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天感覺已經(jīng)向下沉墜了好長時間,他想到了很多,平常疼愛他的爺爺,一起玩大的伙伴們,善良可親的村人,估計在降落到地面的時候這一切的一切就都將結(jié)束了。仲天壓著聶群急速的下墜,不知過了多久,下方出現(xiàn)了亮光,因下墜的速度太快還來不及他有任何反應(yīng),兩人已經(jīng)是落入了一片五se絢爛的光芒內(nèi),仲天感覺身體像是陷入了泥沼一般,透過這層五se光暈,可以看到下面已經(jīng)是快要到達地面,這層五se光暈就停在了地面三尺之上。
隨著兩人的進入,五se光暈開始顫動,能量風暴在他們二人身邊不停旋轉(zhuǎn),“刷”二人的身影一下子消失了。
當仲天睜開眼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了一片空曠的大殿里,地面全是以一種看起來堅硬無比的巖石構(gòu)成,ru白se的光線從頭上照下來,抬頭一看,天!竟然在大殿的頂部鑲著一排排密密麻麻的白寶石,發(fā)出耀眼的光芒,把整個大殿照的如同是在正午的陽光下一樣明亮。大殿比較空曠,除了雕梁畫棟的裝飾外,其他看不到什么物品。仲天緩慢的坐起身,四下打量,這時候看到了在不遠處躺著的聶群,靜靜的躺在那里,看不出是死是活。但仲天感覺他肯定是也沒死,自己在石門口的時候那么用力扎他都沒有扎死他,現(xiàn)在自己沒事,那個人肯定也不會死。
仲天就那樣坐在那里,回想著這一天經(jīng)歷的種種事情,早上的時候還和爺爺一起準備吃早飯,而現(xiàn)在卻身處這樣一個地方,同時開始想到爺爺當時為什么要自己沖進那個光暈之內(nèi)呢?還有爺爺說的那些奇怪的話,到底爺爺知道些什么,以前遇到過什么事情?在仲天的印象里爺爺總是很冷靜,從小就教仲天做事要冷靜,要多分析,不能莽撞,今天這是怎么了?還有那些人都拼命的進入這座空曠的地宮干什么呢?仲天苦苦思索了很久,也理不出個所以然來,他掙扎著站起來,搖搖晃晃的向著聶群那里走去,他恨極了這些人,殘害了那么多無辜的xing命,如果不能殺死他實在是不甘。
仲天從腰里拿出那把yin木鉆持在手里,來到聶群身邊,小心的在他身旁站穩(wěn),此時的聶群身上多處傷口,渾身血跡斑斑,緊閉雙目,一動不動。仲天也看不出到底是不是死掉了,準備去探下他的脈搏是否跳動,就在堪堪碰到他的手的時候,“呼”的一聲聶群坐了起來,并向后挪動了一下,yin厲的眸子瞪著仲天,道:“年輕人,老夫沒事,現(xiàn)在一同掉入這里,我們當同心協(xié)力找到出口出去?!敝偬煲汇叮緛碓诳吹剿饋淼臅r候就準備拼命了,沒想到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竟然會這么平心靜氣的和他說話,沒有直接殺他,頓時心里泛起了嘀咕,在不清楚這個惡人為什么沒有對他動手的情況下還是假裝木訥的點了點頭,聶群一看眼前這個少年的表現(xiàn),心里大定,自己現(xiàn)在修為盡失,有這樣一個苦力倒也不是壞事,等在地宮里尋到機緣,還怕以后不能恢復(fù)修為乃至更強嗎。
“扶我四處看看!”聶群道,仲天略微沉吟,一手持yin木鉆,一手拉起了聶群。
兩個人向著地宮深處走去,空蕩蕩的地宮里靜的只有他們兩個的腳步聲,四周看不到什么,入目一片空曠。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赫然看到前面有一排巨大的石柱,兩人快步來到近前,發(fā)現(xiàn)這排石柱共有九根,皆猶如白玉,散發(fā)著瑩白光暈,靜靜的立在那里,散發(fā)著古老的氣息,仿佛萬古長存于此。
