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山監(jiān)獄辦公室里面。
當看見無相的車走了之后,王英豪才是爆發(fā)出來。
“王叔,對方究竟是什么人?難道我們王家都要怕他們嗎?”
王英豪一臉的怒意,特別是對于林空被放走的事情,他實在難以接受。
這可是可能跟那個男人有關系的人啊,怎么能這么放了呢?
那個男人,是他們王家的恥辱,好不容易這么多年差不多可以淡忘了,但是今天卻是出現(xiàn)了一個有可能跟他有關系的人。
這種事王英豪不愿意看見,也不想看見。
“你二叔的事情你應該沒忘吧?”
王江臉色凝重說道。
“我二叔?”
王英豪聞言臉上表情一愣,隨即便是突然臉色大變:“你是說……”
“沒錯,就是他們?!?br/>
王江點了點頭說道。
“嘶!”
王英豪聞言口中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竟然會是那些人。
王江看見王英豪臉上的表情,頓時說道:“英豪,你也不要怪我多說你了,如果你跟那個叫林空的沒有什么仇隙的話,就最好是別招惹了,那里的人我們招惹不起?!?br/>
“王叔,這已經(jīng)不是招惹不招惹的事情了。”
王英豪眼中全都是冷意說道:“這是死仇。”
“死仇?”
王江的眉頭忍不住蹙了起來說道:“你不是才來明珠市幾天嗎?怎么會是死仇呢?“
他對這一點很不理解。
“如果是我跟他的仇隙我還是可以放下的,畢竟跟那里的人有關系。”
王英豪臉上都是冷意說道:“但問題是這不是。”
“不是?那這仇隙從何而來?”
王江的臉色更加疑惑了,他有些難以理解,既然不是個人仇隙,那怎么會這樣深重?
“林空身上有一個紋身?!?br/>
王英豪腦中浮現(xiàn)出自己看見的那個紋身,頓時眼眸有著一絲恐懼浮現(xiàn)出來。
“什么紋身?”
王江依舊不解。
“二十多年前那個人身上的紋身?!?br/>
王英豪聲音低沉說道。
“二十多年前?”
王江蹙了蹙眉,隨即便是臉色大變:“你是說這個林空跟那個林浩有關系?”
“沒錯,他們有著一個同樣的紋身,而且是在同一個地方。”
王英豪點了點頭。
“這!”
王江的臉色變化莫測,很快他便是做出了抉擇道:“英豪,這件事非同小可,你暫時不要輕舉妄動,我們先通知家主,看看他們怎么說?!?br/>
“知道了王叔,我這就去給我爸打電話?!?br/>
王英豪點了點頭,對這件事極為上心,卻又無可奈何。
那個地方的人都站在了林空這邊,他就算是想要自己出手,也沒可能了。
…………………………
林空在市里便是下了車了。
最終他師叔無相還是答應了林空的要求,給他一個身份,林空一年內(nèi)聽從上面的調(diào)遣,做三次任務,其他時間自由。
林空對此當然是樂意的,有了一個身份了,那么做起事來也方便,不是嗎?
至少不會出現(xiàn)這種被坑進監(jiān)獄里面的事情了。
韓曉峰!
想到自己進入監(jiān)獄這件事,林空的眼中便是有著難以抑制的冷芒。
這個人簡直是一個十足的小人,冷不丁的就會在你的身后捅上一刀,之前林空還想著將他用來牽制一下馬家。
但是這里的話,還是沒必要了。
敢直接對他動刀子,林空會讓他知道什么叫后果。
林空出來的事情沒有人知道。
除了慕容月跟無相,但是兩人可沒有那個閑暇時間去通知那些人,首先他們并不熟。
林空先是回了家一趟,畢竟在水牢里面呆了,還是要換一身衣服褲子的,穿著一身犯人的服裝也不好不是嗎?
將身上的衣服換了之后,林空發(fā)現(xiàn)一個意外的問題。
夏之秋這幾天都沒有回來。
夏之秋是一個極為愛干凈的人,垃圾桶里面的垃圾她每天都會按時倒掉的。
可是他回來的時候卻是發(fā)現(xiàn)那垃圾桶里面的垃圾還是之前他離開的時候垃圾。
這只有可能說在他入獄之后,夏之秋就沒有回來過了。
林空心里有些疑惑,然后便是準備去銀座商場看一看。
跟夏之秋在一起這么久,他已經(jīng)不再是單純的喜歡她的外貌了。
他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愛上了這個外人眼里光鮮亮麗,實則內(nèi)心孤寂的少女了。
他此刻不再是下山前的一個人,他有了朋友,有了自己喜歡的,有人關心他的人,有了羈絆。
想著這次入獄,他眼中露出了一絲堅定。
他要變強,他要守護自己的這一份羈絆,他讓那些膽敢威脅自己的人全都煙消云散。
出了別墅之后林空便是直接打車去了銀座商場。
此刻,在銀座商場內(nèi),夏之秋坐在辦公室里面。
她的臉色有些憔悴。
自林空入獄后她便是拼了命的讓自己工作,讓自己不能休息。
因為她只能用這種方式來麻痹自己,讓自己可以不去想關于林空的事情。
讓自己可以無所顧忌。
兩天來她睡的時間連兩個小時都不到,因為只要她閉上眼睛就會想到林空,想到他在監(jiān)獄里面的情況。
雖然林空的實力很強,但是里面的人都是一群窮兇惡極的人啊,里面的人都是一些蠻人啊。
林空會不會被欺負?會不會被打?
