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莊中大小事務一股腦的托給了張總管,如今鳳凰閣元氣大傷,葉山應該暫時也沒那力氣折騰了.
感受著身體中重新燃起的活力,高勝寒趁著東方白今天沒來,趕忙往城外走去,如今新銳賽落下帷幕,是時候找文不知討教討教了.
"文叔如此通天之能,到底有什么事會要求我辦呢,真是奇怪...."心神一動,叫出黑蓮,高勝寒踩在蓮上,飛在高空,他依稀記得文不知當初好像要讓他幫個什么忙,高勝寒并非忘恩負義之人,而且有很多事情他還要向文不知請教,所以這次決定主動過去看看.
皎月黑蓮不愧為異寶,化作一條黑線從空中劃過,不一會便是來到了那顆引人矚目的巨樹之下,駐足觀望了會,高勝寒腦中忍不住浮現(xiàn)出他第一次來這里的狼狽場景,撓頭嘿嘿一笑,他控制著黑蓮往高處不斷升去.
約莫半刻鐘的光景,那頭巨大的鷹隼就是出現(xiàn)在了高勝寒眼前,依就詭異但卻霸氣.....
"文叔....勝寒來看你了....."靜靜懸浮在鷹嘴面前,在文不知的地盤,高勝寒也不敢擅自亂闖,說不定就被什么奇異兇猛的機關(guān)給暗算了.
"嘿嘿,小寒啊.....如今你可是清州的名人了,居然還能想起老夫啊..."
高勝寒話音剛落不久,一道人影便是出現(xiàn)在了鷹嘴之中,還是那么邋遢,還是那么猥瑣,正是文不知.
文不知看著氣息愈發(fā)凝實的少年,眼中的贊賞難以掩飾,翡翠拐杖一敲,鷹嘴之前一個無形能量光罩就是在高勝寒抽搐的眼神中消失了去,果然,這文不知的地方,處處都是陷阱.
默契一笑,高勝寒穩(wěn)穩(wěn)的落在鷹嘴之中,跟著文不知朝鷹隼宮內(nèi)走去.
"文叔...姬夢托的事你知道了吧...."剛剛走了沒幾步,高勝寒就開始迫不及待的問了起來,情報收集是文不知的飯碗,清州這幾日所發(fā)生的事他應該都知道了.
"知道是知道,但是至于她有什么其他的陰謀,我就不清楚了,這個女人,很難纏啊...."
扶了扶厚重的眼鏡,文不知神秘的笑了一笑....
"是很難纏,那讓人酥麻到骨子里的媚術(shù),真是看一眼都受不了....."感同身受的點了點頭,每次回想起姬夢托那撩人的身姿,高勝寒都是要用不小的精神力去祛除掉自己心中的邪念...
聽到高勝寒的話,文不知哈哈大笑起來,仿佛聽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媚術(shù)?...小寒啊,你還是太年輕啊,那姬夢托跟你一樣,也是個幻境師啊,什么媚術(shù),只是人家天生妖艷,一舉一動間自成幻境罷了,不然你以為她憑什么扮清九天扮的如此以假亂真?...都是幻境的功勞...."...
一席話說的高勝寒目瞪口呆,如果姬夢托真是個幻境師,那實力可不知道比高勝寒強了多少,更何況人家還是劍靈強者.
看到高勝寒滑稽的樣子,文不知嘿嘿一笑.
"小寒啊,你雖然在幻境方面頗有天賦,但對一些基本知識還是一竅不通啊,幻境師也是有等級之分的,如今的你,僅僅只是入門罷了."
在高勝寒感興趣的催促下,文不知又是緩慢的講了起來,仿佛天下就沒他不知道的東西.
"作為這天地間最為尊貴的職業(yè),又豈會沒有嚴格的等級劃分,只是幻境師鳳毛麟角,許多人不知道罷了.
幻境師分為三個境界,你所處的境界最低,為入門級,稱作幻師,幻師的精神靈火就是像你所弄出的藍色靈火.
第二級幻境師,在這大陸上都是各大勢力的座上賓,稱為幻宗,幻宗階別的幻境師弄出的精神靈火可就是火紅色的了,我估摸著那姬夢托,便是達到幻宗階別了吧.
至于最后一層么......"
說到最后的級別,文不知眼中明顯抹過一絲神秘的色彩,竟然是輕輕的嘆了口氣.
"最后一個級別,稱作幻圣!,精神靈火呈金色,不光如此,那個時候的精神靈火,可是真真正正的恐怖火焰了啊,從古到今,能達到這個階別的,除了八畫圣外,還無他人觸及....."
狠狠的吞了口唾沫,高勝寒沒想到幻境師中還有這么多學問,特別是再次聽到八位畫圣的事跡,讓他心里也是泛起了漣漪.
畢竟在他的體內(nèi),可是有一尊畫圣所留的畫靈存在,雖然還無法運用,但至少是個天大的機緣.
"那幻境陣法有分等級嗎...."興奮的搓了搓手,既然幻境師有等級之分,那譬如大日天雷陣之類的陣法,應該也有分級吧.
"廢話...自然是有...."忍不住笑罵了一句,文不知沒好氣的看了高勝寒一眼.
"陣法比較簡潔,分為五級,從一級幻陣到四級幻陣,然后再是最厲害的五行幻陣....."......
終于是簡單的說完了幻境師的基本知識,文不知突然發(fā)現(xiàn)高勝寒正奇怪的看著自己,眼睛瞪的老大....
"你...你干嘛...."..條件反射般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文不知一記暴栗打在高勝寒頭上,使毫無防備的后者頓時捂頭大叫起來.
"啊....真是...我只是奇怪你不是幻境師,為什么對幻境師的世界如此了解,至于這么襲擊我么...痛死了....."
呲牙咧嘴的嚎了一陣,用劍氣溫養(yǎng)了會后,高勝寒才是消停了會.....
但是卻暮然發(fā)現(xiàn)文不知的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認真的盯著他,甚至眼角閃爍著淚光一樣的東西.
"哎,小寒...你跟我來....."...伸手抹了抹眼角,文不知顫顫巍巍的走在前面,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傷心事.
心中奇怪的嘀咕了幾聲,高勝寒只能是緩緩的跟著文不知走去,也暫時不敢出口問些什么.
不一會就是走到了鷹隼的尾部,文不知在墻上摸了一會,便是有一架繩索拉著的木板從高處放了下來,示意高勝寒站上去,他們兩人緩緩升出了鷹隼宮,開始往巨樹的高處拉去.
眼前漆黑一片,高勝寒只能聽見文不知粗重的呼吸之聲,但是他卻是感覺周圍的溫度越來越低,到后來甚至連眉毛上都是結(jié)出了冰霜.
"文...文叔....我..我..們這是要..要..去哪....凍死了....."...突然發(fā)現(xiàn)不斷襲來的寒氣輕易的便是穿透了他的八彩劍氣鎧甲,高勝寒開始有點打起了寒顫.
"到了...."高勝寒話音剛落,木板嘎吱一聲停了下來,只感覺文不知嘴里念了些什么咒語,在高勝寒的正前方,突然出現(xiàn)了一塊方形的光亮,細細的看了會,高勝寒才發(fā)現(xiàn)是一扇門被打開了.
頓時一陣刺骨寒風從門內(nèi)吹來,文不知打亮了一根火把,領(lǐng)著高勝寒往門內(nèi)走去.
剛一踏下木板,高勝寒木訥的停了下來,他看著門內(nèi)的景象,驚訝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