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在德國魂晶這種東西這么貴重……”楚河微笑著問道:“海因里希先生,有沒有興趣和我做個生意?”
“生意?什么生意?”老人的眉頭皺了起來,首先,他不想和瘋子做生意,其次他不認為一個中國區(qū)的黃皮猴子有資格和他做生意。
楚河說道:“我這有不少魂晶,你有興趣么?”
“魂晶?”聽到這兩個字,老人的眼猛地瞪圓了:“你有多少?”
楚河看了一眼自己腦海中的光幕:【當前靈魂強度70,(儲備靈魂強度5。可轉(zhuǎn)化為魂晶)】
他微笑著翻了翻手腕,手里就出現(xiàn)了一把閃爍著璀璨光芒的魂晶。
老人、何洝潔、菲利克斯三個人的下巴“咔”得一聲同時脫臼了,目瞪口呆的看著楚河手里的魂晶,說不出話來。那一大把魂晶,至少有四十塊!
殺死覺醒者后,出現(xiàn)魂晶的概率很低,大約只有十分之一,出現(xiàn)魂晶的數(shù)量是死者靈魂強度的10%左右。
也就是說殺掉10個二階,才能獲得4-5塊魂晶……
那楚河手里這些魂晶,要殺掉100個二階才能拿到?。?!
“你、你在哪弄得?”菲利克斯的紳士風(fēng)度蕩然無存,筆尖上的冷汗都淌了下來。
楚河微笑道:“你應(yīng)該問我想買什么才對。”
老人咽了口唾沫,竭力掩飾著自己如同尿炕一般滲透擴張的震驚情緒,沉聲問道:“你想買什么?”
“買量產(chǎn)魂器的技術(shù)?!背诱f道。
“量產(chǎn)魂器的技術(shù)?”老家伙。
量產(chǎn)魂器的方法雖然是最近幾年里才普及開的,但其實并不是什么尖端技術(shù),大部分分會都已經(jīng)能掌握。
可是二十年前在中國江寧發(fā)生那場慘絕人寰的慘案之后,協(xié)會就對中國區(qū)進行了“全方位封鎖”,嚴禁任何國家與中國區(qū)有技術(shù)和貿(mào)易交流,違者便要接受協(xié)會的嚴厲制裁。
十年前曾經(jīng)有一個西亞的小分會暗中對中國區(qū)透露了“魂引”這種醫(yī)療器具的制作方法,結(jié)果被協(xié)會聯(lián)軍干了個底朝天。
很明顯,對楚河透露量產(chǎn)魂器的制作方法有著****個底朝天的風(fēng)險,可是……
老家伙的視線被楚河手里那一大把璀璨的魂晶完全黏住了,怎么拔都拔不開!
那可是貨真價實的魂晶!而且聽這個年輕人的意思,他還有更多?
老人喉結(jié)動了一下,問楚河“你……愿意出多少?”
楚河微笑道:“你開個價吧?!?br/>
老人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楚河知道,這老賊是要漫天要價了。
不過楚河不在乎,收割靈魂強度現(xiàn)在對他來說太簡單了,如果手里這四十多塊魂晶不夠,他還可以去找?guī)讉€看著不順眼的決斗玩——俗話說得好,我是一階我有理,看你不爽就殺你——當然,這事不能在國內(nèi)干。
就算不決斗,楚河撈靈魂強度的法子也有的是,狗蛋的《生化危機》解鎖了,他還沒進去玩過呢,搞他二十只爬行者,一百魂晶就到手了……
楚河正琢磨著,那老賊已經(jīng)吸飽了氣,用堅定地聲音說道:“17塊!不二價!”
“哈?”楚河一愣,醞釀這么半天,老子以為你要拉稀呢結(jié)果你就放了個屁?憋這么半天憋了17塊出來?
