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莫名其妙出現了這么多次,前面有鋪墊,姜疏樓沒別的想法就是覺得這事兒太玄幻了。
上輩子是蛇?
真的假的?
如果不是自己身上突然冒出來的那個東西,他真的會懷疑這是哪個競爭對手使的美人計。
小媳婦兒、不,小丫頭眼巴巴地看著他,“你相信我了嗎?”
姜疏樓很想說我信你大爺,但又沒辦法不相信。
他這個人不喜歡在一件事上來來回回糾結,既然事情已經發(fā)生了,那就想辦法解決。
這丫頭的話她自然不會完全相信,蛇?兄弟們還說他上輩子是神獸貔貅呢。
林洛兒靠在車門上,望著他的眼神很不安,生怕他不相信把她趕走。
很快,姜疏樓有了決定。
“你要跟著我?”
“嗯嗯,我沒地方可去,你如果不收留我,我只有去找個工作先養(yǎng)活自己?!绷致鍍赫J真道。
她也不是死乞白賴的人,她也知道她說的話對于一個正常人來說是多么的匪夷所思。
別說旁人了,就是她第一次聽她師父說的時候都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她從小在道觀里長大,分明就是個小女孩啊。山下的村民都非常喜歡她,很多人家都想收養(yǎng)她,是師父說舍不得她,一直把她撫養(yǎng)長大。
后來得知自己的來歷有點與眾不同她才反應過來,師父是為她好才沒有讓別人收養(yǎng)她。
聽說她要去找工作,姜疏樓就掃了她兩眼,語氣很嫌棄:“就你?找工作?什么文憑,會做什么,天橋底下擺攤算命?。俊?br/>
林洛兒沒有聽出他語氣里的嘲諷,認認真真道:“我是幼師畢業(yè)啊,我可以去幼兒園當老師,我很喜歡小朋友?!?br/>
姜疏樓看著她那張白瑩瑩的小臉兒,心說別人不知道你上輩子是蛇,就這張臉確實招小朋友喜歡。
想到這,姜疏樓嘆了口氣,這他媽都叫什么事兒???
“你跟著我可以,老實一點。”
林洛兒瞬間開心起來,雙眼亮晶晶的。這一笑,就仿佛有什么東西咔的一聲在空氣里炸開,整個車廂都明媚起來了。
姜疏樓咳了一聲,嚴厲警告:“不要存著當我老婆的心思,我他媽又不喜歡你,明白嗎?”
剛才還明媚的車廂暗了暗,林洛兒不解道:“可是我?guī)煾刚f我要跟你在一起才行,他說……”
“閉嘴,你師父說的不算數。”姜疏樓暴躁道:“還要不要跟在我身邊了?再廢話就滾?!?br/>
林洛兒癟癟嘴:“哦?!?br/>
那表情可委屈了,活脫脫一個忍氣吞聲的小媳婦兒模樣。
姜疏樓有一種自己好像很不是東西的感覺。
上官睿和田野等了半天都不見兩人從車里下來,心里都跟貓抓似的,癢的不行。
“這車子也沒動,如果樓少在干什么壞事的話不會這么平靜吧?”田野腦補了一出春色無邊的大戲,黃顏色的。
上官睿摸著下巴:“我敢肯定,你們姜家馬上就要有少奶奶了?!?br/>
田野羨慕極了:“我怎么就沒有一個可愛貌美的小姑娘找上門當我小媳婦兒呢?”
上官睿:“主要是你長得丑。”
田野:“……睿少你說話講點良心,我這臉就算全國人民的審美標準大幅度提高,那也還能算個‘長得還行’,跟丑字挨不上邊。”
上官睿:“跟我和樓少比你就是丑啊,有意見?”
田野:“……”那是無話可說。
上官睿:“他們聊完了?!?br/>
果然,姜疏樓和林洛兒下車了。
田野見兩個人都衣服整齊,林洛兒頭發(fā)也沒亂,很遺憾:“樓少真不是男人?!?br/>
上官睿:“有種當面說去?!?br/>
田野:“不敢。”
姜疏樓心里還是很煩躁,臉色很臭。
“都聊清楚了?”上官睿很是好奇。
姜疏樓“嗯”了一聲,不想多說。
林洛兒開心道:“有緣人相信我的話啦,以后我會在他身邊保護他的,有我在他什么都不用怕?!?br/>
姜疏樓、上官睿、田野紛紛看向她:“……”
這丫頭腦子果然不好使吧?
她保護他?
就她那細胳膊細腿兒的,姜疏樓一只手都能捏死她,還需要她保護?
田野樂得要死:“小姑娘,你就踏踏實實跟在我們樓少身邊就行了,我們姜家不缺保鏢?!?br/>
林洛兒眨眨眼睛:“可是有緣人他現在很倒霉呀,我能幫助他趨吉避兇?!?br/>
姜疏樓心說老子最倒霉的難道不是遇到你嗎?
田野和上官睿都要被林洛兒萌化了,這是哪來的小可愛,真的太有趣了吧?
還趨吉避兇,真不愧是道觀里出來的,時時刻刻記著自己的業(yè)務???
不過想到這兩人第一次見面,這丫頭好像就是在路邊給人算命?
哎喲樓少這以后的小日子肯定多姿多彩啊。
“姜疏樓?!苯铇峭蝗粓笊狭俗约旱拇竺裁从芯壢擞芯壢?,聽著就煩。
田野趕緊給林洛兒解釋:“姜疏樓,你家有緣人的名字。這位是上官睿,你可以叫上官大哥或者睿少,我叫田野,叫我田哥就行。”
林洛兒乖巧叫人:“上官哥哥,田哥哥。”
上官睿、田野:“……”
媽呀這也太甜了,要被可愛死了怎么辦?
田野是不敢應的,上官睿正想應,就聽姜疏樓不耐煩道:“惡不惡心,叫名字?!?br/>
上官睿嘖了一聲:“吃醋了嗎樓少,洛兒沒有叫你姜哥哥?”
田野靈機一動:“洛兒,快叫樓哥哥,姜哥哥不順口?!?br/>
林洛兒立刻沖著姜疏樓甜甜道:“樓哥哥。”
姜疏樓:“……”
轉身一腳朝田野踹了過去,“走?!?br/>
他們是來看地的,被林洛兒這一通耽擱。
田野墜在后面,跟林洛兒說閑話:“樓少特小氣,你不能見誰都是哥哥,他會生氣?!?br/>
林洛兒單純,但是不傻。
見了姜疏樓幾次對方就換了幾次車,說明他家特別有錢。
林洛兒從小在山里長大,就算后來上學進了城也只是在學校,從小到大生長的環(huán)境的都非常的單一。她心里有猜測,她的有緣人可能跟她認識的人不一樣。
“我聽你的田哥,以后只叫他一個人哥哥。”這個哥,和哥哥,細細品,真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