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蕭夕夕鼓著嘴在狐身上使出全身的力氣,這里捶捶,那里捏捏。
還真別說,這成人般大小的狐貍按起來還真不容易,蕭夕夕手勁大的都快把狐貍身上的白毛給扯幾把下來了。
就在蕭夕夕按的手酸,就要罷工不干的時候,狐貍大爺總算是滿意了。
“嗯~按的不錯?!焙穆曇糁袔е鴽]睡醒的迷蒙。
蕭夕夕皮笑肉不笑的狠狠掐了一把,“那真是謝謝您的夸獎了?!笨洫剝蓚€字,蕭夕夕是磨著牙吐出來的,哼,我在這里累死累活的給你按,你居然舒舒服服的躺著睡覺!!簡直就是無恥!
然而,更無恥的還在后面。
還趴在床上的狐睜開了狹長的眼眸,琥珀色的眼散發(fā)著惑人的光,“既然你也這么覺得,那以后經(jīng)常來給我按按吧?!?br/>
蕭夕夕一聽,怒瞪圓眸,我傻了才會來給你接著按!
“別廢話?!笔捪ο]好氣的推了它一把,“快說,獎勵在哪?”
狐半天沒有回話,一雙狹長的眸子意味不明的盯著坐在床邊的蕭夕夕,這女人膽子大了不少嘛,居然都不怕自己了。
蕭夕夕挺直背脊,高昂起下巴占據(jù)地理優(yōu)勢,俯視著趴著的狐,姐現(xiàn)在可不怕你!
狐和蕭夕夕大眼瞪小眼了半天,瞪的蕭夕夕的生理鹽水都要出來了。
狐眼眸一瞇,“看在你還按的不錯的份上,我就大發(fā)慈悲的告訴你獎勵在哪里?!?br/>
趁狐說話,蕭夕夕飛快的抹去眼角的淚花,然后繼續(xù)一副傲視群雄的樣子俯視狐,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似的。
“這還差不多。”蕭夕夕想著,這狐總算還不是太坑。不過……
狐對著蕭夕夕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獠牙,“獎勵在竹林里,自己去找吧?!?br/>
“蝦米?!!”一個晴天霹靂把毫無準備的蕭夕夕劈的外焦里嫩,
“你丫的說了和沒說有什么區(qū)別?。 笔捪ο嵟呐叵?,恨不得糊它一臉口水。
狐在蕭夕夕利劍似的目光里依然悠然自得,還從伸出前爪掏了陶自己毛茸茸的小耳朵。
看到它這幅德行,蕭夕夕更想噴它一臉血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幅死樣子是在嫌棄我?。?br/>
狐堅強的在蕭夕夕的低壓中開口,“這當然有區(qū)別了,要是我不告訴你范圍,你還不滿得世界的找啊?!焙恼Z氣滿是洋洋得意。
“呵呵?!笔捪ο湫Φ某槌榇浇?,你就算不告訴我獎勵在哪,我也得從竹屋為輻射中心開始擴散著滿世界找,而且這外面全是一片竹林,范圍還真不能確定……所以說這里面的區(qū)別大了去了。
頭頂上對兩人的對話盡收耳下的白虎輕嘆一聲,眼眸中淺青色光芒一閃而過,真是個笨女人。
“哈切”蕭夕夕似有所感的打了個噴嚏,疑惑的揉揉鼻子,是誰在背后說我壞話?
狐對蕭夕夕的陰陽怪氣不以為然,尾巴在空中慵懶的甩來甩去,自顧自的說著話“因為你們這次是一個四人的隊伍,所以每人只有一個獎勵,也就是說一共只有四個獎勵?!?br/>
“好吧,對于這事我明白了。”蕭夕夕點頭,眼珠子一轉(zhuǎn)帶上了諂媚的笑容靠近狐,手自動的給它撓癢癢。
“關(guān)于那個范圍的事兒,您看……”蕭夕夕連敬語都涌出來了,但是還是沒用。
狐抬頭對上蕭夕夕的眼,眼里是毫不掩飾的戲謔,“沒有范圍?!?br/>
淡淡的不含任何感情的四個字一出,蕭夕夕殷切的希望徹底粉碎。一張臉開始川劇變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一會兒青,最后停在了黑色上。
狐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嘴里還發(fā)出嘖嘖的贊嘆聲,好似蕭夕夕是專門來為它表演的。
蕭夕夕這時的臉已經(jīng)黑成了鍋底,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就撲上去揍它兩拳,好想扒了這只死狐貍的皮怎么破?!!
狐對自己剛才在地獄門口走了一遭毫不知情,不過,要是蕭夕夕和狐真的打起來的話,誰勝誰敗還真的很難說。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蕭夕夕也就不再對這只惡劣的死狐貍抱有希望,從床上站起來轉(zhuǎn)身就朝外面走,動作毫不拖泥帶水,一氣呵成,瀟灑無比。
狐爬起來坐在床上,笑意盈盈的盯著蕭夕夕的背影,“你那三個同伴差不多也要出來了,你出了門大概就能看見他們了?!?br/>
蕭夕夕聞言,腳步一頓,隨后大跨步的走了出去。
門吱呀一聲被關(guān)上了,狐咕噥一聲,又沒人了啊,我還是睡覺吧。隨后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燦爛,卻隱藏著一絲不為人知的傷。狐順勢又趴在了床上,保持著蕭夕夕之前為它撓癢癢的姿勢,合上了眼瞼?!捌鋵嵑芗拍亍?br/>
狐說的一點不差,蕭夕夕一出門還真看到另外三人出現(xiàn)在了門口,興奮的就撲上去對著三人問東問西,“你們怎么樣???沒受什么傷吧?是不是也遇到狐貍了,有沒有被占便宜啊?”
飛宇若云浮仔細的聽著蕭夕夕的問題,當聽到最后一個問題的時候,眉峰微不可見的一皺,這是什么亂入了?
蕭夕夕很快也反應(yīng)過來,悻悻的捂住自己的嘴,自己怎么就把這事兒給說出來了?!
看蕭夕夕這幅不打自招的呆萌樣,飛宇若云浮寵溺的笑笑,揉亂了她的發(fā)頂。
從蕭夕夕的字里行間,飛宇若云浮不難猜出她說的話是什么意思,有些哭笑不得,夕夕怎么就會認為自己幾人會被占便宜呢……
蕭夕夕被飛宇若云浮看的有些心虛,默默的扒下他作亂的大手就湊到袖手天下身邊去了。
“袖手,那母狐貍讓你做了什么?”
“也沒什么。”話是這么說,袖手天下的臉卻有些黑,“它讓我給它修剪了一下爪子。”
“噗……”蕭夕夕噴笑,“這任務(wù)挺奇葩的。那錦衣你呢?”
玉貌錦衣面無表情的抬頭看她一眼,“我去給狐貍陪睡去了?!?br/>
“陪……陪睡?!笔捪οψ於汲闪薿形,果然是任務(wù)沒有最奇葩只有更奇葩?。?br/>
蕭夕夕在心里對玉貌錦衣表達深刻的同情,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沒事,那好歹也是個大美女啊?!?br/>
“呵”玉貌錦衣眼角一抽,“可惜那只是只狐貍?!?br/>
蕭夕夕一聽就明白了,這大概是和狐一樣,在完成它們的要求之前,它們必須得變回狐貍。蕭夕夕對玉貌錦衣投去個羨慕的眼神,錦衣你的動物緣這么好啊。至于是真羨慕還是假羨慕就只有當事人知道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