看到楚河驚訝的表情,老賊明顯是有些心虛,腆著臉解釋道:“我這不是漫天喊價,協(xié)會的封鎖令十分嚴格,我所要承擔(dān)的風(fēng)險……”
“打住?!背哟笫忠粨]豪爽道:“我們中國人不是猶太人,做生意講究敞亮,我懶得和你啰嗦,17塊就17塊?!?br/>
說著挑出17塊魂晶丟給那老家伙,然后收起身側(cè)小山一樣的魂石,說道:“威廉和戴安娜我會還給你,但前提是我確認了你給我的制作方法好用?!?br/>
“保證沒問題!”老家伙兩手捧著十七塊魂晶,如同捧著圣杯的基督徒。他雖然還竭力保持著貴族雍容的氣度,但實際已經(jīng)激動的鼻毛亂顫。
楚河微笑道:“情報交易這種事,就和做小姐一樣,做一次也是做,做十次也是做,如果你有有價值的情報,隨時可以找我交易。我別的沒有,就是有錢?!?br/>
老家伙解除了領(lǐng)域,臉上露出了史無前例的笑容:“那我們以后合作愉快?!?br/>
“我還有幾件事要處理,先告辭了?!背狱c了點頭,帶著何洝潔離開了房間。
楚河一走,菲利克斯就急不可耐的說道:“父親,就算是為了十七塊魂晶,那也有些冒險了吧,一旦讓協(xié)會查到……”
“笨蛋!這不只是十七塊魂晶的問題!”老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看到了么,他手里還有幾十塊魂晶!也就是說他還能弄到更多的魂晶!找人盯著他,去查清楚魂晶的來源,那我們也就有了量產(chǎn)的魂晶的方法?!?br/>
菲利克斯恍然大悟:“父親英明。”
老人冷笑道:“就算查不到也別和他產(chǎn)生沖突,一個穩(wěn)定的魂晶供貨商遠比一筆利潤豐厚的交易有價值得多!而且魂器量產(chǎn)技術(shù)之類的情報,對我們來說完全是零成本!以后所有的情報也都是零成本!就算有些風(fēng)險那又如何?……”
“父親英明?!狈评怂梗冻鲆荒槨笆芙獭钡谋砬椤?br/>
“這個年輕人叫什么?”老人沒再用黃皮猴子稱呼楚河,看得出他被楚河用威廉陰這一下子還沒緩過勁來。
“南宮楚河?!?br/>
“什么!他姓南宮?”老人的手猛地一顫,雕花茶壺摔在了地上,暗紅色的茶水流了一地。
“呃,是的……”菲利克斯小心的說道。
“南宮……南宮棋,他是南宮棋的兒子……”他的渾濁的瞳孔收縮了起來,顫抖的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恐懼。
老人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居然佝僂下了腰,雙手抱著白發(fā)蒼蒼的頭,就像個被城管砸了地攤位的老農(nóng)。
菲利克斯驚呆了。他生平第一次看到,一直如獅子般強勢的父親居然會變得如此頹廢。
南宮棋是誰?
難道這些卑微的黃種人里,居然還有能讓父親畏懼的名字?
…………
…………
電梯門關(guān)上了,只有楚河和何洝潔兩個人。
“那些魂晶你是在哪弄得?”何洝潔尖聲道,從她的聲音里不難感受到她的緊張和恐懼。這個反應(yīng)可以理解,在所有覺醒者眼里,魂晶就仿佛尸體的殘骸,任誰看到那么多的魂晶都淡定不下來。
楚河沒說話,握緊拳頭“轟!”得一拳砸在了樓層按鍵上。
火星迸發(fā),正在下行的電梯懸在了半空中。
“你干什么?”何洝潔嚇了一跳。
楚河還是沒說話,輕輕一躍把電梯里的監(jiān)控攝像頭捏了個粉碎。接著切換到萬磁王武魂,勾了勾手指,電梯里的燈短路般的熄滅了。
何洝潔剛想問楚河要干什么,就感覺到嘴上有兩片火熱的唇印了上來。
接著,一只有力的手猛地扯開了她褲腰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