走了這么久看到石柱后兩人眼前一亮,聶群更是激動的有些顫抖,推開仲天,快步走了上去仔細端詳,九個石柱上都刻了一個“武”字,筆力蒼勁,像是蘊含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殺氣。仲天站在后方,同樣默默注視著這九根石柱,心中震撼不已,雖然他沒有學(xué)過武功,但依然可以從那幾個武字上面感覺到一股霸道絕倫的氣息,身體像是產(chǎn)生了一種共鳴,感覺血液沸騰,仿佛要透體而出。深深的被這幾個字發(fā)出的氣息感染了,想起爺爺和伙伴們及村人的慘死,心底深處迫切渴望強大的力量,橫掃天下,蕩盡一切jian惡之人。
“小子,不要過來,待老夫查看一番,看有沒有可以出去的線索!”聶群大聲呼喝,擔心仲天和他搶機緣。仲天此時思緒激蕩,在石柱上幾個武字的感染下心境卻是出奇的平靜。就站在后方默默的體會著剛才感應(yīng)到的那股磅礴的氣息。聶群圍繞著這九根巨大的石柱,不停的摸摸這個,看看那個,眼神火熱的喃喃著,此時后方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兩道人影在快速接近,仲天聽到聲音回頭一看,只見一個面se蒼白的中年男子和一個披頭散發(fā)的老婦人已經(jīng)到了近前。正是后來拼死進入地宮的兩個強者。
“老匹夫,住手!”兩人越過仲天,快速撲向聶群,扭打在了一起,沒錯,是扭打,沒有任何的能量發(fā)出,三個人就像是**打架一樣,拳腳相加,仲天頓時睜大了眼睛,在他的印象里這可都是神仙一樣的大人物,怎么現(xiàn)在全變成了市井無賴一般。
很快的,后來的兩人就把聶群揍的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了。仲天樂得這個老家伙被揍,本來就痛恨的不得了,只是顧忌到他的武功修為,要不早就殺他替自己的親人報仇了,兩人看到仲天沒有靠近石柱,都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仿佛是jing告他不要靠近。隨即也開始圍著石柱摸索起來。地上的聶群眼神惡毒,被揍的腫起來的臉龐上充滿不甘。
這時候,仲天動了,快步走到聶群身前,舉起yin木鉆沖著聶群心口刺去,“噗”yin木鉆準確的扎在了聶群的心臟上,一股血箭沖起,聶群眼睛睜的大大的,喉嚨里發(fā)出一聲大喊“啊”然后便不動了,“你這個大惡人,我替爺爺和所有人報仇了!”仲天刺出yin木鉆站起來后才這樣說道,至此,終于算是了結(jié)了這個惡賊的xing命,心里說不出的痛快。他在看到三人打架的時候,從一開始的驚訝慢慢猜想到這幾個人可能是身體出了狀況,不能發(fā)揮出以前的修為了,因此果斷作出決定,知道現(xiàn)在報仇是最好的時機。
前方正在摸索的兩人聽到大叫聲,也是猛然回頭,驚訝的發(fā)現(xiàn)那個少年手中拿著血淋淋的武器,而地上那個流云宗的人已經(jīng)是咽氣了,血都要流到石柱的根部了,頓時一驚,兩人對望一眼,中年男子說道:“小家伙,莫要靠近這些石柱,這地方很危險,等下我找到出路出去后送你一場大富貴,到旁邊等我”
仲天心里冷哼,這兩個人明明是在假意騙開他,如若真的有所獲,等有機會出去這地宮恐怕會直接殺了他,并且他從剛才在石柱上感應(yīng)到那股氣息后,心思便活了起來,如果這個地方真的可以讓他擁有超乎常人的力量,他又怎么會放棄!尤其是今天的經(jīng)歷更是刻骨銘心,唯有自身強大了,才能守護自己的一切不被奪走。他心思電轉(zhuǎn),對這兩人道:“多謝兩位前輩告知,小子我也怕的很,只要能離開這鬼地方,我就知足了,這地方太可怕了,希望兩位前輩能共同,嗯,一起找到出路!”他故意在說“共同”和“一起”的時候停頓了下,說完便真的是后退十幾步。
果然,站在石柱邊的兩人瞳孔明顯緊縮了一下,相互看了對方一眼,都下意識的退開了對方幾步,仲天冷冷的看著這兩人,知道效果已經(jīng)出現(xiàn)便不在說話,就那樣立在那里不動了。
看到仲天立在了遠處,兩人都把他真的當成了對這里毫不知情,畢竟一個十幾歲的荒村少年可能已經(jīng)真的嚇壞了,他們心里開始盤算起來,人的貪xing是與生俱來的,逆天的機緣豈能與別人共享,兩人一邊暗暗觀察與提放著對方的舉動,一邊圍著石柱不停摸索。
