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新時間:2010-11-23
“王爺贖罪!這是臣等的職責(zé)!還請王爺體量一二!”虎敬輝的戲也做的十足,人雖然跪下了,可卻是一臉的為難,口也依舊沒有松口,就是允許李隆空通過!他那表情就像是受了莫大委屈的竇娥一般。
至于他身后的那一幫江湖殺手,又怎么懂的這些。李治派他們來也并不是想讓他們幫什么忙,不過就是要監(jiān)視虎敬輝罷了??上У氖沁@些人殺人還行,可對官場上的這些道道毫不精通,又豈會是虎敬輝的對手,沒幾句話就被繞暈了。而在他們看來,虎敬輝做事一直勤勤懇懇,就像是面對著皇帝寵愛的一個小王爺也沒有退讓。
“本王就偏要為難你,你能把本王怎么樣!有本事你就去皇爺爺那兒去告本王一狀!一個小小的千牛衛(wèi)統(tǒng)領(lǐng)居然敢攔本王的路,直是找死!”李隆空心中暗樂,嘴中卻是不干不凈的漫罵著,心道,看來這虎敬輝能當(dāng)上千牛衛(wèi)的總統(tǒng)領(lǐng),卻并非是李元芳那等莽夫。像這種睜著眼睛欺詐別人的事情,李元芳就絕對做不出來。
虎敬輝身后的一眾高手也不知道該怎么辦,雖然高宗李治給他們的命令是不放進去一人,可是他們又搞不明白這個手持“如朕親臨”這塊金牌的少年竟然是誰,一時之間誰也不敢動手,尤其是聽到李隆空自報家門,這才齊齊的打了個冷顫,心中暗呼慶幸,原來此人竟然是皇帝的孫子?;首育垖O是他們這些人能惹的起的嗎?
虎敬輝不動手,他們自然也就不敢動手!可李隆空心中明白,他們的不敢動手也僅僅只是因為剛剛一下子被震住了,他們雖然不懂這些官場上的道道,可并不代表他們蠢,恐怕用不了多少時間,他們就會反應(yīng)過來。
李隆空一邊罵人,一邊飛身上了戰(zhàn)馬,“滾開!擋本王者,死!”
說罷,高喝一聲,“駕!”李隆空也不管前面有沒有人,一夾馬腹,戰(zhàn)馬就如離弦之箭一般射了出去……
陳嘯、陳傲兩人心中也是暗暗發(fā)緊,見的李隆空策馬奔走,也是有樣學(xué)樣,一揮手,招呼兩百府衛(wèi)跟了上去。
李隆空的這一番做作,將紈绔子弟的做派學(xué)了個十成十的像。戰(zhàn)馬的前蹄踏在了右銀臺門的門外,李隆空終于松了一口氣,暗暗的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中暗呼僥幸,“終于沖出了這些人的攻擊范圍!”
“王爺,留步!”
李隆空的身體頓時僵在了馬上。轉(zhuǎn)頭望去,只見一個年約四十歲左右的中年文士從黑暗中緩緩的策馬行了出來。繼而數(shù)百軍士也從遠處的暗角里奔了出來。
“琴師——司徒笑??!”
李隆空、虎敬輝,以及陳嘯、陳傲等人的臉全部變成了土灰色。眾人全都明白了,李治這老混球自始至終都沒有相信過虎敬輝,之所以還將虎敬輝留在此地,不過就是將虎敬輝當(dāng)成一個晃子罷了,為的就是埋伏琴師司徒笑身后的這數(shù)百軍士!
至于這數(shù)百軍士,說實話,即是在李隆空的意料之中,又是在李隆空的意料之外,因為這數(shù)百軍士是右千牛衛(wèi)——大唐最精銳的軍隊之一,唯一一支可以在相同兵力的情況下硬抗左千牛衛(wèi)的軍隊,當(dāng)然原本他們就是一家,只可惜自武則天掌權(quán)以來,原本的千牛衛(wèi)也隨之分裂了開來。
之所以說在意料之中,是因為在這場浩劫之中,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到右千牛衛(wèi)的影子。而在意料之外,則是因為他數(shù)百軍士很明顯的是薛紹的親衛(wèi)屬下,整個右千牛衛(wèi)之中的精華所在。他們本應(yīng)該是薛紹直接統(tǒng)帥的……
生與死從來都是道嚴(yán)肅的選擇題,對于任何人來說都是一樣,哪怕是再英勇無畏的大將,在亂軍之中也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僥幸生存下來,每一次的打馬沖鋒都是一次冒險,不是生便是死,別無其它選擇,這道理李隆空自是清楚無比??上麤]得選擇,前有截殺,后有追兵,若是不能盡快擊破琴師司徒笑所部,一旦陷入亂戰(zhàn)之中,己方的兵力劣勢將會是個致命的缺陷,要知道,此處可不光只有這數(shù)百軍士,而有這右銀臺門的城樓上也有數(shù)千守軍在呢?更何況在他的身后還有一群江湖殺手存在,他們即便是不通軍陣,可是若李隆空一旦被人纏住,那么絕難逃出他們的剌殺。
故此,李隆空絲毫也不曾猶豫地動了沖鋒,眼瞅著雙方距離已近,李隆空刺出了奪命的一槍——以槍化龍,驅(qū)云逐電!槍很快,快到劃破空氣的嘯叫聲尚未響起,槍尖已然刺到了琴師司徒笑的身前,猛烈的槍風(fēng)激蕩得司徒笑胸前的長須倒卷而起,長眉更是緊貼在了臉上。
司徒笑號稱琴師,實際上卻也并非不通武藝,只是與他的武藝相比,他更讓人熟知的是他的兵法計謀,就像現(xiàn)在的皇宮之亂就是出自他的手筆??吹嚼盥】者@一槍之威,司徒笑就清楚這一槍的厲害之處,絲毫也不敢硬接這強悍到極點的一槍,所以他只能躲,人在馬上,突地一個鐵板橋,腰身一折,平躺了下去,試圖躲過這絕殺的一槍,只可惜他反應(yīng)快,李隆空的槍更快,但聽李隆空一聲暴喝,本就快到了極點的槍突地再次加,槍尖一閃,已遞到了侯君集的咽喉之處。
完了!司徒笑此刻人已動,再想閃身都已無可能,面容一陣扭曲,眼中透出了絕望的光芒,除了等死之外,再也沒有別的反應(yīng)。
“看槍!”“看槍!”
