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灑中的溫水不停噴濺而出,濕透兩人的身體。
溫婉忍無可忍,“顧衍你是不是有??!我們都離婚了,你這是強……唔……”
剩下的話被他的嘴吞沒,顧衍拖著她的頭,用深吻堵住了她的嘴,他幾乎想將她口腔內(nèi)的空氣吸走,只能依附著他的親吻來汲取為數(shù)不多的能量。
狂風驟雨般的技巧讓她毫無反擊之力,最后只剩男人渾厚的低喘和她貓叫般的嚶嚀。
……
從顧衍床上下來的時候,溫婉腿都是軟的。
衣服被丟了一地,有些濕了,有些被蛋糕弄臟,慘不忍睹。
她也顧不得這些了,哆哆嗦嗦的蹲下身,把衣服撿起來把臟衣服往身上套。
顧衍一番床上發(fā)泄,覺得饜足之后反而更精神了。
她剛撿到衣服,一件都沒穿好,就被他連人帶衣服給撈回了床上。
顧衍說,“睡覺?!?br/>
溫婉哆哆嗦嗦的掰開他的手,搖頭,“我要回家?!?br/>
顧衍心里那簇怪異的火苗又開始燃燒,他捏著她的兩頰,“你作什么作?這都十二點了,你現(xiàn)在這樣子怎么回去?”
她腿軟的不行,身上又全是吻痕,深更半夜走在路上并不安全。
“不用你操心,我要回去。”她還是拒絕他變相的挽留。
多少女人想留在他的床上過夜都沒機會,他偏偏鬼使神差去留溫婉,想抱著她睡一晚上,可她卻想拍拍屁股走人,一副毫不留戀的態(tài)度。
顧衍驕傲的男性自尊被刺了一下,他松了手,冷笑,“不識抬舉,想滾就滾,隨便你。”
溫婉一眼都沒看他,不管地上的衣服是臟的還是濕的,胡亂的往身上套好了就急著往外走。
他剛才做的太狠,她走路姿勢都不穩(wěn),卻還是頭也不回,生怕又被他叫回來似的。
對于顧衍,她走的干脆利落,竟沒有絲毫不舍。
待在他身邊,躺在他床上就那么難以接受嗎?她寧可大半夜抹黑回去也不肯留下。
顧衍一口老血堵在心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胸口堵住的那口濁氣不僅沒散去,反而越發(fā)濃重了。
“shit!”低罵了一句,還是急忙拿了衣服套上,快步追了出去。
這女人他自己還沒玩夠,可不想她在路上出了點什么事情便宜了別人。
顧衍這么對自己說。
……
溫婉一身狼狽往外走,還是很少有人在五星酒店里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
其他人不由得多看了幾眼,然后竊竊私語著。
溫婉當做什么也沒聽見,忍著雙腿之間的疼痛,埋頭往外走。
還沒走出,便撞進男人懷里。
男人身上的味道很熟悉,她抬頭看,果然是江子耀。
江子耀清朗的臉上寫滿了焦急,將她往懷里抱了抱。又脫下自己的衣服將濕漉漉的她包裹住,這才安心下來,“你怎么這么晚才出來,還把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經(jīng)理說你早就下班了,中間幾個小時你跑哪兒去了。”
真誠的關心讓溫婉感到心暖,可她不想提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她轉移話題,問他,“你怎么在這兒?”
“我準備來接你下班,沒想到你一直不見人影。誰把你弄成這副鬼樣子的?我?guī)湍阏夷侨怂阗~?!?br/>
顧衍是只笑面虎,手段陰狠。
江子耀從小也是被捧在掌心長大的富二代,性子一向就橫。
要是這兩人對上起沖突,還不鬧的人仰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