑娘,那這段時間你就先在這客棧里好好的休息,等無憂把衙門里的事情處理完了,無憂會再來找你?!?br/>
這次回去后,他一定的把郡主的事情給處理了,不然要是下次再出現(xiàn)了這樣的問題,恐怕不是他能夠解決的了的。
白素點了點頭,淡笑道,“國師,你就放心的回衙門處理衙門里的事情吧,畢竟今天的這事也讓白素的身子大受損傷,短期時間內,白素恐怕還真的要呆在這里好好的修養(yǎng)一陣才行?!?br/>
就算她現(xiàn)在要是跟著國師回衙門,想必那明月還不知道會使出什么招數(shù)來對付自己,畢竟人類都是非常狡猾的,今天這次的事情,也算是讓她長了一個記性。
“嗯,那白姑娘你就在這里好好的休息,無憂就先告辭了。”柳無憂面色淡然的說道。
“好?!卑姿氐统恋膽艘宦?,緊接著柳無憂便在白素的房里一下子就消失了。
此時,衙門里,因為柳無憂帶著白素離開而使得明月的計劃為實施成功,使得明月大發(fā)雷霆,玲花更是被明月讓人杖責了三十大板。
現(xiàn)在衙門里的人都提心吊膽著,大家都聽從著明月的吩咐,紛紛出去尋找著國師和白素二人,衙門里的家丁也都十分的緊張著。
不想這個時候,國師居然出現(xiàn)在了衙門口,站在衙門口守衛(wèi)的兩名捕快看到柳無憂的出現(xiàn)后,眸子里好似出現(xiàn)了救星一樣,急忙參拜道。
“參見國師?!?br/>
柳無憂看了那兩名捕快一眼,淡然道,“其他人呢?”
那兩名捕快互相的看了對方一眼,隨即垂頭道,“回稟國師,其他人出去尋找國師你和白姑娘了。”
柳無憂挑了挑眉,不用想,他也知道這件事情是明月吩咐他們去做的,眸子里不禁劃過一抹冷意,冷聲道,“郡主現(xiàn)在在衙門里嗎?”
“在。”那兩名捕快同時回道,緊接著柳無憂便從他們的身旁擦身走了進去,大步的朝明月所居住的方向走了過去,此時明月正坐在屋里喝茶,心里卻還在因為今早的事情而生氣,本來自己實施的萬無一失,卻不想這個時候國師會出來插上一腳,這實在是太可恨了。
柳無憂來到明月的房門口,見明月正坐在那里喝茶,隨即走了進去,而喝著茶水的明月聽到有人走進來的腳步聲,以為是那幾名出去尋找人的捕快來稟報事情,頭也沒抬道。
“怎么樣了?可是有國師和白素的消息了?”
柳無憂就這么站在她的身前,并沒有出聲,明月見來人沒有回自己,不禁皺了皺眉,抬起頭一看,見來人是國師,隨即放下了手中的茶水,氣憤道。
“國師,本郡主問你,那賤人到底被你弄到那里去了?你今天要是不把那賤人給本郡主交出來,那么本郡主一定會要你好看的?!?br/>
柳無憂皺了皺眉頭,眸子里劃過一抹冰冷的目光,冷聲道,“郡主,你的皇家禮儀到底學到那里去了?需不需要本國師書信一封去質問一下圣上?”
這一次柳無憂是被明月徹底的震怒了,那雙原本帶笑的眸子里出現(xiàn)了刺骨的冰冷,看的明月渾身都發(fā)冷,這也是明月第一次看到國師震怒的模樣,一下子就被國師現(xiàn)在這副冰冷的模樣,嚇的都不知道該說什么話了。
好一會兒后,明月才回過神來,吞了一下口水,底氣不足道,“國師,你這是在威脅本郡主嗎?如果你這是在威脅本郡主,那么本郡主現(xiàn)在就告訴你,本郡主不怕,你大可以休書去皇兄那里去質問一下本郡主的皇家禮儀,哼?!?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