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哪里知道,錢陽的這頓酒可是他們的催命符。只顧著喝個爽快。
錢陽看著地上躺著的兩個如死狗樣的人,冷笑了一聲。一揮手,兩人都躺到了內(nèi)室的床上,他上前,在他們腰間摸了摸,兩個窮鬼,居然身上連儲物袋都沒有,只有兩個普通的納物符。納物符里的東西一下子全都攤在了桌子上。兩塊玉石出現(xiàn)在錢陽面前,錢陽伸手把它們拿了過來,握得緊緊的,看了看兩個,估計得睡三天,三天,足夠了。他只要出去找到那個女人,如果合歡力還在,就把那個女人帶回來,到時候一樣不耽誤他采補。如果那個女人已經(jīng)死了,也可以收回一部分,回來煉化掉就行了,怎么算怎么劃算。他把外面收拾了一下,把門給關(guān)上,反正還有半年才開啟秘境,外面的人不會注意到這里的。
錢陽來到秘境的光門前。把那個兩塊玉石插了進去,很快那光門就慢慢露出了一絲閃亮,他不用全部開啟,只要開夠一個人出去就行,所以動靜不會太大,他都算好了,看著光門的縫越來越大,他興奮地朝里鉆去,鉆的同時還不忘拔出兩塊玉石,一鉆出去,那門就又合上了,錢陽興奮地想要大笑,成功了,他真是太聰明了,這樣以后他想什么時候出去,都可以了,再也不怕耽誤收割他的合歡力了。
登仙閣里,花宛打坐好了,拿出了一些地方日志看了起來,也許里面會記錄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看似荒唐,保不齊還真能讓她發(fā)現(xiàn)其中的端倪,那個公主早讓她打昏了,從抹去那抹神識起,她就在賭,賭對方舍不得這些外浮的合歡之力。所以把她帶回了登仙閣,又不想浪費丹藥救她,誰叫她害了不計其數(shù)的人呢。
至于花晨,花宛把小金借給了他,他騎著他回到了家,他爺爺一聽他說的,立馬聯(lián)合了朝中那些不滿的人,一下子就把那個葉家給從神壇上拉了下來。如今是多家合并執(zhí)政,類似于現(xiàn)代地球上的議員制,有事大家一起商量著辦,當然這其中還是隱隱以花家為首的,畢竟如今他們也得到了一方仙人的助力。只要他家定下的事,其他家也沒有反對的。
花晨從公主府救出了好多世家子弟,這些子弟以后再也不用躲躲藏藏了。都可以光明正大地出來了,大家都圍在花晨周圍,好奇地看著小金,小金一副高冷的范兒,對這些凡人的目光有些感冒,所以一直很沉默。有人朝它伸手想摸它一下,它馬上呲著牙,就要翻臉。
“行了,不要這么不合群好不好,姐姐說了,讓你配合我的。”花晨拍了拍它的頭,從一個納物符里拿出了一顆丹藥,塞到它嘴里,它滿意地趴在地上,消化它今天的福利?;ǔ繉χ切﹪郯桶偷娜它c了點頭,大家一擁而上,摸毛的摸毛,揉肚子的揉肚子,還有的用自己的頭去靠靠它,各種鏟尸官愛做的動作幾乎都上來了,小金也好脾氣地閉著眼,享受著一切,又不是天天摸,再說了他還是個男子漢呢,讓這些人摸一下不吃虧,倒是那丹藥,味真不錯,要是再來一顆就更美妙了。花宛早摸清它的性子了,讓花晨見機行事,只要它沒有不耐煩就不用再給它,不然給慣的。
花晨看著手中的納物符,其實他更羨慕儲物袋,但那東西要神識才能打開,他的靈根雖好,但是姐姐沒有收徒的打算,她好象很快就會離開,看著小金的樣子,他好羨慕好不好,他如果也是一頭狼就好了,那樣說不定有機會跟在她身邊呢。回去一定要想法子跟著姐姐,求她指點一二,爺爺吃了那個有靈氣的果子,連花白的頭發(fā)都變黑了,人更精神了。仙人,太讓人仰望了。有機會了再錯過,他一輩子都會后悔的。捏著納物符的手越捏越緊。
錢陽一出了秘境,便施展開了修為,一路朝著肥夏方向奔去,他可以肯定那個公主還活著,而且能量還很龐大,這真是太振奮人心了,他最近真是運氣太好了,做什么都能做的成,是不是代表著他很快就要進階了,再進一階,他可就煉氣大圓滿了,宗門肯定會注意到他,到時候讓他與宗里有修為的師姐,師妹們雙修,那會有事半功倍的效果,他肯定能很快筑基的。
越想越得意,越得意腳下就越如風。很快京城便在望了。他停都沒停就沖了進去。尋著他在葉歡身上種的香氣,他站在了登天閣的門前,皺著眉頭,這登仙閣門里居然有微弱的靈氣,世俗界什么時候出現(xiàn)這樣的東西了。也是,若沒有這樣的東西,那個蠢貨也不會讓人收走了扇子,還給抹掉了神識。
