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梳妝臺前,羽心用梳子緩緩地梳著一頭長及腰際的黑發(fā)?;秀敝g她又想起幾天前自己跟齊焰一起睡在吊床上的情形,她很驚訝自己竟然能在他的懷中仍然睡得那么沉,臉上漾起淡淡的紅暈,他總能那么快地讓她適應(yīng),好像只要他在,她就能很快地適應(yīng)新環(huán)境而不會感到抗拒,一切都那么理所當然,自己開始在乎他甚至信賴他了嗎?她不知道到底該怎么形容他,有時候她感覺他很溫柔,有時候又很霸道,還老愛強迫她做一些她不喜歡做的事,就像今天早餐的時候他強迫她喝下一杯純牛奶,她一向不喝純牛奶,害她把今天的早餐都吐了,他皺眉看她吐,什么也沒有說,但是她知道他在不贊同她挑食,這時候他又有點冷酷。
“心兒?”齊焰倚在門口好一會兒了,她又在發(fā)呆!連他開門進來好一會兒都不知道,但是這次他并沒有打斷她,因為他知道她在想他,從那一抹熟悉的紅暈中他就知道,他狂妄地篤定只有他才能讓她顯現(xiàn)那樣的紅暈!只不過她這么久都沒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可不行,只要他在,她就必須只注意自己才行,不過念在這次她是在想他,就不跟她計較了。
羽心聽到他的呼喚一頓,他跨步走到她身后,伸手拿過她手上的梳子繼續(xù)她的工作——幫她梳起柔順的發(fā)。
“剛剛在想什么?我不是說過不能在我面前想別的嗎?連我進來了都不知道,你說我該怎么罰你呢?”齊焰掬起一縷香發(fā)湊到鼻尖戲聞,故意地道,他很想知道剛剛她在想他什么。
羽心一聽他說“懲罰”只覺得身子一顫,她很清楚他口中的懲罰是什么。
“恩?不想接受懲罰的話就說出剛剛在想什么?!饼R焰輕輕地殘忍地說出只給她的兩個選擇。
羽心左右為難,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
“不說話是不是代表你比較樂意接受我的懲罰呢,我的心兒?”他放下梳子,改而用雙手按摩著她的雙肩。
恩,他的按摩很舒服,羽心差點溢出舒服的嘆聲,但她忍住了。
按摩一會兒后,他的手慢慢溜往她的鎖骨,羽心馬上用手捉住他的手,阻止他繼續(xù),天??!這人的懲罰都這么無聲無息卻又叫人忽視不得。羽心有點懊惱他的霸道。
見她咬著唇,齊焰輕笑繼續(xù)他手上的滑動,當然她的力量是不可能敵他的。
“別……我剛剛在想你,厄,想我們一起睡在吊床上的事?!庇鹦倪@下子不敢再遲疑地說。
“敢情我的心兒在怪我那天沒有對她進一步了?”齊焰故意地調(diào)侃她,滿意地看到她的頰又紅了幾分。
這人真是的!羽心站起來并回頭瞪他,“我只是在想我為什么能夠在你的……的懷里睡著,這不符合我的常規(guī)?!庇鹦恼f著埋怨地睨他,是他擾亂了自己的一貫原則!
看她含嗔帶怨的摸樣,她也許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跟他撒嬌吧,齊焰得意她在自己面前的表現(xiàn),倏地,他低頭狠狠地吻住她,心愛的人兒撒嬌的樣子真是迷人極了!
