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校有食堂,但溫淺身上沒錢,所以中午就回道觀去吃飯了。不過,她師父卻沒有在道觀中,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沒辦法,她只好自己去炒了個蛋炒飯吃。
溫淺端著炒好的蛋炒飯,坐在椅子上,一邊吃一邊想師父哪去了,在這個時候,如果她有一部手機就好了,這樣她就可以打電話給師父了,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干著急。
吃完飯,剛準備洗碗,卻發(fā)現(xiàn)水缸里沒有水,看來,她師父又沒有打水啊,可是,她又不敢去右院的水井里打水,因為她總覺得那水井怪怪的,有一種想要把她吸進去一樣,陰森森的。
最后,她只有等晚上再洗碗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背著書包就離開了道觀,不過,剛到山腳下就碰上了師父。他面色凝重,眉宇間好像藏著什么心事,見著溫淺后,就皺了皺眉。
“淺淺,吃過午飯了嗎?”李道凌問道。
“師父,我自己炒的蛋炒飯吃,哦對了師父,你去哪里了?道觀沒水了,你回去后可以去打點水嗎?”溫淺一連串的發(fā)問。
“可以!”李道凌點了點頭,“早上我回來的時候隔壁村村長來找我,他們村有事讓我去看看,我擔心你中午沒錢吃飯肯定會回來,所以我回來看看!”
“沒事,我已經吃過了!”溫淺問道,“師父,那村發(fā)生什么事了呀?”
溫淺在離開家的時候,她家人給了她錢的,不過因為她還,怕錢掉了,就把錢放師父那里保管了。
李道凌面色凝重,看來,估計就是在為那個村的事在發(fā)愁。
“一家四出了車禍,警察剛處理完,剛過不久才把尸體抬回去!”李道凌從包里摸出五十塊遞給了溫淺,“這有五十塊錢,你拿去吧,下午要是餓了就自己在外面買點吃的,別來回跑,太麻煩了,天氣又那么熱,我先走了!”
溫淺接過李道凌手中的五十塊錢,李道凌就匆匆忙忙朝山下走了。
溫淺低著頭,看著手中的五十塊錢,又看著李道凌的背影,其實她有很多話想要問的,但李道凌走得太急,最終什么都沒有問出就去了學校。
……
初中都是要上晚自習的,岳山中學也不例外,等下晚自習的時候,時間都已經到了九點,雖然月色很濃,但一個人走在回道觀的路中還是很害怕的,這條路,她不過也才走了不到十次,突然,她想到了那次在樹林里遇見田心的事。
這件事涌上大腦的瞬間,她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雖然知道田心是不可能會出現(xiàn)的,但她心中還是忍不住發(fā)憷。
溫淺加快了步伐,一般二十分鐘的時間就能到道觀,可是今天,她卻覺得這二十分鐘過得好慢好慢,始終都見不到那座熟悉的山頭,害怕的感覺,在她心中突然倍增。
溫淺的體質容易招鬼,在她的時候就經??匆娭車h著很多鬼魂,是常德先生給了她玉佩,她才沒有見著那些鬼魂了。那些年間,她一直都睡在裝過死人的棺材里,因為如此,她才保上一命。
十三年過去,她在樹林中遇見了田心的鬼魂,玉佩破了后,她又遇見了一個老頭的鬼魂,現(xiàn)在她脖子上的那塊玉佩已經有裂縫了,也就是……她招鬼的體質又回來了?!
溫淺不敢想,越想心里就越害怕,她不敢直接回道觀,因為她擔心師父在隔壁村還沒回來,所以她只好先去了聽風村,然后打聽哪個村出了車禍,畢竟這周圍的村子很多,她不能一個村一個村的去碰運氣。
溫淺隨便找了一個人問,所幸的是那個人今天去過發(fā)生車禍的那家,他呢,見溫淺還是個孩子,又是山上道觀道凌先生新收的徒弟,所以就主動領著溫淺去了常懷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