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碧嘰嘰喳喳半天都是有關(guān)摘花之事,其結(jié)果與文杏所說并無多大出入;文杏的話連碧自然是信的,這么大半年來文杏對連碧所說之事幾乎就沒有錯過,可畢竟文杏是與她同時入府時日不久,心里到底是有些不安;
不是有句話怎么說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要是有點什么事了那可怎么辦啊?如今出去一趟向其它丫鬟打聽了番,見都是這般說辭,心這才落了下來。
現(xiàn)在繃緊的神經(jīng)一放松難免話多了些,一聽文杏問箐兒的事,便張口就道:“沒事,沒事的,小芊還特地的住箐兒家跑了一趟了,”連碧知道文杏計掛箐兒的事,也不多說其它直接道結(jié)果“不過確實因為昨天和黃媽那事,說只是她家里人聽到了些風聲叫箐兒去尋問下,呃……還有就是正好是晌午就留她在家吃了飯,小芊還說本來箐兒打算吃了晚飯在過來的,現(xiàn)在見我們這么計掛她,反正在家也沒什么其它事了,就早些過來好了?!?br/>
“那都現(xiàn)在了怎么還沒回來呢?”現(xiàn)在已是傍晚時分,再過些時候就該去用飯的點了箐兒的意思是過來和她們一同用晚飯的,可到現(xiàn)在人還沒過來,文杏免不得又要問聲了。
“呃……這個我也不大知道啊,小芊是這樣說的呀,”連碧撓了撓頭,這她哪清楚??!
“算了,沒事就好!我們再等等吧?!蔽男右幌?,箐兒都說沒事了,那就該是沒事了,既然沒事,那也無需在多想等著就是了。
“到吃飯的點還有一段時間,我們在這邊很等等她,你也跟我說說你去小芊那,是什么情況呀,小芊怎么又去箐兒那了?”文杏從盆里拿出幾朵下午去后院摘的凌霄花遞給連碧,再托出兩口小凳子示意她坐下“不急,慢慢說?!?br/>
連碧看著開的正艷的凌霄花“這是后院爬到墻上的花藤嗎,你怎么也摘來了呀!”接著又想起了之前摘的白玉蘭薔薇了,便將目光投向臉盆中,現(xiàn)在心寬了,興致也來了,哪里愿意坐著??!
腳步愉快的來到臉盆旁,看著盆中一白一粉,潔白的玉蘭花,連碧沒來這之前就從來都沒見過,這段時間雖然天天住在這里天天見也看不厭,還有粉色的薔薇,這種花鄉(xiāng)下漫山遍野的都是,好多種顏色,東一簇西一簇的,到了盛開的季節(jié)可好看了,不過這花跟山里的好像不大一樣,這里的更好看些?
“薔薇,薔薇,是叫薔薇嗎?”轉(zhuǎn)頭向文杏問道。
“嗯,是的。”
“你不是說就是山里的那種嗎?我感覺不大像???”
“品種有些不一樣?!?br/>
“???什么意思?”
“反正就是山里的那種,只是養(yǎng)的好一些,又有些不一樣”文杏坐在那里沒動也不欲多說,說了她也不懂。
“哦!”見文杏沒有多解說,連碧也就沒多問了。
“那個是白玉蘭,對吧,白玉蘭,薔薇,白玉蘭,薔薇,白玉蘭我知道它是白色的花,那薔薇呢?難道是因為爬山墻上去了?”手伸入盆中,在水中劃了劃,再將手指并攏托起些許水,澆灑在花瓣上;一邊還念念叨叨的,后面一句也有些向文杏詢問的意思啰。
“…………”文杏在一旁聽得有些無語,也不敢開口,就怕她逮著問這問那的,自己還回答了一個還有下一個等著你,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
所以?。∠襁@類跟她解釋不清的話題還是不要解說的好,不出聲混過去最好,好在連碧也沒有非要文杏回答,而是問。道:“咦!對了,你是怎么知道,這花叫薔薇,這個又叫白玉蘭的?。繉α?,對了,還有我手上這個花是什么花???”
“箐兒告訴我的呀,至于你手上的那個花什么名字……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在家的時候見到過,還在了摘了了玩過?!蔽男幽槻患t氣不喘,一臉的表情說的就跟真的似的。
“哦,那,那我怎么不知道?。课也灰蔡焯旄銈冊谝粔K嗎?”
“你現(xiàn)在不是知道了嗎?”文杏扶額,無奈。
“哼!不一樣,我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你還跟我較勁啦!我問你點事,你跟我東拉西扯巴拉巴拉說這么一大堆,一句有用的都沒說,你還跟我較勁!”
“我哪有???”連碧嘟著嘴弱弱的語氣說道。
“沒有,哪里沒有,我問你箐兒的事讓你跟我細說一說,你到現(xiàn)在哪里說了一句啊,一個勁兒的就在這跟問我這花怎么怎么的?你要想知道名字你怎么不自己問她呀啊,我這也是自己問過來的嘛,哼!”文杏沒有因為連碧的示弱就就收起她的強勢,還怪模怪樣的學著她語氣哼了一聲,給了她一個我在生氣的眼神,更是把連碧那小丫頭給逗笑啦。
“我不是故意的,我錯了還不行??!”連碧也不玩花了將手中的凌霄放入盆中拉著文杏的衣袖滿臉的討好笑容。
“哼!”文杏又微仰著頭又學著哼一聲,這下不僅連碧羞紅臉,連她自個也是沒繃住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不許笑,不許笑,有什么好笑的,學的一點都不像,別笑了~”連碧哀求了一番,文杏笑的根本就停不下來,也就不在說什么了嘟著個嘴,兩腮氣呼呼的跟包子似的,只拿眼瞅著文杏,那模樣可愛極了;
不過文杏也知道,不能再這般笑下去了,要不然連碧可就真要生氣了,只得憋著笑一個勁的道:“好好好!呵呵……我不笑了還不好???”
“那你還笑”
“呵呵呵……我這不是一下子沒收住嘛”見連碧那委屈的模樣都快要哭了似的,文杏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終是止的笑容“可不許哭鼻子,是你先惹我的哦,我只不過是討回來而已,咱倆現(xiàn)在可是扯平了?!?br/>
“誰哭鼻子啊,我才沒有呢。”
“真沒有?”文杏仔細查看了下連碧的臉色,明明就是要哭來了的表情嗎?
“你沒事就愛打趣我,你打趣我的次數(shù)還少了啊?每次都要哭的話,豈不不哭死啦!”連碧扁了扁嘴不甘不愿的說道。
“也是??!哈哈哈哈哈~~~”文杏一想到自己的惡趣味便哈哈大笑。
“你又笑我?!币娢男佑诌@么不客氣笑了起來心想到:“早知道就不該說那句話”很是后悔。
箐兒回來的時候老遠就聽到她們的笑聲了,待走近了見文杏坐在小凳子上滿臉的笑意,連碧返到一臉的懊惱的站在旁邊便面帶笑意出聲詢問道:“在說什么了,這樣高興???”
箐兒的到來兩人并未注意到,現(xiàn)箐兒一出聲兩人,便同時轉(zhuǎn)頭看向箐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