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沖一聽對方掛了電話,便對宋浩道:“浩哥,你看,都按你說的辦了。那個家伙,真的會忍不住冒出來嗎?”
“當(dāng)然?!彼魏菩α诵Γf道:“你現(xiàn)在把鳳凰和云安兩地的車隊資料,都收集了。偏偏缺了這林水的。那人不會就此罷手的,所以啊,他一定會站出來,為你掃清障礙,從而讓你能夠順利的將林水市的車隊收為己用。”
在說這些話的同時,宋浩忍不住心想,為什么這小小的林水市,居然冒出了這么多事情。
丹陽山的詭異案子,神秘的白蓮門,巧用面具出現(xiàn)的偽裝者,還有那回歸的雙生子,一件又一件,都扯在林水市。
這讓宋浩不得不多想了些,莫非,這林水真的有什么特別的嗎?
而現(xiàn)在,從那個幕后黑手的態(tài)度,他也可以看出,對方是必須要得到林水市車隊的。
那么,這一次的計劃,或許就有成功的希望了。
“你回去,什么也不用做,就按那人說的,等他的消息就行了。”宋浩笑了笑,對陳沖說道:“當(dāng)然,也是等我的消息。如果我這邊得手了,你就再也收不到他的消息了?!?br/>
聽見宋浩這么說,陳沖也不免有幾分激動。他因為目前被人脅迫,受制于人,這種當(dāng)牽線木偶的感覺,自然不太好。
如果宋浩真的能夠幫他,徹底的解決這個麻煩,那么陳沖這個人,倒是不會過河拆橋,對宋浩自然也會感激不盡的。
“如果真能成功,那陳沖先謝過浩哥了。如果能夠救回我母親,那么,浩哥就是我陳沖的恩人,有任何事情,但憑吩咐!”陳沖站起身來,義正言辭的說道。
宋浩哈哈大笑,如果真是這樣,這就是陳沖的效忠之言了。
陳沖此人的面相,宋浩已經(jīng)看過幾次了。他不是個什么心機陰沉的人,對他好,他自然也會好好的回報。那么這樣的人,就值得去交往。
而宋浩知道,車隊的事情,他完全是個意外。開車于宋浩來說,不過是個代步的事情,什么賽車車隊,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哪怕被封為車神,他也沒有一點的自覺。
但現(xiàn)在他也意識到了,車隊背后的巨大能量,自然也不想放棄。
而且他要去調(diào)查回陽師叔的事情,以及韓柔失蹤的事情,哪里有那么多閑工夫。這些,就都交給陳沖和馬明智他們吧。
送走陳沖,宋浩馬上和劉強給馬明智打了電話,讓這家伙機靈點。
馬明智也是得到了消息的,按照宋浩這個計劃,完全是把他當(dāng)成了誘餌。不過馬明智并不在意,這家伙對車隊的熱愛,已經(jīng)高出了一切。
只要宋浩做的事情,是為了車隊好,那他萬死不辭……
得知有人暗地里通過要挾控制陳沖,從而控制周邊三城的車隊,這簡直讓馬明智怒火沖天。而他付諸了如此多心血的車隊,差一點就因為這個幕后黑手的陰謀給解散了。
這實在是讓馬明智不能忍!
所以他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下來。
這個時間,馬明智正開著他的那輛法拉利,到了一個會所去玩。
這會所也算不得多么高檔,但在林水市而言,也不是誰想進去就能夠進去的。
選擇這個地方,其實也是為了給那幕后黑手制造一些阻礙。要不然大街上,人來人往的,還真怕是遭了黑手。
馬明智穿著一身休閑服,帶著鴨舌帽,和一個年歲差不多大小的家伙在高爾夫球場上玩。他旁邊的那小子,也是車隊里的人,而這家會所,就是他家開的。
這,其實已經(jīng)是車隊實力的體現(xiàn)了。
最起碼,這個會所的會員,應(yīng)該都是非富即貴的,而這些人,多多少少會給會所老板幾分薄面的。
而會員們之間,又有各種各樣的關(guān)系,總之林林總總,復(fù)雜的很,但總歸是有好處的。
馬明智和那會所的少東,在球場上打球玩的不亦樂乎,似乎根本不知道有什么危險臨近。
而在場地的邊上,某個休息室里,宋浩和胡冰呆著,拿著一個望遠鏡,觀察著場地上的馬明智二人。
胡大刑警,此刻的臉色不太好看。
“我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你把我拉到這里來干什么?就為了看這兩個花花大少打高爾夫?”胡冰抱著胳膊,板著臉沒好氣的說道。
“小冰冰,你這么急干嘛呢?難得有時間,咱們可以如此的悠閑。你放心,我怎么會不知道你呢?待會兒啊,會有人來教訓(xùn)一下那個富家公子的,保護公民生命財產(chǎn)安全,這豈不是你的職責(zé)所在?”宋浩眼睛盯著望遠鏡,嘴里卻說的一套一套的。
“為什么會有人來對付他,你到底在忙些什么?”胡冰依然有些氣不過。
宋浩放下望遠鏡,無奈的道:“其實,我是為了拯救一個被人挾持的老婦人。所以,只能請善良正義的胡警官幫忙了?!?br/>
“少抬高帽子!既然有什么老婦人被挾持,為什么不報警?”胡冰哼了一聲,但臉色是好多了。
“唉,這要是能報警,我還費這么大的心思干什么?關(guān)鍵是如果報警,那老婦人肯定死定了?!彼魏茢傞_手,無奈的說道:“再說了,我這不是告訴你了嗎?報告給了胡警官,就是報警!”
