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逛完廟會后都是雙腳酸軟的堅持走到尚書府。一進入尚書府給自己準備的房間,寧戀心倒頭就睡,都累得快魂魄出竅了,誰還管他形象不形象,休息夠了再說。
尚書府客廳
“戀心這些年還是沒什么變化,一直都是一個純真的孩子,真好。可是寧先生,下官不得不說這種性格在京城可不好,得催著讓戀心改改?!?br/>
六年過去,當年的卜縣令微微有些發(fā)福,朝堂上的爭斗讓還是壯年的他竟然生出了半頭的白發(fā),黑白參雜,不復當年的精神。但是六年的摸爬滾打,讓他熟諳京城這塊是非之地的生存之道,尤其是與天子。說出這番話也是真的關心戀心。可是他為什么會在寧致遠面前稱作下官,這就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了。
“讓她吃點兒苦頭也很好,卜大人,你不了解戀心,她是不撞南墻不回頭。別說她了,我們談正事。后天,無悔就要入朝,我擔心他見到皇帝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你提醒著點兒,別出亂子。”
寧致遠最在乎的就是后天的入朝,他對自己的徒弟有信心,后天的第一仗,他一定能打好。
第二日,尚書府花園。
“卜兒姐姐,你真的變得好漂亮?!睂帒傩谋е鴤€惹人喜歡的、軟軟的孩子,對面坐著一位面容恬靜、茲祥,大著肚子的婦人。
這孕婦就是曾經(jīng)那個身材不成比例的卜小姐,結婚之后竟成了天仙樣的人。
“而且沒想到你們還有了小木木,卜兒姐姐,你都這么大的肚子了,木生哥怎么不陪你?”戀心的話語中充滿抱怨,身為丈夫,竟然遠離身懷六甲的妻子,當初以為他會是一位好丈夫的。
“心兒,不要怪他,他也沒有辦法。朝庭下來的任務,還是機密,連我都不知道?!泵亲拥牟沸〗?,閃耀著母性的光輝。
看著沉浸在幸福里的卜小姐,戀心無奈“都說戀愛中的女子是傻的,沒想到連懷孕的女子也是傻傻的?!?br/>
戀心無聊的坐在涼亭里,沒有焦距的看著池塘里的魚,有一下沒一下的往池塘里扔著小石子,激起一片片小水花。
“呀!誰!誰將本小姐的新裙子弄濕了!給本小姐出來!本小姐賞你幾個巴掌就了結了,不然本小姐要了你的小命!”
寧戀心扔的石頭濺起的水花,濺了那個大小姐一身水,在寧戀心看來這不過是一件非常非常小的事,夏天打水仗的時候,不是照樣弄一身水。誰知道那大小姐蠻橫不講理,竟然因為此等小事就要罰人,而且假如你罰自家的丫頭就算了,竟然是對一個不知底細的陌生人。
戀心此時正是百無聊賴,再說不管對方如何,總需要道歉,這是禮貌問題。
“你是哪家的丫鬟?見到本小姐還不行禮!”那跋扈的小姐看了眼寧戀心立刻斷定她就是個丫鬟。但是寧戀心可是被她的這一番問話給弄暈乎了,“我什么時候成下人了?”寧戀心看著對面跋扈小姐的穿著,有和自己的對比了一下?;腥淮笪颉?br/>
對面的跋扈小姐身著紫色小披風,腳踏鹿皮小靴,頭上戴著一套紫金首飾。再看看自己,一件灰色小棉襖,黑色小棉布鞋,頭上頂著兩個麻花辮。雖然是天生麗質,但免不了讓人當成下人。
“看什么呢?你個死丫頭竟然敢盯著本小姐看,本小姐今天不抽得你皮開肉綻!”
“喂!我說我就盯著你看一下而已,不用這樣吧,再說我也不是丫鬟,你不用這樣吧。”寧戀心一邊躲一邊告訴她實情,心里還在想著“這人怎么這么火爆,還太囂張跋扈了,到底怎么養(yǎng)出來的?”
終于,寧戀心受不了一直躲著她的鞭子,出手抓住像亂舞的蛇一樣飛來的鞭子,“你鬧夠了沒有,都說了多少遍我不是故意的,而且也道過歉了,你還想怎樣!”
“我想怎樣?知道這衣服多少銀子嗎?你要是能賠起我就不追究,可是看你的樣子,大概是來投奔卜尚書的窮親戚,你有那么多銀子嗎?就是卜尚書一年的俸祿也不值這一件衣服的花費?!卑响枭倥稽c都沒有和解的想法,一點都沒有想到她和寧戀心的武力差距,還在使勁兒的拽她的鞭子。
寧戀心長噓一口氣,“只要你說出辦法來就好,不就是要我賠嗎?我賠就是。七天,給我七天時間,我換你一個一摸一樣的裙子,由卜兒姐姐作證?!睘榱嗽黾诱f服力度,寧戀心把旁邊由丫鬟扶著的卜兒姐姐扯進來。
“好,我就給你七天的時間,到時候拿不出來,就連卜尚書都護不了你,哼!”跋扈的大小姐跋扈的離開。
寧戀心很好奇,是什么人把堂堂尚書都不放在眼里?!安穬航憬?,那位小姐是誰啊?這么猖狂?!?br/>
“她是梁太傅唯一的嫡親孫女,從小到大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太寵著她,結果就變成了這樣。你先別考慮這個,你答應賠給梁小姐的衣服可是京城有名的雪蠶紡制成的,一件就價比千金,我看你的大話怎么收場?!辈穬汉軗鷳n,怕寧戀心拿不出衣服會惹來麻煩,京城可不是一般的小地方,小麻煩將來可能就會變成驚天動地的大事。
“卜兒姐姐,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我就是因為看出來是雪蠶紡制的,才剛答應。你別看我小,我啊心里有數(shù)?!睂帒傩慕o卜兒吃了顆定心丸,回到房中。
鏡子前,寧戀心看著自己的面龐。雖然五官不算特別的精致,但拼在一起,長在一張臉上就是顯得那么漂亮。素顏映在鏡中,發(fā)絲上沒有任何外物,這樣的她竟然會被當成小丫鬟,看來有時間真的要好好買幾件衣服裝扮一下自己了。
“小姐,您怎么就這樣輕易地放過她?”尚書府外,一主一仆正在對話。若是寧戀心在這里一定能認出來,那個仆就是在城門口囂張的丫頭。這一主一仆,一囂張一跋扈,還真是絕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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