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軒依舊是微笑 著,標(biāo)準(zhǔn)的笑臉,卻是那么的自然,讓人看得舒適。
“謝謝?!?br/>
婁畫脂咧 嘴笑了,說實話,她從來沒想過這個東西會回到她的手里,畢竟北伊天是個什么樣的人啊,婁畫脂在北玄國待了這么些天,難道都還不清楚嗎?
當(dāng) 然,最主要的是,婁畫脂對這個手鐲也沒那么看重了,因為楚晗宇給她做了更加好的手鐲,紀(jì)念意義也很大。
“謝什么,你我之間不必言謝,再說了,這東西,本來就該是你的?!?br/>
蘇軒說著,就把手鐲放到婁畫脂的面前,當(dāng)然,婁畫脂也沒說出她真實的想法,只是對蘇軒笑了笑。
“哦,對了,婁姑娘,白天澤也來西楚國了?!?br/>
忽然,蘇軒想到了被自己關(guān)在客棧的白天澤,便對婁畫脂說道。
“白天澤?他……他也在?”
婁畫脂可沒有問白天澤回來了之類的話,蘇軒點點頭后,才繼續(xù)說道:“那……白天澤現(xiàn)在在哪里呢?”
“跟我在一起?!?br/>
“啊?他……他也來這里吃甜品嗎?”
不知道為什么,婁畫脂可不想見到白天澤,她這樣不管不顧的跑到西楚國,別說是棄官而去了,就說讓父母擔(dān)心這個事情,就已經(jīng)特別嚴重了。
婁畫脂可沒有想好怎么面對家人呢,要是被白天澤帶回南湘國,那豈不是很麻煩?
“不是,白天澤被我綁住了,他現(xiàn)在在客棧里?!?br/>
“?。俊?br/>
白天澤被綁住了?婁畫脂聽得有點懵懂,但這對于婁畫脂而言,卻又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消息。
“雖然,在西楚國聽說了你和楚晗宇的事情很讓人奇怪,但按照我對楚晗宇和你的了解,絕對不會無事找事,所以,我就給白天澤下藥了,免得他去把你們的計劃給搞亂了?!?br/>
蘇軒解釋道,婁畫脂聽了便恍然大悟,也很是感謝蘇軒,這不,婁畫脂就給蘇軒夾了好幾個甜餅,道:“蘇軒,有你真好,真是幫了大忙了?!?br/>
“哪里,婁姑娘若是沒事,那我才放心呢?!?br/>
蘇軒也不知為何,突然說出了這樣的話,好在婁畫脂并沒有多想,笑嘻嘻的,依舊是一副感謝的樣子,這會兒,蘇軒自然是感到不適。
“婁姑娘。”
也就在蘇軒不知道還能繼續(xù)說些什么的時候,一個下人便走了進來,對婁畫脂說道。
“你是?”
婁畫脂感到這個人有點眼熟,但一時想不起這是誰的下人了。
“婁姑娘,聽聞婁姑娘最近的遭遇,我家少爺特別擔(dān)心,所以想跟你單獨見見?!?br/>
婁畫脂這么一聽,才想明白這人是陳驕子的下人。
“單獨見我干什么?我現(xiàn)在……就想外邊的人議論的一樣,還有什么好說的。”
剛才婁畫脂的臉還掛著笑容,轉(zhuǎn)眼,就暗沉無比。
“婁姑娘,我家少爺只是關(guān)心你,別無他意。”
“好了!別說了,你沒看到本姑娘這里還有客人嗎?單獨私聊什么,要是有什么話,就直接過來說好了?!?br/>
婁畫脂一副不悅的樣子,而她的話剛說完,陳驕子就落落大方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