就在司徒笑絕望待死之際,其身邊的兩名隨從卻也及時出槍了,這兩人是李治專門派給司徒笑,以保他周全的護衛(wèi)。武藝自是不弱,幾乎是同時出槍,兩槍就在司徒笑的胸前,做了個交叉的動用,同時架上了李隆空的五鉤神飛亮銀槍,試圖將李隆空的槍擋開,只可惜他們還是低估了李隆空的神力,只聽“砰!”的一聲,兩人被李隆空連人帶馬給砸飛了三步之外。要知道李隆空現(xiàn)在所用的兵器可不再是以前的那把亮銀槍,而是常勝將軍羅成的成名兵器,五鉤神飛亮銀槍!錯誤的估計了李隆空的兵器是他們失敗的最大原因。這就是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李隆空一槍撞飛了兩名軍中好手,雖然槍勢未停,可卻也是緩了一緩。然而就是一緩讓他錯失了殺機。司徒笑趁著李隆空槍勢稍緩上那么一線的當(dāng)口,暴吼了一聲,將手中的腰間的長劍連同將劍鞘一起由下向上,撩向了李隆空的五鉤神飛槍。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李隆空故意為之,司徒笑這一劍上撩剛巧正好撩在了五鉤神飛亮銀槍側(cè)邊上的一個倒鉤上。被李隆空一個倒鉤給鉤住了。
李隆空嘴角一歪,露出了一絲儒雅的笑容,可是他的手中也同樣沒有閑著,雙手一用力,將五鉤槍旋轉(zhuǎn)了半圈,只聽的“滄浪”一聲,司徒笑手中的長劍脫手飛了出去……
好個司徒笑,雖驚卻也不慌亂,值此危難之時,總算是作出了正確的反應(yīng),借著槍被震斷的反沖之力,一個加下沉,險險地躲過了李隆空那必殺的一槍——槍尖貼著司徒笑的面頰滑過,僅僅只是在司徒笑的老臉上開出了一道淺淺的血槽。
“哎呀!”司徒笑但覺臉上一疼,不由自主地叫了一聲,連起身都不敢,就這么平躺在馬背上,腳下一踢馬腹,向斜刺里跑了開去,生恐李隆空再給他來上一家伙,不待坐穩(wěn)身子,雙手慌亂地?fù)谱×笋R韁繩,一控韁繩,退出了戰(zhàn)陣這外!
“混蛋!”李隆空必殺的一槍落了個空,一見司徒笑竟然丟下正自沖殺中的部眾,獨自逃出了戰(zhàn)陣之外,頓時怒從心起,手中的五鉤神飛亮銀槍一擺,強招頻,將身邊的右千牛衛(wèi)部眾一一殺散,也不去管不遠處狂呼亂叫著殺上前來的其實人,一擺手中的長槍,高呼道:“陳嘯,組戰(zhàn)陣!”隨后,一擰馬頭,斜刺里沖殺了出去,死盯著不遠處的司徒笑,一催胯下戰(zhàn)馬,追了上去……
好在,現(xiàn)在敵方什么都不多,就是高手比較多!就在李隆空催動戰(zhàn)馬之際,原本在虎敬輝身后的平凡老者卻如同天外飛來的流星一些般,襲卷向了李隆空。
壓力,又是那等熟悉的壓迫感!隨著平凡老者的飛來,李隆空頓時感到一陣龐大的壓力撲面而來,但卻遠不及方才李隆空所估計的那般龐大,李隆空微微的愣了一下,方才反應(yīng)過來,估計與老者所習(xí)練的武功有關(guān)系吧!在他不動手的時候,讓人絲毫感覺不到他身上的氣息。
這倒是一門用來剌殺的好功法!李隆空明白了過來,這平凡老者絕對不是什么一般的江湖殺手,而是最頂級的那種剌客。或許他比之前的那個白衣老者還要危險的多!
該出手時就出手,這話說得一點都不假,所以李隆空動了,身形一閃,人已自馬背上沖了出去……
此時的對手與之前的司徒笑不一樣,人在馬背上反而吃虧!
第一更送上!第二更馬上就到!早早的更完,好回家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