每每閉上眼睛,夏之秋腦中都是浮現(xiàn)那些自己不愿意看見的畫面。
睡不了幾分鐘她就被自己嚇醒。
索性她便是不睡了,埋頭工作。
但是,她終究是一個女人,而且平常的作息都極為的規(guī)律。
這里突然如此熬夜,又怎么可能會熬的???
此刻全然是憑著一股意志在堅持。
蘇可在門口看著夏之秋憔悴的神色,眼眸中盡是擔心的神色。
這兩天,夏之秋不但熬夜,而且連吃東西都是只吃了一點點。
這哪里是工作?。糠置骶褪窃诖輾堊约骸?br/>
她怕夏之秋堅持不了不多自己的身體就會垮掉了。
“夏總,你休息一下吧,暫時沒有重要的事情了?!?br/>
蘇可上前提醒道。
“不用了,我不累?!?br/>
夏之秋抬了抬頭,看著蘇可笑道,但是臉上的憔悴卻是清晰可見,而且眼眸中也是有著血絲密布。
夏之秋伸手端起了旁邊的咖啡準備喝一口,可是放倒嘴邊才是發(fā)現(xiàn),杯子已經(jīng)空了。
她看著蘇可說道:“幫我去倒一杯咖啡吧?!?br/>
“是,夏總?!?br/>
蘇可點了點頭,不能說些什么,只能出去。
她不過是一個秘書,不可能強制性的讓夏之秋休息,因此只能提醒一句。
嘆了一口氣,蘇可走出了辦公室,很快她便是泡了一杯咖啡回來。
不過恰巧的是,剛好在路上碰見了林空。
“林設計師。”
蘇可看見林空有些驚喜叫道。
“嗨,蘇秘書。”
林空笑著打招呼道。
蘇可看著林空臉上有著激動的神色說道:“林設計師你可算是來了,你快勸勸夏總吧,她都兩天沒休息了,一直在工作,身體會熬不住的?!?br/>
“兩天沒休息了?怎么回事?難道夏家的那些人又是來搗亂了?還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林空蹙眉問道。
“沒有,這兩天并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
蘇可搖了搖頭說道:“就是兩天前,你入獄之后夏總就這樣了。”
林空入獄的消息因為上了新聞,所以幾乎每個人都是知道的。
林空臉上表情一愣,隨即便是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這咖啡我來送吧。”
“嗯,麻煩林設計師了。”
蘇可點了點頭,便是將手里的咖啡遞給了林空。
可是讓她無語的是,林空手里剛剛接過咖啡,他就自己喝了起來。
這著實讓人看不懂。
她本來還要說點什么的,卻是發(fā)現(xiàn)林空已經(jīng)走開了,也就閉嘴了。
不過想想林空跟夏之秋那曖昧的關系,她感覺還是沒有什么的。
林空在一旁的飲水機上重洗倒了一杯白水,然后才是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夏之秋這個時候還在處理手里的文檔,她沒有抬頭。
聽見有人走進來后,她只是說了一句:“咖啡放旁邊吧?!?br/>
林空看著她的側(cè)臉,看著那憔悴的模樣,心中有著一抹疼惜。
他將白水放在了旁邊,夏之秋順手便是端了起來準備喝一口。
入口卻是什么味道都沒有,頓時眉頭忍不住蹙了起來。
難道自己舌頭麻木了,看了一眼杯中的咖啡,她才是發(fā)現(xiàn)這哪里是什么咖啡,明明就是一杯白水。
“蘇秘書?”
夏之秋有些惱怒的抬頭看去。
卻是看見了林空正一臉笑意看著自己。
夏之秋看著林空的臉的瞬間,臉上表情是愣住的,隨即便是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了一抹安心靜謐的笑意的說道:“你……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
林空點了點頭,然后上前主動將夏之秋抱入了懷中。
“累了就要休息不知道嗎?你要是累倒了,誰給我做吃的啊?”
林空輕撫了夏之秋的頭發(fā),聲音中滿是溫柔說道。
夏之秋在林空懷中,聞著林空身上那股特有的味道,她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林空真的出來了。
此刻她就仿佛是一只聽話的小貓輕聲應道:“我知道了,以后都不會了?!?br/>
“這才乖嘛,好了,現(xiàn)在好好休息一下吧?!?br/>
林空抱著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