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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騷穴好爽 貓撲中文身份等一下請等一下

    ?(貓撲中文)008身份4

    “等一下,請等一下!”

    前面那一群男生都停了下來,尋聲扭頭看向夏暖。

    在一群陌生人面前夏暖顯得有點局促,但是想到螢火她心里又鼓起了勇氣。她直沖著那個虎口有黑痣的男生走了過去,在對方詫異的目光中硬著頭皮說:“同、同學,我有點事情想問你,可以單獨跟你講么?”

    周圍男生都露出了一臉了然的表情,幾個看起來跟這個男生關系很好的男生發(fā)出了起哄的笑聲。

    “快去快去?!?br/>
    “哎呀,青春啊?!?br/>
    “我們去前面等你啦,你不用著急過來啊,哈哈哈哈?!?br/>
    在兩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眾人湊做堆的推到了一邊去。

    很快周圍的人都走光了,夏暖和一個陌生的男生面對面,不由的有點窘迫。

    “同學,你有什么事情現在可以說了?!?br/>
    抬頭看著對方,夏暖心底里的不確定越來越大。眼前這個男生長的很陽光,一副沒有心計的樣子,看到夏暖看過來就露出來了一個傻乎乎的笑容。

    不是,肯定不是。

    夏暖失望的想。

    這個樣子的人,跟任何一個傻乎乎的高中生沒有區(qū)別,怎么會是心思細膩博學多知的螢火呢。并不是說螢火不能陽光,但是肯定不是這個樣子的。

    最關鍵的是螢火怎么會對著她露出這種陌生的眼神呢?

    不是的,這肯定不是螢火。

    但是為什么他會有一樣的樣子,連聲音都這么像?還有那顆黑痣,這是巧合么?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情。夏暖感覺腦子里一片混亂,只覺得事情變得復雜起來,看著眼前這個看起來很陽光的男生,夏暖陷入了深深地疑惑。

    “同學?”

    那個男生看夏暖一直不說話,忍不住疑惑的問道:“有什么問題么?”

    “你……”夏暖張了張嘴,發(fā)現自己本來想問的話怎么也問不出來,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候不知道該說什么,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沒有經過思考的問題脫口而出:“我想問問你上周五有沒有去過五樓?!?br/>
    “五樓么?”男生微微側頭,露出了思考的表情。

    “對,教學樓五樓,教工休息室樓上?!币坏┮粋€問題出口,思路就變得順暢起來。

    對啊,她不能確定對方是不是螢火,如果不是螢火的話冒冒失失的相認大概會變成跟上次遇到管健一樣的情況。這么試探一下就好了,這樣就能排除對方是螢火的嫌疑了吧。

    “沒有啊?!蹦莻€男生肯定的搖搖頭:“上周五我因為訓練受傷,在醫(yī)務室休息了一整天。五樓那面沒去過,有什么事情么?”

    夏暖松了一口氣,說不上來開心還是惆悵,只能使勁搖搖頭:“沒有事情了,可能是我認錯人了吧。我在那面撞到了一個同學,他丟了一個東西,剛剛我以為你是他呢,對不起?!?br/>
    男生看起來也很詫異,但是并沒有過于糾結這個事情:“啊,那肯定是認錯了。既然沒什么事情了,我去訓練啦。”

    “好,不好意思,麻煩你了?!毕呐冻鲂⌒〉男θ菽猩缓靡馑嫉奶鹱笫郑瑩狭藫媳亲?,憨憨的笑了起來。就這么一抬手,正準備扭頭的夏暖突然看到在大臂內測,因為男生穿著籃球運動服又抬起了胳膊,露出了內測大片皮膚。在那片白凈的皮膚上面有一塊長方形的區(qū)域,呈暗紅色,邊緣清晰。仔細看還能看到傷口上不規(guī)則的分布著一些黑色的斑點。

    夏暖一愣。

    “這是……”

    “這個???”男生看了自己胳膊一眼,不在意的說:“好像是不知道在哪里弄傷了吧,記不清是什么東西了,就好像突然就有了?!?br/>
    夏暖臉色變了,急切的問道:“這個是什么時候弄傷的?”

