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別墅占地面積很大,而車庫也是相當(dāng)之大,至少也能同時停下十幾輛轎車,不過,現(xiàn)在車庫里面卻是很空,沒有車,只有一個人,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
這年輕男人本來應(yīng)該挺帥,只不過現(xiàn)在他鼻子上卻貼著一塊膠布,讓他不但再也帥不起來,還有那么幾分小丑的感覺。
但此刻,年輕男人的臉上卻露出明顯的興奮神情,眼神里,更是閃爍著淫邪的光芒,隱隱還有那種報復(fù)得逞的快感。
這年輕男人,赫然就是那早熟甚至可能是早衰的林俊雄,昨天和唐金交易失敗反而被唐金打破鼻子繼而打昏進(jìn)了醫(yī)院的他,把這件事當(dāng)作是奇恥大辱,而在昨天剛剛從醫(yī)院清醒過來之后,他便馬上開始計劃報復(fù),而他的報復(fù)計劃,便是綁架秦水瑤!
在林俊雄看來,對一個男人的最大報復(fù),就是污辱他的女人,對他來說,這樣不僅能得到秦水瑤,還能狠狠的報復(fù)唐金,可謂一舉兩得,至于這樣會有什么后果,他卻是根本就沒有去想,因為在他看來,不論有什么后果,他父母都會幫他搞定,根本無須擔(dān)心。
奔馳車熄火,綁匪老大和老二下了車,看著林俊雄:“俊少,貨已經(jīng)送到,錢準(zhǔn)備好了嗎?”
“錢在這里,五十萬現(xiàn)金?!绷挚⌒壑噶酥杆_下的旅行袋,然后問道:“人呢?”
“后備箱里,俊少自己去看吧?!崩洗蟛换挪幻Φ恼f道,然后走到林俊雄旁邊,打開旅行袋,檢查了一下,然后就重新把袋子拉了起來,同時朝老二點了點頭。
林俊雄有些急切的走到奔馳車旁,打開后備箱,一看之下,臉上的興奮頓時一掃而光,他驀然轉(zhuǎn)身,朝兩個綁匪吼了起來:“你們搞什么?這根本不是秦水瑤!”
“俊少,別激動?!崩洗笠荒樒届o,“秦水瑤傷了我一個兄弟逃脫,不過我們抓來的這個妞也不錯,我相信俊少一定能玩盡興的。”
“我要的是秦水瑤,秦水瑤,這個女人連秦水瑤的萬分之一都比不上!”林俊雄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不行,你們必須把秦水瑤抓來,否則,我不會付錢的!”
“這是不可能的,我們?nèi)值茉诿總€地方都只會行動一次,行動不論成功還是失敗,我們都會馬上離開,同樣,不論成功還是失敗,該我們的錢,我們也一定要?!崩洗筇崞鹉谴X,同時朝老二示意了一下。
老二心領(lǐng)神會,直接將后備箱的張妮拖了出來,扔到地上,而老大則把那袋錢扔進(jìn)后備箱里,然后繼續(xù)說道:“俊少,妞我給你送來了,玩不玩是你的事情,我們現(xiàn)在就要告辭了?!?br/>
“俊少,若是你真不想要這個妞,送給我們也行,我們回程的路上也正好找點樂子?!崩隙戳说厣系膹埬菀谎?。
張妮現(xiàn)在雖然不能說話,但她卻還是清醒著的,看到林俊雄的時候,她眼里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而現(xiàn)在聽到老二這話,她眼神里又滿是恐懼。
林俊雄憤怒的看著老大老二兩人,一臉不甘心的模樣,但最終他還是只得不情愿的揮揮手:“走吧,不過你們這樣做事,我會向九叔投訴的!”
一顆小石子突然飛了進(jìn)來,砸在張妮頭上,張妮沒有來得及發(fā)出任何聲音,便昏迷了過去。
“說得對,這么做事確實不對?!睉醒笱蟮穆曇敉蝗豁懫?,車庫里,悄無聲息的多出一個人,一個臉上帶著淡淡笑容的少年。
看到這少年,林俊雄頓時臉色大變:“唐金?”
老大也是臉色一變:“小子,你是誰?”
“俊少,這你的人?”老二則怒視著林俊雄。
“我是唐金,唐門的唐,黃金的金?!鄙倌陞s正是尾隨而至的唐金,“還有,我暫時還是秦水瑤的未婚夫,所以,你們是自裁呢還是要讓我動手?”
“唐金,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林俊雄有些恐懼,還有些難以置信。
“我說我一直跟在車后面,就是為了找到你這真正的綁匪,你信嗎?”唐金燦爛一笑,“我知道你們不會信的,不過沒關(guān)系,反正,你們就要死了?!?br/>
林俊雄臉色又是一變,然后有些失控的大吼起來:“殺了他,快殺了他,否則我們都完蛋了!”
不需要他提醒,綁匪老大和老二已經(jīng)動手了,老大徒手撲向唐金,而老二則掏出一把刀,同時也朝唐金撲了過來。
但就在這時,他們的視線里,突然看到一點金光閃過,同時,他們還聽到了唐金的聲音:“你們的兄弟,正在等你們!”
“呃!”
兩人幾乎同時發(fā)出一聲短促的慘叫,前撲的身體突然像是失去控制,直接就撲向了地上,兩點金光同時從他們的后脖頸飛出,然后回到唐金的手上,正是兩支黃金鏢。
“你們的貢獻(xiàn)不錯,讓我三支黃金鏢都開鋒了?!碧平鹱匝宰哉Z,然后看向林俊雄,“我終于知道,你不是早熟,也不是早衰,可能早泄,但可以確定的是,你會早死。”
“你,你殺了他們?”林俊雄臉色慘白,眼神里難以掩飾恐懼的神情,他下意識的往后退,“唐金,你想做什么?你,你不能殺我,我爸是副市長,我媽是寧山市首富,你敢殺我,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到這個時候才來威脅我,你不覺得太晚了嗎?”唐金搖搖頭,“即便我不殺你,你也會找你爸媽來對付我,既然這樣,我又何不干脆干掉你呢?最重要的事情呢,你不明白兩件事,第一呢,我根本不怕你爸也不怕你媽,第二呢,就是你爸媽根本不會知道是我動手殺了你,唔,就算他們懷疑,也找不到證據(jù)的,他們最多來跟我玩陰的,不過嘛,玩陰的,我喜歡,就像現(xiàn)在這樣?!?br/>
唐金一邊說話,一邊用兩根手指轉(zhuǎn)動著手中的黃金鏢,似乎隨時都會用這兩根黃金鏢洞穿林俊雄的喉嚨。
一股發(fā)自內(nèi)心的恐懼,從林俊雄心底里涌起,迅速將他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