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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廁所導(dǎo)航 所謂天羅即是深谷四處四面八

    所謂天羅,即是深谷四處,四面八方數(shù)人聚在樹上,地網(wǎng)則是地面同伴八方圍攏,天羅趁對手被困無處逃脫之際,猛力從樹上躥下來接應(yīng),并鋪天蓋地撒下天絲網(wǎng),此等天絲俱用上好物質(zhì)所作,無堅不摧,普通兵器難以劈斷。

    端木靜正自站著,猛然一個響亮的聲音傳過來道:“柳楓被困多少時辰?”

    一個聲音跟著接話道:“已經(jīng)兩天兩夜了,上將軍。”

    轉(zhuǎn)目看去,只見一個身軀偉岸的長髯老人立在坡上,老人白發(fā)蒼蒼,說話渾厚有力,輕中有威,他背負雙手,于端木靜一丈開外而立,山風(fēng)拂,只見到他背上飄下來的白發(fā)隨風(fēng)飛舞,卻看不清他的面目,因他帶著一個無面的面具遮著臉面。

    老人旁邊,立著一個全身白衣白紗的年輕劍客,方才兩人一道過來,老人發(fā)話,答話的便是這白衣劍客。

    無面老人聞言面向深谷,這時,正當(dāng)天羅殺手從高空躥下,天絲網(wǎng)蓄勢朝柳楓兜頭罩去,那柳楓將身形平地錯移,徒手攔住地網(wǎng)殺手的襲擊,手中天門劍被他擲向高空,正中落下的天絲網(wǎng),當(dāng)下只見天門劍凌空飛竄,劍鋒朝上力絞,神兵利器撞上無堅不摧的天絲網(wǎng),這一神兵利器的威力頓時發(fā)揮效用,猛力撞擊之下,火花四濺,天絲網(wǎng)頃刻被絞得粉碎。

    天羅地網(wǎng)的殺手俱大喝一聲,撲向柳楓。

    聲勢浩大,交戰(zhàn)更激烈。

    片刻后,天羅地網(wǎng)殺手被擊滅,柳楓尚未轉(zhuǎn)身停歇,四處又漂浮出上百號黑衣人來,高空三十六,地面七十二。

    無面老人輕叱出聲:“好,天罡三十六,地煞七十二,量他也插翅難飛!”

    白衣劍客往過看了一眼,面露疑惑,轉(zhuǎn)頭朝老人頷首道:“我們何不用箭,直接干脆呢?這樣未免有些損我們的實力?!?br/>
    無面老人尚不及回話,端木靜已上前說道:“你以為區(qū)區(qū)幾根箭就能置他死地?哼,這里四處叢林密密,若是用箭,反而給他機會逃脫,如此正好可以消耗他的體力,將他一舉擒拿?!?br/>
    無面老人輕捻長髯,聞言點了點頭,道:“他的力氣,我看他究竟有多神勇,可以不吃不喝支撐到幾時?繼續(xù)車輪戰(zhàn)!”說罷,老人已離去。

    白衣劍客立即和端木靜相互對望一眼,隨后跟了去。

    三人來到一處秘密之地,幾處營帳密密扎扎,老人掀開主營帳帳簾,走進去坐在正中,端木靜與白衣劍客垂首而立。

    白衣劍客道:“師父,如今灞橋戰(zhàn)事已起,李征召集五千部眾阻截,朱將軍前去迎戰(zhàn),未料生死如何?”

    無面老人整衣端坐,聞言嘴角劃過一絲諷笑,道:“朱思嘯?哼,他好領(lǐng)頭功,卻讓他先小試一戰(zhàn)吧,不過不用報太大希望,此番若能盡早收服關(guān)河家族,便可以壯大我軍,若是不成,需得早早收兵?!?br/>
    話至此處,無面老人看了一眼白衣劍客道:“這里只是為師小試之地,這么多年來,我們潛在此地附近暗地籌謀,皆是此處王者之氣移駕,方便我們行事,中原朝廷歷換五代,此處乃岐王府管轄,岐王府尊唐室為主,與各個王朝對抗,我們正好可以借助岐王府的羽翼招兵買馬,在此生存,如今岐王府勢衰,也到了我們出頭的時候了?!?br/>
    白衣劍客聲音清朗,立刻抱劍道:“這一切全賴師父計劃周詳,弟子燕千崇愿唯師父之命聽之!”

    無面老人點點頭,起身踱步下來走向燕千崇。

    燕千崇連忙跪下道:“上次弟子前去金陵刺殺柳楓失敗,召集煙霞軒為我們所用不成,反而被迫跳下山崖逃命,弟子有負師父所托,愿受處罰?!?br/>
    無面老人正身立定,看了他一眼道:“既然你無恙歸來,師父命你即刻趕去四方閣相助你的兩位道成師兄,他二人有勇無謀,所以為師方令他們不得隨便攻打四方閣,現(xiàn)下我們勢必要趁柳楓被困之時,將四方閣一舉殲滅,然后與大周談攏條件,進攻南唐,你即刻出發(fā),不得有誤?!?br/>
    “是!”燕千崇面上閃過一絲難色,卻轉(zhuǎn)瞬隱掉,忙領(lǐng)命下去。

    見他已出去,無面老人看向端木靜,端木靜一臉沉靜,垂首不言。

    無面老人看著她道:“怎么不說話?”