良久,他才意猶未盡地放開她,他越來越不滿足于現(xiàn)狀了。
“我已經(jīng)說了,你怎么可以還懲罰我?!庇鹦臍獯艉舻貨]力地責怪著。
“這不是懲罰,是獎賞,獎賞你剛剛在想我?!彼稽c也不氣虛地說。
……
“叩叩叩”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們,“少主,鐘堂主求見?!背躺┑穆曇粼趩柾鈸P起。聞言齊焰微微皺眉,鐘竣很少會一個人來“焰居”找他,除非是生意的事他無法解決才會過來請示他的意見。
“叫他到我的書房去,我馬上就來。”齊焰吩咐道,接著他柔聲問羽心:“心兒,鐘竣找我有公事,你跟我一起去見他吧?!?br/>
羽心搖搖頭,“我不想去?!彼幌矚g見外人,從小到大都不喜歡。
齊焰當然知道她在抗拒什么,但是四堂主不同,他們是他從小到大的玩伴,雖然他們都是孤兒,是爺爺買回來陪同他并保護他的人,但是他們事實上情如兄弟。他們不是普通人,他不希望羽心也抗拒見到他們。
“可是我希望你陪我去?!饼R焰決定采用柔情攻勢,他改用懇求的眼光望著她。
羽心愕然,這個男人怎么就是無所不用其極。但是看到他眼中出現(xiàn)從未見過的期待眼神,她心軟了,點點頭,她由著他帶到書房。
“說吧,什么事你不能作決定?”齊焰一進門便問。
而鐘竣在看到羽心一同進來的時候著實嚇一跳,但是很快就恢復(fù)了鎮(zhèn)定,看來少主這位英雄也是難過美人關(guān)了,回去又有新故事磕牙羅,呵呵。鐘竣可沒敢笑出聲,有些事藏在心里就好,他可不想被剝皮!
“咳咳,嫂子好?!辩娍⒐首髡?jīng)地喊。
羽心頷首點點頭,仍舊一片淡然地坐到沙發(fā)上,怎料齊焰走過來一把拉起她走到他那足以容納他們兩個并排坐的大座上,然后讓她坐到他的右邊,順手緊緊摟住她,對她的掙扎不痛不癢地道:“乖乖坐好,還是你希望坐我的腿上!”齊焰陰陰地道,他不能容忍她拒絕他的靠近,任何時候都不行!
聽聞,羽心不再掙扎,但是她有點埋怨又有點尷尬地瞪著他。
鐘竣有趣地看著這一幕,比價吸引他的是白羽心的表情,終于看到有表情的嫂子了!回去又多了一樣可以炫耀的事了,畢竟嫂子的表情也是他們四堂主很想看到的,因為嫂子總是冷淡的表情讓人覺得從心里就難靠近,他們很想跟仙女似的嫂子說說話的說。
確定羽心不再掙扎后,齊焰滿意地拉了一下嘴角。
“鐘堂主?”他示意鐘竣說話。
“少主,是這樣的。之前我們跟法國天堂集團談的那件合作案已經(jīng)差不多了,但是對方的董事長林奎說要親自跟你簽約,他們已經(jīng)于今天早上抵達,現(xiàn)正下榻在焰集團旗下的焰皇大酒店,他們想今晚跟少主商談細節(jié)事宜?!辩娍⒄氐馈?br/>
“他們?”齊焰瞇起眼。
“林奎跟他的女兒林韻蓮還有一干屬下。”鐘竣道。誰不知道林奎打什么鬼主義,名義上是跟他們的少主商量,實際上是想借此機會逼婚。那個林韻蓮自從去年來跟他們商談合作案的時候就對他們少主頻頻示好,要不是他們少主那時候剛好要到美國去出差,那位總是有事沒事都出現(xiàn)的林小姐還不肯按天堂集團原先的計劃返回法國呢。想不到都過了一年了她還不死心。希望嫂子別誤會才好,鐘竣用眼角瞄了瞄羽心,咦?還是那一號冷淡的表情!唉!少主恐怕踢到鐵板了。
“好,叫酒店方面準備今晚的迎接晚會,告訴他們我會去?!饼R焰下達指令。
“那還要不要幫少主找女伴?”鐘竣故意地道,然后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倆,沒辦法,誰叫自己雖然是屬下還是兄弟,偶爾放肆一下不過分吧,嘿嘿。
“恩,幫我聯(lián)絡(luò)李麗來當我的女伴?!饼R焰說道,他可不會讓那些濁氣的宴會污染了他的心兒,李麗是他兩個月前的情人,況且李麗夠嗆,能夠幫他擋住林韻蓮那個難纏的女人,他可不希望讓她有機會纏住他,讓他心情惡劣進而破壞了他們費心談了一年的合作案,這是一個進軍法國的好機會,他一向不會拒絕有利益的事。
耶?鐘竣出乎意料地傻了眼!少主不讓他心愛的羽心嫂子去嗎?這是怎么回事?鐘竣完全被他家的少主弄糊涂了。他小心奕奕地看了一下嫂子,只見她垂著眼簾,臉上還是沒有什么表情,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少主啊,你是不是說錯話了?鐘竣很想如是說。但是他忍住了,少主應(yīng)該有他的用意吧?鐘竣不確定地想。
“好了,你去安排吧?!饼R焰下逐客令。
鐘竣只好摸摸鼻子走了。這到底是啥咪咪情況嘛!
