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映入眼簾的那碩大深邃的裂痕,喬安然的嘴角便是不受控制的揚了揚,今日,他一定要把豆豆喚醒!
他立刻馬不停蹄的再次出了識海,雖然過程有些折騰,但是喬安然的心中卻是信心滿滿。
五品的精神類靈草瞬間被喬安然召喚了出來,這一株經(jīng)過傅師父特地進行過修復(fù)的靈草,是否會在如此關(guān)鍵的時刻掉鏈子呢?
今日的成敗如何,完全就看這株靈草能發(fā)揮出多少的藥效了!
......
喬安然一直忙到天亮,當(dāng)他再次從識海中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能夠看到一兩道學(xué)員的身影,出現(xiàn)在山包下方的訓(xùn)練場門口處。
臉上掛著笑,喬安然站起身,掃了掃身上的衣服,喬安然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后山,并沒有人發(fā)覺。
“這小子,還算值得我這么做。”等到喬安然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山包上之后,那原先的位置處,卻是響起了一道聲音,仔細聽去,除了傅師父,還能會是誰呢?
喬安然很快回到了宿舍,思洛已經(jīng)醒了,正在床上打坐。
喬安然沒有選擇打擾他,而是輕手輕腳的竄上床,同樣開始打坐。
......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
“思洛,安然!”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正打坐修煉的喬安然,耳旁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他立馬張開眼,然后躍下床鋪,迅速打開了房門。
“葉副院長,你怎么來了?”喬安然好奇的問道,敲門的來者,正是葉盛陽。
喬安然記得,自己昨天有跟葉盛陽說過,在學(xué)院之中,無需對自己進行貼身保護!
“是俞院長那邊有消息了!”葉盛陽快速的說道,以他和喬安然的關(guān)系,他當(dāng)然也希望喬安然的身邊能夠盡量不出現(xiàn)這樣的危險隱患。
“好,葉副院長,我們馬上來!”喬安然聽到此話,立馬就是應(yīng)道。
他原本以為俞巖松即使去找了藍海分部,可能也不會如此快的就得到對方的回復(fù),但是現(xiàn)在看來,實際情況似乎與料想有著一絲出入!
叫上思洛和夕兒,喬安然跟著葉盛陽,急匆匆的往院長室的方向走去。
包志山的出現(xiàn)事關(guān)他們幾人的安危,所以由不得他們不重視。
再一次出現(xiàn)在院長室外,這一次葉盛陽只是敲了敲門,然后倒是沒有像往常一樣,等待著俞巖松的回應(yīng),而是徑直推門而進。
“院長,安然他們來了!”
俞巖松似乎真的很忙,在喬安然幾人的印象中,每一次來找他,他好像都是在書桌上寫著什么。
見到幾人進來,俞巖松便是放下了手中的筆,抬著頭看著喬安然道:“在你昨天離開之后,我就將消息傳給了藍海分部?!?br/>
喬安然點了點頭,俞巖松的為人,他自然是清楚地,雖然這位院長平日里較為冷靜淡漠,但是在骨子里,卻是十分的關(guān)心自己幾人。
也許是因為文青山的關(guān)系,也可能是因為他自己的惜才。
“根據(jù)藍海分部大門大戶的作風(fēng),我原本以為他們這一次也會像往常一般,拖延上一陣時間才會答復(fù),但是出乎我的意料的是,他們今天一大早,便是派遣錢執(zhí)事來到了藍海初級學(xué)院,向我傳達了一些信息?!?br/>
“院長,錢執(zhí)事說了什么?”喬安然這一次急的甚至忘了禮儀。
不過俞巖松倒是也沒計較,道:“錢執(zhí)事過來是表明藍海分部的態(tài)度的!”
“他說,藍海分部昨天在一接收到我傳遞過去的消息之后,立刻便是召開了一場緊急會議,并且馬上制定了應(yīng)對包志山的計劃。”
“什么計劃?”喬安然再次問道。
由不得他不急切,向包志山那般老奸巨猾的角色,時間一久,難保他不會自己反應(yīng)過來,而以他那般陰狠毒辣的作風(fēng),在知道自己被一名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耍的團團轉(zhuǎn)時,很難判斷他不會做出一些極端的行為。
“錢執(zhí)事說了,藍海分部打算找你合作?!庇釒r松淡淡地說道,目光直視著喬安然,意思明顯。
“我?”喬安然指了指自己,滿臉的困惑,怎么到最后還是扯到了自己的身上?
“嗯!”俞巖松點點頭,“他們想要利用你,將包志山引出來,然后帶到藍海分部設(shè)置的埋伏圈,利用藍海分部的武力,將包志山擒拿或者擊殺!”