    “弄傷?我不記得了,之前好像是沒有的,大概是上周吧……上周四還是上周五,哦對,是周五?!?br/>
    男生恍然大悟的一拍手掌:“上周五我從醫(yī)務室回來以后就覺得這里疼,然后對著鏡子一看才發(fā)現弄傷了一塊,也不知道怎么弄的?!?br/>
    “醒來?”夏暖臉色迅速的變得蒼白,一個大膽又不可能的猜測在她腦子里成型,她只覺得腦子里亂成了一團:“你睡著了?”

    “是啊,在醫(yī)務室里睡了一會兒。”

    “我知道了,不好意思我先走了。謝謝你,以后有機會請你吃東西!”夏暖快速說完轉頭就走,根本沒管身后那個男生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么回事?為什么那個男生身上會有那種傷口?如果沒有周六發(fā)生的事情夏暖肯定不會注意到那種傷口,但是那傷口不是螢火搞的么?那個男生身上怎么會有那種傷口?螢火可以操控測謊儀,那他是不是?

    夏暖只覺得腦子里一團糟,只想趕快找螢火問清楚,但是偏偏在這種時候手機被林徽借走打電話去了。環(huán)顧四周,偌大的操場居然看不到林徽跑去了哪里。夏暖只覺得腦子都要炸開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螢火到底是誰?剛剛那個男生又是怎么回事?她只覺得一刻都等不了,如果再多等一秒都要崩潰。

    原地環(huán)視一圈,夏暖突然向著教學樓跑去。

    ※※※

    X研究部的小小屋子里,管健慢慢的打了一個哈欠,敲下了回車。

    電腦屏幕上開始打出一行又一行的日志記錄,滾屏的速度充分說明著這段程序正在良好的運行著。

    突然日志停住了,光標在最后一行閃了三下,又打出了一個字母Y,仿佛觸動了某個奇怪的開關一樣,所有的日志文件開始順序回退,就如同時光倒回一樣,以比剛剛更快的速度快速向前退回著,直到回到了最開始管健敲下回車的那個時候。

    “意料之中,你比我預想的還早一點?!焙翢o預兆的,筆記本的外放揚聲器里傳出了一個聲音。

    管健幾不可查的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笑容,語氣里是一如既往的平鋪直敘:“螢火?!?br/>
    “是我?!?br/>
    “你換聲音了?!?br/>
    的確,這一次螢火的聲音聽起來不再像是一個機器人,而是更接近人類的語氣語調,只是在斷句以及字和字的銜接位置還存在著不可忽略的僵硬,但是如果不仔細聽已經不太容易發(fā)現這是固有語音模塊了。

    “這個語音插件比之前好一些?!惫芙∠肓讼胙a充道。

    “科技這么發(fā)達,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VOCALOID都可以當明星了,更像是人聲也是可以做到的。”螢火淡淡的回答著,聽不出喜怒:“但是你有什么話可以直說,我以為你把我重要的中繼站黑掉并不是為了跟我討論我的聲音。”

    “啊,居然猜對了?!彪m然嘴上說著驚喜的話語,但是不管是表情還是語氣都毫無驚喜感:“其實我們可以開誠布公一下了,我可不光知道了你的中繼站?!?br/>
    “還有什么?”

    “還有你的身份。所以我現在有點好奇你到底是代表誰的意志?!?br/>
    螢火沉默了一下,緩緩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其實很簡單吧,不,不如說也不簡單。你的確很厲害,我現在也沒有找到你的本體,但是在夏暖身上你露出太多的破綻了。”管健興奮的說道:“你的并發(fā)率太不可思議了,我推導過你同步在做的事情。就我所知道的你同時在監(jiān)控夏暖、我、小徽、警部多個人,并且這些監(jiān)控是沒有間歇的,事無巨細的。這種并發(fā)工作根本不是一個人可以做到的?!?br/>
    “這是我最開始懷疑你的原因,但是一直沒有辦法確定。直到上周你在警局露出來的破綻?!?br/>
    “我露出的什么破綻?”

