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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果兒無圣光宅男社 蕭華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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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華皺了皺眉,沈年奚不比她姐姐笨,但絕對比她心狠手辣,這樣細水長流的折磨,只有沈年奚干的出來。

    “我會去找她談的,她這么希望我們出錯犯罪,萬萬不能如了她的意?!?br/>
    程瑞崠冷然笑了笑,已經(jīng)過去那么久的往事,翻出來的風險有多大,很可能是給沈國棟的名譽第二次打擊。

    寒冬蕭瑟,沈年奚在家里閑了兩天,蕭華耐不住性子的聯(lián)系了她,比起之前那種稍微穩(wěn)重的樣子,這個時候,她似乎是更有情緒在里面。

    沈年奚靠著柔軟的椅子,嘴角輕輕扯出了一個淡漠的笑弧,“程夫人,特地打電話來又不說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不是想見我?是想聽聽我的呼吸?”

    蕭華緊緊的捏著手機,面色微冷,“這么長時間,滴水不漏的,真是辛苦了?!?br/>
    “哪里,我不過是做我該做的事而已,怎么談的上辛苦,程夫人,這日子,過一天就少一天,每一天都要做有意義的事,才不至于虛度人生,你說是吧?!?br/>
    沈年奚語氣里的嘲諷跟針芒似的,扎的蕭華渾身都不舒服,這個丫頭,比起當年有勇無謀,現(xiàn)在這樣才像是她根本的樣子。

    蕭華變了變臉,沈年奚這樣囂張,是手里有了十足的證據(jù)不成?不會的,如果有,干嘛還要讓他們知道。

    這不合理,除非她還缺一些有力的證據(jù)。

    沈年奚不去在意蕭華心里到底是怎么猜測的,只是有些期待,蕭華見到她會是什么表情。

    “見一面吧,我想我跟你父親之間的那些事情有必要當著你的面說清楚才好?!笔捜A的語氣逐漸平緩,沒有什么情緒起伏。

    沈年奚撩了一下額前的碎發(fā),“好啊,程夫人定個地方吧?!?br/>
    “不,你來定地方,顧青巖現(xiàn)在就差把我們趕盡殺絕了,要是在我定的地方出了點什么事,他鐵定會把賬算在我們頭上,你當我蠢嗎?”

    蕭華冷然笑了一聲。

    沈年奚也跟著淡淡的笑了笑,“難道在我定的地方出點什么事,他不會把賬算在你們頭上,橫豎,都是一樣,何必計較這些?!?br/>
    她慵懶的強調(diào)有些氣人,反正蕭華是被氣的心里頭很不爽,如今她有了囂張的資本,她也只能忍著。

    “好,我定個地方?!?br/>
    要出門的時候,沈年奚特地去換了好幾身衣服,結(jié)果想起來外面的天氣溫度不允許還是放棄了。

    換上了厚厚的羽絨服出了門。

    蕭華定的是咖啡廳,很安靜的公共場合,都沒法臉紅脖子粗的吵架。

    沈年奚坐在蕭華對面的椅子上,淡淡的瞧著她,“本來天氣越來越冷,是不想出門的?!?br/>
    “可你不還是來了?”蕭華冷笑,什么時候?qū)W的那一副虛偽的嘴臉了。

    “可是怎么辦呢?我就是特別的想看一看在熱鍋上徘徊了這么久的程夫人是什么樣子的?!?br/>
    她的一字一句都是挑釁激怒,蕭華知道她的意思是什么,偏不上當。

    “你以為能改變什么?”

    “做都不做怎么知道不會改變,程夫人,是不是這段時間被折騰的膽子都變小了?!迸说纳ひ艨傆行┠涿畹年庩柟謿狻?br/>
    蕭華面上也不見任何怒色。

    “當年那件事情的確是是你爸做錯了,才會釀成那樣的后果,都已經(jīng)收了人家的貨款但是遲遲沒有的交貨,并且當時的公司財務(wù)狀況已經(jīng)不容樂觀,他這么做,就是為了填補財務(wù)漏洞。”

    這些,沈年奚聽起來沒有什么反應(yīng),畢竟是調(diào)查過的事情,她說出來的跟自己調(diào)查的,有多大的差別。

    “看來你知道的更多?!笔捜A見她沒什么反應(yīng)之后頓了頓又道。

    “知道的不多,只是對于你當年的行徑記憶猶新而已,我爸做什么事情不是你攛掇的?程夫人,這么多年,那么一個為了你無辜死去的人有沒有讓你睡不著覺過?我想你也不會,你原本就是一個沒有良心的女人,覺得他愛你是犯賤,被你害成什么樣都是應(yīng)該?!?br/>
    她的語氣極其冷淡,幾乎沒有任何情緒,但字字句句都打在了蕭華的心坎里。

    這些往事,如果她不提起的話,蕭華是不可能會仔仔細細的回想起來。

    “你那時候才多少歲,許多事,你又知道多少?”蕭華的臉色變了一些,不過還好,也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

    沈年奚微微挺直了背脊,這話,說的她心里就不大舒服了,那時候可能真的是天真了一些,畢竟上面除了父親,還有個姐姐嘛。

    換做是任何人都想要待在那個舒適圈里不出來一直依賴,但她命沒那么好,身邊的人一個個的離去,她的舒適圈也就消失了。

    然后才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污穢又骯臟,更是殘忍到讓人無法理解的地步。

    學著如何生存,學著長心眼,學習如何把一個人看的透徹,如何把一個讓自己恨之入骨的人踩到塵埃里。

    沈年奚面上的笑意逐漸薄涼,她瞧著蕭華,明明心里很不安,卻非要裝出一副處變不驚的樣子來,做給誰看?