俞巖松的話一落下,喬安然的心里馬上就明白了。
不得不說,藍海分部的這一步計劃,實際上是最有效的。
其一是利用了包志山對喬安然那滔天的恨意,其二則是因為喬安然向包志山下了套,使得包志山此時完全的陷入在喬安然的迷惑之中。
當(dāng)然,藍海分部并不知道喬安然是以什么理由哄騙住了包志山,而這則是不得不佩服俞巖松了,他在傳送消息的時候,有意的沒有將這一點全都透露給藍海分部。
“不行!”然而,喬安然還沒來得及答話,一旁一直聽著的葉盛陽卻是突然出聲拒絕道!
所有的人目光瞬間全都挪移到葉盛陽的身上。
“院長,我覺得,這一步計劃,極度的不妥!”葉盛陽面色不改,徑直說道。
“院長,你也知道,包志山那人窮兇極惡,實力更是遠遠領(lǐng)先于安然,只要他動了一絲殺機,那么安然就幾乎沒有生還下來的機會,而藍海分部建議讓安然只身一人前去誘引包志山,完全就是不顧安然的個人安危!”
說到最后,葉盛陽的臉色甚至蹦的十分緋紅,在場的眾人都能看出他那異常激動地情緒。
喬安然的心頭再次忍不住流過一道暖流,昨天葉盛陽在接到需要保護自己的任務(wù)時,便是毫不猶豫的接了下來,而現(xiàn)在,則又是不停地擔(dān)憂自己的安危!
俞巖松聽完,也是點了點頭,葉盛陽所說的這些,在錢執(zhí)事一吐露出口的時候,他就明白了,因此,他才將安然幾人叫了過來。
這件事,他需要聽取一下喬安然幾人的意見。
“你說說吧?我想知道你的想法?!庇釒r松看著喬安然,目光灼灼,他隱約的覺得,眼前的這個小家伙,或許會做出一些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選擇。
“我倒是覺得,藍海分部的計劃,倒是挺周全的!”果然,如俞巖松所料,喬安然的選擇,真的與眾不同!
“安然,你......”聽完喬安然的回答,葉盛陽瞬間又急了!
他覺得喬安然這是完全不清楚包志山的兇狠,所以在未知的情況下,才說出了這樣的話。
俞巖松抬起手,制止了焦急看著喬安然的葉盛陽,沖著喬安然道:“說說你的理由!”
“其實也沒有什么理由,就是很明顯,包志山就是沖著我來的,換成任何一個人去,都會起到打草驚蛇的后果!”喬安然冷靜的分析道。
對于包志山的目的,他可是比誰都要清楚,他到現(xiàn)在,都猶記得那日,包志山那歇斯底里的瘋狂。
“嗯,沒錯?!庇釒r松點了點頭,表示了贊同。
其實他也是這么想的,當(dāng)然,他也有擔(dān)憂喬安然自身的安危,所以,最后的拍板,他也就只能讓喬安然自己決定。
“院長,藍海分部計劃的實行時間定在何時?”喬安然冷靜的問道,同時給了葉盛陽一個安心的眼神。
“葉副院長,放心吧,我一定會沒事的,小小的包志山,還不夠格殺了我!”
葉盛陽聽到喬安然這么說,雖然心中的急切不減,但是最終還是點下了頭。
畢竟,關(guān)心是一回事兒,實際情況就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他們定在三天之后,并且他們派出的陣容也是十分強大,將有五名化元境實力的源師強者,會設(shè)下埋伏圈,只要你將包志山隱入進去,那么包志山即使長有翅膀,恐怕也是插翅難逃!”
俞巖松向喬安然繼續(xù)告知了一些藍海分部的安排,然后便是讓他離開準(zhǔn)備了。
等到喬安然三個小家伙離開了之后,葉盛陽卻是留了下來。
“院長,您真會眼睜睜的看著安然去冒這個險?”葉盛陽難以置信的問道。
俞巖松搖了搖頭,道:“剛剛他們幾人在這,因此我就沒說,等到那天的計劃開始了之后,我會暗中跟在這小家伙后面的。”
只有在葉盛陽的面前,俞巖松才會多吐露一些心里話。
“真的嗎?”葉盛陽聞言,立刻便是激動起來,他就知道,俞巖松定然是不會看著喬安然去赴險的。
再聊了一會兒,葉盛陽便是離開了,畢竟如今他已高居副院長之位,如若不是為了喬安然,恐怕此時早就忙得不亦樂乎,畢竟魏金廷遺留下的爛攤子,實在是太多了!
......
三日的時間一晃即過,喬安然也在這三天的時間內(nèi),再次將自己的火雷變徹底的鞏固,甚至他利用這三天的時間,更是向傅師父請教了風(fēng)雷變的修煉方式。
奈何傅師父的態(tài)度還是十分冷漠,但至少還是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