“刷”不知道是他們誰碰到了什么,九根石柱同時she出一道青光,在zhongyang石柱的前方空中凝成一副畫面,里面混沌迷蒙,看不真切。兩人快步來到近前,眼神熱切,努力想看清里面有什么。
“嘭,噗”就在這個時候,中年強者一拳打在了老嫗的心口處,而老嫗的手上一根發(fā)簪也是插入了中年強者的咽喉,慘叫聲響起,中年強者捂著流血的喉嚨,點指老嫗,轉(zhuǎn)身搖搖晃晃的向著那副畫面走去,還沒到跟前,“噗通”一聲栽倒在地方,沒有了動靜。而老嫗也好不到那里去,被中年強者一拳打在心窩處,一口氣憋在那里上不來,臉都憋的跟紫茄子似的,蹲在那里顫抖。
仲天在看到憑空出現(xiàn)一幅畫面的時候也是一驚,隨即聽到叫聲傳來,看到了中年強者倒地,這時候仲天沒有猶豫,他知道這是一次好機會,這些人在他眼里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因此他沒有一絲的同情,為了自己能活下去,迅疾跑到了老嫗身前,手中的yin木鉆帶著風聲,用盡全力扎了下去?!班邸眣in木鉆從老嫗的后背扎入,鉆尖從前胸露了出來,老嫗應(yīng)聲倒地,也沒有了氣息。
仲天看著倒在地上的三具尸體,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自己竟然親手殺了人,他有些惶恐了,呆呆的立在那里,一時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萬古的等待,終于又見到活人了!可惜只剩下了一個,小子,過來!”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
仲天嚇了一大跳,左看右看,沒有看到人影,“我在你前面!”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了,仲天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聲音是從前面那副畫面里傳出的,蒙蒙的青光涌動,那副畫面漸漸清晰起來,一道身影坐在里面,背后是無盡星空,隔著畫面透出無比沉重的氣息,像是可以壓塌諸天。那是一個老者,眸子深邃,面目慈祥,繼續(xù)開口道:“歲月更迭,彈指萬年,武之一途,沒落至此了嗎?想不到竟然還是沒有人破解封印,只能以殘魂的方式進入這里?!敝偬煨睦镎痼@,就這樣直直的看著畫面里的老人,殘魂?是說我嗎?我怎么是殘魂呢?難道剛才進來的時候那個惡人定住我的身體,抽取了我的魂魄?是了,肯定是的,怪不得當時做了那樣奇怪的夢,夢見自己被惡鬼帶走呢。
“殘魂,呵呵,也好,這是天意呀,萬年期臨近,他們又要回歸了.......”畫面里的老人說了一半不在說下去,只是隔著畫面仔細的端詳起仲天來。
仲天被那老人看的有些發(fā)懵,也不知是不是壞人,大殿里安靜了下來。半響,老人的聲音又傳了出來“說說你的情況吧。”仲天連忙道:“前輩,我叫仲天,是在這片大澤中長大的,今ri被這群惡人擄來,我的爺爺和村人都被他們害死了,雖然殺死了這幾個惡人,但恨沒有把外面那些惡人全部殺死,求前輩幫我做主!”說完,情緒激動,便跪了下去。
“仲天?仲裁天道嗎?呵呵,有意思,既然你想報仇,那也要你自己去報仇,我?guī)湍悴皇且脖愠蓧娜肆?,你準備憑什么做到?”老人面帶笑意的問道。
“我.......”仲天一時語塞,想起今ri發(fā)生的事情,自己親手殺死了兩個以前感覺高高在上的人物,一時脫口而出,道:“請前輩教我武功,我自當努力不綴,以后靠自己的力量報仇!”
“武之一道,無窮無盡,老夫在此茍延殘喘,只是不想把這武道奧義隨我逝去。你體內(nèi)恰好缺失一魂,我就幫你補齊吧?!崩先苏f完,整幅畫面瞬間變得刺眼無比,一道紫光筆直的she入仲天體內(nèi),同時,老人的聲音在仲天心里響起:“武道戰(zhàn)魂,補齊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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