    端木靜猶豫了片時,終是試探問道:“爹打算怎么處置柳楓?”

    她一向高傲慣了,此刻卻語氣怯怯,局促緊張。

    無面老人道:“只要是隴西李氏,投降則罷,否則統(tǒng)統(tǒng)殺掉,一個不留,他們?nèi)荚撍?,他要是投降,爹便可不與他計較?!?br/>
    端木靜面現(xiàn)憂慮,沉吟了一會兒道:“可是他性子孤傲,死忠李唐,怕是――”

    無面老人想也沒想便道:“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條,若非如此,爹怎么會一路上派人去殺他?他這種人,是不會向我們投降的,所以他的下場只有一個――死!”

    端木靜聞言渾身一顫,小聲嘀咕道:“那――那未免有些可惜,柳楓神勇異常,毅力驚人,智慧更是超然……”

    話未完,無面老人已轉(zhuǎn)身凝視著她,雙目寒光立現(xiàn)著問道:“一個白面書生,怎么,你看上他了?”

    這一聲音直直將端木靜嚇得一跳,更加不敢說話,連忙搖頭。

    無面老人冷哼道:“不要告訴爹,你沒有私心?!鳖D了片刻,他瞅著端木靜道:“想要他,你就去收服他,沒有本事,就殺了他?!?br/>
    端木靜心中駭然,聞言半響沒有答話,那無面人猛然一巴掌抽在她的臉上,大聲道:“爹的話,你聽到了嗎?”

    端木靜臉頰疼痛難忍,卻不敢用手去觸,急忙抱劍應(yīng)聲:“是!”

    出了營帳之后,端木靜舉步行走,滿是憋屈,正憋了一肚子火氣,崔世源卻猛地跑來道:“靜姐姐,靜姐姐,軍中有人中毒死了!”

    端木靜迎上他驚道:“什么?快帶我去!”

    端木靜趕去一看,果見到數(shù)十人倒在地上,查看之下,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氣絕,在周圍幾個未曾中毒的士兵中仔細一問,方知原是這中毒的幾人,在太乙山四處找尋李朝及李雙白等清居苑一干人下落回來之后,便離奇吐血身亡。

    端木靜面色一震,立刻提劍奔向一處營帳而去,揭開帳簾,只見里面綁著一個白發(fā)老者,卻正是那月明教逍遙二老中的賈天命,亦是端木靜的師父。

    賈天命在月明教中資歷甚高,武功更是武林中一等好手,此番被綁在這里,能傷他的人是誰呢?

    一個高手前輩被擒,他是怎么失手的呢?什么是最使人防不勝防的呢?

    當(dāng)然是最親近的人暗算,即使再高的對手,也會一敗涂地,賈天命自然不例外。

    所以端木靜進帳,他仍是狠目瞪著她,見端木靜提劍氣勢洶洶,不由道:“你想把為師怎么樣?把我綁到這里來,到底是何用意?”

    端木靜冷然一笑,悠悠道:“要是靜兒當(dāng)初不假意和柳楓對招,也不被柳楓刺那一劍,又怎么請得動師父,師父怎么會來這兒呢?不過你受苦了,師父!”說此,她面色作勢暗下,極為傷感地看著賈天命。

    賈天命心里憤然,冷目問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端木靜驀然冷笑一聲。

    嗆!

    長劍出鞘,落在賈天命的頸上。

    正當(dāng)這個時候,帳簾一閃,一個人影飄了進來,他身形纖瘦,進帳后,在端木靜注視下將面上一塊面皮摳了下來,赫然竟是那飛天圣女張萍的女兒程品華。

    端木靜方一瞅見她的面容,似是心中料定,微微一笑道:“在這里潛伏了幾天,勞師動眾招呼我這里的弟兄,這等手法,連我靜仙子也始料不及,你潛伏在我軍中,趁弟兄們搜山施毒,真不愧是鬼醫(yī)子的女兒啊,怎么來了也不打個招呼呢?程姑娘!”

    程品華亦微笑對她,尚未說話,端木靜又恍然試探道:“是來救柳楓的?”

    程品華冷哼道:“哼,柳楓?柳楓的生死與我有何關(guān)系,本姑娘今日不是來看他的!”說此,將目光移向端木靜那落在賈天命頸上的劍刃上面,在帳內(nèi)踱開步道:“本姑娘倒想來看看我們的端木姑娘今日是如何欺師滅祖,如何殺死自己師父的,我對這件事很有興趣,這一定相當(dāng)好看。”

    端木靜不動聲色,面上冷靜,仍是微笑:“那你看到了?”

    程品華亦神態(tài)自若道:“尚未看到,就等著你動手呢!”

    端木靜面容變冷:“你敢諷刺我?”

    程品華聲音清清,依舊事不關(guān)已,唇語相擊道:“不敢,端木姑娘驕傲自負,膽氣十足,‘怕’字都不認識,向來只有你恐嚇別人,誰敢對你不敬呢?”

    她滿含深意地望了端木靜一眼,目光落在她的劍上,嘴角擠出一絲諷笑,道:“怎么,你的劍還不趕快斬下去?我還等著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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