錢陽正了正衣服,扶了扶頭上纏著的裹頭,這個玩意還真不習慣,但是不行啊,入鄉(xiāng)隨俗啊,對方什么水平他還沒弄清楚,還是小心為妙。進了登仙閣。
“我了個去,這里的靈氣都快趕上秘境的外門了?!币亲屗麄冎懒耸浪捉缬羞@樣的好地方,估計削尖了腦袋也會想法子出來的,他可得把這事給捂好了。轉(zhuǎn)瞬又想到半年后秘境開啟,有很多弟子出來尋找機緣,其實世俗界哪有什么機緣,不過是出來采補一翻,為宗門注入新鮮血液罷了。不管了,先挺過這半年再說。
花宛看著踏入登仙閣的男子,她都沒有讓他在凡人面前露臉就讓她給轉(zhuǎn)到她所在的地方來了。進了院門,對方小心地關(guān)上了門,她沒釋放自己的威壓。所以對方神色倒還鎮(zhèn)定,越走就越有信心。走到內(nèi)院門前的時候,花宛打開了陣法,放他進來。
一路的暢通無阻已經(jīng)讓錢陽失去了戒心,他進來看到椅子上坐著的女子,雖不是天姿國色,倒也秀色怡人,不由眼晴一亮,待看到她腿邊躺著的女子,不由臉色大變。
“道友是何方人氏,為何對我合歡宗弟子出手?”花宛放下了手上拿著書,輕輕一笑。錢陽居然有一瞬間的晃神,差點神思不屬。不由心頭大驚,朝后退了兩步。
“你是合歡宗的?”花宛看著他,真是看不上啊,水平這么差還出來作怪,你媽造嗎?
錢陽沒有注意到花宛眼中的戲謔,只看著地上的葉歡,那一身的媚色讓他有些欲罷不能??吹剿硗饩尤痪酆狭四敲炊嗟暮蠚g之力,眼中的貪婪和興奮藏也藏不住。
“道友還請放了我宗弟子,咱們就當結(jié)個善緣吧。”對面的女子雖長得不錯,但是對方既是修士,而且他看不透她的修為,真對上了,對方必有保命的手段,這個時候跟她對上,得不償失,他現(xiàn)在滿心滿眼的都是地上的女子,恨不能一口吞了。花宛搖了搖頭。這才煉氣期的,居然就敢在世俗界里養(yǎng)爐鼎。膽子不是一般的肥。
“你的師門有沒有告訴你,仙凡有別,修士不宜過多的插手世俗界的事?。俊?br/>
錢陽一愣,好象修士是要遵守這個規(guī)則,可是合歡宗不知從哪代開始就不遵守了,他還是第一次聽外人講起這個事情。
“我們的宗門不需要?!?br/>
“那我就不客氣了,敢在世俗界養(yǎng)爐鼎,還是用這個下毒的方式,足讓我等修士不恥,我就當是為修士清理門戶好了?!被ㄍ鸬氖痔Я似饋?,錢陽眼皮一跳。
“等等,這里是我合歡宗的地盤,受我宗庇護,當然要有為我宗服務(wù)的覺悟。道友不知來自哪里,既然不準插手世俗界,為何道友卻明知故犯呢?”
“反應(yīng)倒是快,可是沒有用,你們?nèi)舨怀鍪?,我當然只來此游山玩水,你們既已出手,還不興我清理門戶!笑話?!币坏漓`力襲來,錢陽只覺身上壓力驟增,膝蓋一下子彎了下來,跪在了地上。身上的骨頭好象都碎了,不由后悔起來,要不是太貪心了,哪里用得著來這里送死,如今秘境沒有開,想發(fā)求救信號都不可能??粗厣系娜~歡,那些慢慢散逸的合歡之力啊,真不甘心啊。錢陽慢慢地閉上了眼睛,眼中的貪婪還是花宛看到了。
她才不關(guān)心這個,那葉歡只是引錢陽來的引子罷了,人既然來了,她也不用留她了,早死早超生。希望她下輩子能做個好人,不過以她這世的累累罪行,下輩子估計只有做畜生的命吧,人都做不了了,她可不會煩心這些人??粗]上眼的錢陽,她抓起了他的儲物袋,兩塊玉石就在當中,還有其他的一些煉氣期用的丹藥什么,大多以合歡為主的,花宛嫌棄的不要不要的,想想都要掉層皮,一把火給燒了個干凈。只留下了儲物袋。
合歡宗內(nèi)的魂堂,一盞魂斗閃爍了一下,突然滅了,嚇得正打盹的看守之人打了個哆索,這可是在封閉的秘境里呀,怎么會好好的有人隕落了呢,看守的小煉氣弟子,連滾帶爬地沖進了長老堂。
“報,有弟子魂燈滅,滅了?!遍L老堂的人本都在修煉,聽到這話一下子都睜開了眼晴,光威壓就讓小弟子趴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大長老何坤臉色大變,宗內(nèi)一直都有規(guī)定,宗內(nèi)弟子不準內(nèi)斗,否則一律逐出宗門,居然有弟子隕落,那得多大的矛盾。
“速去查來,一定要查明白!嚴懲不貸!”
本書由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