    “那個測謊儀?!惫芙√蛱蜃齑剑骸澳憬o夏暖的解釋是利用電流干擾測謊儀檢測,但是這種干擾本來就是不可控的,再加上人體對電的消耗以及不確定方向的傳遞性,你的計算量太可怕了。你需要在沒有實驗數值和依據的情況下算出來你需要多少電量才可以在不傷害夏暖的情況下最大限度影響測謊儀,還要計算什么樣的電壓可以暫時性的讓測謊儀維持在正常水平里,這是不可能在幾分鐘內達成的計算量,沒有人能做到。除非你之前研究過這件事情,但是有什么人會刻意研究這種東西?”

    “看來你已經有結論了。”螢火的聲音很冷淡,對比之下,管健的聲音更顯熱切,幾乎不像平時冷冷淡淡聲音刻板的撲克人。

    “我想起來了上周夏暖說見到你的事情了。你是早就研究了這個吧?怎么通過電壓暫時的控制身體,甚至控制記憶和思想?是這樣的么?”

    “管健,你很聰明,但是你知道不知道最容易毀掉一個人的也是聰明。你在我面前炫耀你知道了一個巨大的秘密,你有沒有想過你可能永遠沒有機會說出這個秘密?”

    管健沒有理會螢火的話,只是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仿佛終于解出難題一樣的如釋重負。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工智能?AI?程序BUG?”

    “我是什么,跟你有什么關——”

    就在這個時候,門嘭的一聲被撞開,夏暖站在門口,眼睛里含著怒火。

    “是什么?你到底是什么?”

    “夏夏?”螢火顯然很吃驚,語氣里難得帶了一絲慌亂。管健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你想滅口?你現在還想滅口么?不用我說,你最重要的人已經知道了你想掩埋的真相?!?br/>
    夏暖此時已經聽不到管健的聲音,只覺得心底里都是勃然怒氣:“你說話啊,你到底是什么?你就是一個AI?一個人工智能?一個程序是不是!你告訴我,不要躲躲藏藏的!”

    “夏夏,你聽我說……”

    “我不要聽你的解釋,你就告訴我你到底是什么!我不想聽你的搪塞,如果你是一個實在的人的話,就給我出來,讓我實實在在的看到你!為什么你不讓我看你,為什么你說還沒有準備好,你要準備什么?你告訴我??!”

    屋子里陷入了難得的平靜,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都凍結在了那里。

    “夏暖,你怎么在這里……”林徽一邊說一邊推門進來,卻被屋子里難得凝重的情形把聲音憋回到了肚子里。然而林徽的加入打破了這可怕的寧靜,空氣似乎又開始流轉起來。

    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嘆息,螢火干澀的聲音終于從揚聲器里傳了出來。

    “我是一段電腦程序,夏夏。”

    夏暖發(fā)出了一聲響亮的嚶泣聲。

    “所以是誰指使你的?你為什么會來到我身邊,誰讓你這么干的!”

    “沒有任何人讓我這么做,我沒有受指使?!蔽灮鹉托牡恼f道。

    “騙人!一段程序,一段程序……那就是程序怎么寫你就是怎么做的,怎么會沒有人指使?我保護我,照顧我,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夏暖大吼大叫,好像要把全身的力氣都吼干凈一樣。一邊喊一邊眼淚就忍不住流下來:“全都是騙人的!”

    “不是假的,不是騙人的。”

    夏暖已經捂著臉哭泣起來,仿佛再也不想跟螢火說話。揚聲器里的螢火好像也喪失了說話的能力,過了好一會兒螢火才說道:“夏夏,你真的不記得螢火這個名字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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