    “程夫人,今天約我出來只是想跟我說這些的話,似乎也沒什么意義,如果沒有什么特別要說的,我就先走了?!?br/>
    她拿著羽絨服打算起身離開,蕭華一只手緊緊的按在膝蓋上,冷冷得盯著她,“你爸都是自愿的,他什么都知道,他是故意犯罪的?!?br/>
    沈年奚怔了怔,她看著蕭華,怎么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你覺得我爸愛你愛的毫無尊嚴是應(yīng)該的是嗎?你什么都沒有給他,現(xiàn)在你竟然告訴我說那一切是我爸自愿的?”

    沈年奚覺得憤怒,恨不得起身給她一個耳光,只是這時候她得什么都忍著,忍過了現(xiàn)在,等翻案成功,她想做什么不可以。

    “是嗎?那看來我爸真是缺心眼,兩個女人尚且還未成年,滿腦子都是你,程夫人,你的這種自信有的時候還是要改一下,自從有了我們姐妹,我爸最愛的就不是你了?!?br/>
    沈年奚涼涼的一番話跟冰塊似的,凍的蕭華心里拔涼拔涼的,她狠狠地抓著新蓋,指尖都快要扎進褲子的面料里,卻還是只能紋絲不動的坐在那兒,任由自己的怒意逐漸表露在臉上。

    她起身將羽絨服重新穿在身上轉(zhuǎn)身離開。

    “我們好歹也是母女,一定要做的那么絕?”

    “如果我爸還活著的話,我什么也不會做,可他死了啊,死的不明不白,當初沈家那么大的家業(yè),在他死了之后姐姐才知道沈家早已經(jīng)只是一個空架子了,你對我們姐妹也是不聞不問,我們這算是什么母女?”

    那段時間爸爸的情緒不是很好,人也瘦的很厲害,正如同現(xiàn)在焦慮不安的蕭華一樣,滿眼憂心,憔悴不堪。

    之后沒多久沈家公司在宣布破產(chǎn)前夕,爸爸從樓頂跳了下去,粉身碎骨。

    現(xiàn)在想想,她都還忍不住的想摸一摸心臟的位置,還是很痛,失去至親的那種痛從來都不是時間能夠撫平的。

    那樣慘烈的結(jié)局,那個畫面,她永生難忘。

    蕭華望著她好久,聲息逐漸變得顫抖不已,她真的還是要把他們趕盡殺絕,生意上,名譽上。

    “你姐姐還活著,她不會希望你這么做……”

    “一個什么都不記得的人,我難道還要去問她的意見?程夫人,沒多久就要過年了,自求多福,嗯?”

    她笑了笑,邪肆的像是惡魔,扭頭離開的背影也十分決絕,如果不趁著沈年音現(xiàn)在什么也不記得去做,還要等她想起來,那她的善良又變的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那才不是她想要的結(jié)果。

    沈年奚剛剛出了門,薛容的車就停在了外面,知道沈年奚出門沒帶司機,自己也沒開車,還在談生意的顧青巖就讓薛容過來接她了。

    “阿容,我可以自己回去的,為什么還要過來?”

    “顧先生吩咐了,這會我們過去的話,顧先生應(yīng)該剛剛談完,走吧。”現(xiàn)在的時間是下午,那是顧青巖今天最后一個行程了。

    薛容替她拉開車門一臉的微笑,沈年奚有些無奈,還是彎身上了車,她本來還想著坐公交車回去呢。

    想去體驗一下生活都這么難,顧青巖是擔心程家的人在她身上動心思吧,可是不動心思,接下來很多事情做不成啊。

    顧青巖談生意的地方正好是在陽光酒店,薛容送沈年奚過去的時候,顧青巖剛剛談完,薛容還特意把她帶到套房門口。

    大白天的來酒店,還真是莫名的有點詭異,沈年奚推開門,男人就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茶幾上擺著一瓶紅酒。

    她愣了一下,走過去,“大白天的叫我到酒店來,我還以為是邀請我吃什么大餐呢,結(jié)果就是讓我陪你喝酒?”

    “想吃什么,都可以讓這里的廚子做?!蹦腥嗣佳鄣臏厝釒缀蹩煲獜难劾镆绯鰜砹?。

    沈年奚最近是挺忙的,沒工夫搭理他,估計這個人心里頭不大高興了,這是想方設(shè)法的找存在感。

    她從他身邊走過時,男人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將她拉到了腿上坐著,“只是想跟太太浪漫一下?不行嗎?”

    “我沒有不高興啊,當然能浪漫,誰讓我是你太太呢?!彼踔腥说哪?,在他側(cè)臉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