被宋浩的幾句話,說的胡冰都不好意思板著臉了。她啐了一口,罵道:“油嘴滑舌!”
“嘿嘿,小冰冰難道不喜歡我油嘴滑舌嗎?”宋浩知道,自己搬走了,表面上胡冰是一副很開心的模樣,其實,這丫頭心里肯定不痛快。住的好好的,卻要搬走,還把回陽道人也接走了,難不成真如那個冒牌貨說的那樣,是不放心她和胡俊?
“我哪有那個資格?咱這廟小,容不得您這尊大佛。”胡冰繼續(xù)冷嘲熱諷,但是語氣沒那么生硬了。
有戲!
宋浩心喜,他也不想因為這個事情,就和胡冰連朋友都沒得做了。正要再說點什么,卻發(fā)現(xiàn)有一輛車朝著馬明智他們過去了。
那是高爾夫球場里面常見的代步車,簡單的小四輪,帶個頂棚。畢竟高爾夫球場一般都比較的廣闊,走來走去的,豈會是那些富豪們所樂意的。
廣闊的球場上,突然冒出這么一輛車,自然引起了宋浩的注意。他拿望遠鏡看了過去,開車的也是個穿著休閑服的男人,帶著墨鏡,身邊的座位上,還放著裝球桿的袋子。
怎么看,都沒有絲毫的疑點,就像是也過來休閑打球的人。
但是,既然宋浩設(shè)定了這么個計劃,那就是有把握對方會出手的。而馬明智也稍微泄露了點消息,那就是他接下來幾天,都會在這個會所里度過了。
畢竟這個會所里面吃喝玩樂,只要有錢,什么都不缺。
當(dāng)然,對外宣稱的是,他馬明智不樂意和陳沖來往,干脆躲進了這個陳沖進不來的會所里。
所以說,如果有人要對馬明智出手,那么就只能進入這個會所里了。
讓宋浩很奇怪的是,那幕后之人,居然還真的能夠進入這個會所,可見,其身份也很是不一般的。
現(xiàn)在,那輛可疑的車子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宋浩自然不會再等。丟下望遠鏡,對胡冰說道:“走吧,胡警官,咱們?nèi)プ劫\去!”
同時,早有準(zhǔn)備的宋浩,也通知了馬明智。球場上的馬明智帶著個藍牙耳機,很正常,外人卻不知道,這其實是胡冰從警局里弄來的通訊器。
“老大,我該怎么做?”馬明智低頭對著領(lǐng)口說道。
“還怎么做,跑啊!媽蛋,誰知道那家伙是拿著槍還是拿著刀呢?”宋浩笑了笑,說道。
馬明智的任務(wù)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現(xiàn)在,就看宋浩和胡冰的了。
宋浩,他是拳頭,如果對方要反抗,肯定是要他出手。但如果對方要講理,那么,就和胡冰這個警官去講道理吧!
而那邊,馬明智聽了宋浩的話之后,眼見那輛小車距離他們也不遠了,丟下球桿撒丫子就跑,直朝宋浩他們跑來。
沒得說,這個職業(yè)車手,跑路也是有飛一般的感覺……
而那種代步的小車,根本沒有多少的速度,想要在這里追上馬明智,癡人說夢罷了。
很快,宋浩和馬明智就碰頭了,有了宋浩和胡冰在身邊,馬明智也就不害怕了。也不跑了,跟在宋浩二人身后,想要去看看,到底那人是何方神圣。
這時候,那小車已經(jīng)停在了場地中央,畢竟馬明智突然就跑,讓他很是錯愕。想要去追,但馬明智等人早有預(yù)謀,他追是追不上了。
現(xiàn)在,他只有兩條路可以走,要么,就是暴起發(fā)難,對馬明智繼續(xù)出手。當(dāng)然,有宋浩和胡冰在這里,自然不會讓他那么輕易的得手了。
要么,就是繼續(xù)裝著一個來打球的閑人,如果宋浩他們沒有證據(jù),那是根本拿他沒有辦法的。
看著宋浩和胡冰越走越近,那輛小車上的人,終于是下車的。
這人下車之后,就取出了球桿,放在地上煞有介事的擺弄起來。宋浩一看就樂了,看樣子,這家伙是選擇了第二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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