“心兒,今晚我不在家吃飯,你記得要把程嫂給你準備的補湯給喝完,不許留下一滴,我會詢問程嫂結(jié)果,如果被我發(fā)現(xiàn)你不乖,你該知道我會怎么罰你!”齊焰捧著她的臉蠻橫地說。平時他會在旁邊督促她,但是今晚不行,她的臉色總是蒼白的,需要多補補。
“我不想聽你的?!庇鹦馁€氣地道,她眼睛有點亮亮的火,他今晚要去陪女人,她不要聽他的話了!
“恩?你在惹我發(fā)火嗎!”齊焰嚴厲地道。
羽心抿著唇不出聲,她還真的有點怕他發(fā)火。
齊焰當然知道她為什么不聽話,但是他什么也沒說,只是狠狠地吻住她,吻到軟綿綿地攤在他懷里,卻還不放開她,他繼續(xù)纏著她的唇,似乎要把她徹底吸干才甘心。一只帶有魔力的手掀起她的上衣伸進去,往上揉著她嬌嫩的蓓蕾,敏感的雙峰在他的蹂躪下漸漸挺立,他似乎是懲罰似的加重了力道,揉得她的雙峰有點疼,但是卻給她帶來更刺激的顫抖。承受不住他給以的激情,羽心吟哦出聲——恩哦。卻被他全數(shù)吞進嘴里。仿佛過了一個世紀之久,他才放開她。
“以后不要再為了一些不相干的事情惹我生氣知道嗎?你的情緒只要給我就好!”齊焰說得輕柔,但是羽心知道他生氣了。
羽心咬著唇,靜靜地垂下頭,她不知道該怎么辦,她也不想為不相關(guān)的事情煩惱。
齊焰這次不再說什么,他摟住她,輕輕地嘆氣:“我該拿你怎么辦呢?”
羽心依順地在他懷里不作聲。
時間在兩人的沉默中悄悄流逝。
“你該午睡了?!饼R焰抱起她走出書房。
“你乖乖地睡午覺,我會叫程嫂叫你?!饼R焰為她蓋好被子,看她閉上眼睛,但是沒有離開,他仍然捉著她的手。
一會兒之后,羽心發(fā)現(xiàn)他還是沒有走,她睜開眼睛疑惑地看著他。
“我等你睡著了再走,你快點閉上眼睛睡!”他命令道。之所以留在這里是因為他知道剛剛的事還在困擾她,如果他這時候離開她肯定不會睡著,不誰午覺她會不夠精神,這是他不允許的,他不允許她因為一些毫無意義的事情影響她的睡眠。
……
他溫暖的手心傳來陣陣舒服的熱氣,羽心在他的氣息中終于進入夢鄉(xiāng)。
看她終于熟睡,齊焰將她的手放進被窩里,輕吻她的唇,然后帶上門離開。他必須到焰集團去過目一些相關(guān)的資料,凡事了如指掌是他的行事作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