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一個早上,江哲楓和許言終于吃好了飯,就去上班了。剛來到單位江哲楓就敏感的發(fā)覺不對勁,每個人看他的眼神都很異常,他進到辦公室,叫來許言,問她到底怎么了。
許言搖頭:“剛剛我進來的時候他們也是這樣看著我…”
“把高遠叫來。”江哲楓總覺得事情不是那么簡單,尤其現(xiàn)在段秀剛回國了,他必須時時刻刻要小心了,而且距離議會還有二個多月的時間,過幾天又是國慶了,許言的身份只能在議會結(jié)束后宣布,議會前若有一點差池,首先遭殃的就是許言。
“高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他們看我和言言的眼神都很奇怪呢?”
許言也一直點頭,高遠面有難色,尷尬的看著江哲楓,最后他扯動嘴角,干笑的說:“剛剛有人說看到你和言言是一起來的?!?br/>
江哲楓眉頭皺起,然后點頭,“就是這個事?那沒什么大不了的。言言,你去忙你的吧,高遠,財務(wù)部之前的統(tǒng)計,你是不是做完了?給我拿來看看?!?br/>
高遠疑惑的看著江哲楓,哪有什么之前的統(tǒng)計啊?之前的統(tǒng)計是江哲楓自己算的,他會不知道?他看了看許言,心中明白了,原來不想讓許言知道。
許言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可是心中總是有些不安,總覺得今天他們的眼神,不像是這么簡單的。因為就算看到許言和江哲楓一起來也沒什么的,畢竟他們是朋友,以前也有過一起來的時候。
于是她趴倒門邊偷聽,江哲楓會不會故意把她支走,然后跟高遠私下說?
等高遠再次走進來的時候,江哲楓站起身,滿臉疑惑的看著高遠。高遠淡淡的嘆氣:“你竟然不知道?也不知道是誰偷偷爆料的,說言言要么是你喜歡的那個女孩,要么是你的…第三者!而且還說她就在你的公司里上班。做你的助理,甚至說你和言言已經(jīng)**了!”
江哲楓皺眉,可是這么大的事如果見報了,他應(yīng)該會聽說啊,就算他沒聽說,姥姥和姥爺早上看報紙??葱侣劧寄芸吹降?。怎么會一點消息都沒有呢?
高遠看出江哲楓的疑惑,然后更加無奈了:“人家哪敢往報社去捅?上次你在記者會上公開說不是許言,若那人再往報社捅。首先人家不一定能信他,其次就是他們得需要先去查明事實,也就是說你身邊會時刻有記者跟著,那樣你會煩不?說不定你一生氣還告人家一個騷擾呢!”
江哲楓撇嘴,那是必須的,誰敢跟蹤他?他就讓他丟飯碗!
“所以那人并沒有告訴報社,也不知道從哪得知那么多人的郵件。每個人都發(fā)了一封,卻查不到發(fā)件人是誰!可是郵件里寫的真真實實,還有一些你和她的照片,還有…你倆一起回家的照片。哲楓,你現(xiàn)在真的跟言言**了?”
江哲楓頭疼的按著腦袋,搖頭然后又點頭?!拔液脱匝允窃谝黄鹱?。她現(xiàn)在住在我的別墅,我讓她把她租的房子退掉了。她一個人住我不放心。不過我可不會欺負她的。”
高遠當(dāng)然知道江哲楓的為人了。許言若是不同意,他自然不會對許言怎么樣,可是別人不知道呀!如果讓別人知道,當(dāng)然會想歪。
對江哲楓來說并沒有什么影響,可是對許言…他們會怎么想?
畢竟江哲楓是有錢又帥氣,可是她呢?如果她是張閣老的外孫女,也算是跟江哲楓門當(dāng)戶對了,但現(xiàn)在誰知道許言是不是呢?當(dāng)天記者會,江哲楓可是在大眾面前否認了的!
他雖然否認的是他和許言的關(guān)系,可是他承認的是他和張老外孫女的關(guān)系,所以間接的等于否認了許言是張老的外孫女。當(dāng)時張老和老夫人都在,他們沒有反駁,就是認同江哲楓的否認,那么許言現(xiàn)在和江哲楓“**”,別人會怎么想?
她不就是第三者嗎?她不就是那個拜金女嗎?
江哲楓重重的嘆氣,他沒想到竟然會這樣?!澳惆涯欠忄]件轉(zhuǎn)發(fā)給我,我沒有收到…”
“嗯,行,一會我給你?!闭f完高遠就出去了。
許言回到辦公桌前,看著電腦出神,江哲楓是喜歡她的,為了保護她所以瞞著他和她的關(guān)系,瞞著她的實際情況。可是卻還是有人鉆了空子,看到了…
到底應(yīng)該怎么辦?
江哲楓看完了高遠給他轉(zhuǎn)發(fā)的郵件,就給南宮澤打電話,此時南宮澤剛吃完飯,正在家里跟顧盼玩鬧,看到是江哲楓,他皺眉,這個時間他應(yīng)該剛上班吧?
“什么事?”
江哲楓把事情跟南宮澤一說,南宮澤眉頭皺的更緊了,他看了看顧盼,然后說:“我?guī)湍阆朕k法。但是哲楓,這件事,光是我想的辦法沒有用,還得靠你自己,一定要讓他們相信,你喜歡的人不是許言。必須要挨到議會結(jié)束,哪怕這期間,你傷害了會長,也必須這么做!”
江哲楓沉默了,哪怕傷害了言言,也必須做的是什么?掛了電話,江哲楓雙手拄著頭,按著太陽穴,最近事實在太多了,多的他根本無法適應(yīng)。
再抬頭時卻看到許言站在自己的面前,不知什么時候她進來的,他竟然都沒聽到!
“言言,怎么了有事?”
“我聽到了…剛剛你和高遠的話我聽到了…哲楓,我只想告訴你,我相信你,我真的相信你。不管別人怎么看我,我只要相信著你就行,因為早晚有一天你會告訴所有人,你的心中只有我?!?br/>
江哲楓聽完驚的站起身,快速的走到許言的跟前,他看著許言,表情認真,卻有一絲不忍?!把匝?,如果我做了什么讓你傷心的事,你會不會很難過?”
許言想了想,點點頭:“可我相信你不會。就算真的做了,也是為了我好。到時候私底下好好給我賠罪我可以考慮原諒你?!痹S言這話說的俏皮,江哲楓不禁笑了。
伸手揉了揉她的一頭秀發(fā):“你現(xiàn)在喜歡上披頭發(fā)了!”
還記得當(dāng)初剛認識許言的時候,她喜歡把頭高高的吊在腦后,然后盤成一個發(fā)髻…是從什么時候起,許言開始喜歡上散頭的呢?好像第一次看到她散頭是…迎新會!
從那次之后,她便一直喜歡散著頭發(fā),他也喜歡上揉她的秀發(fā)。
許言害羞的一笑:“就是當(dāng)初迎新會的時候,那天我心血來潮就把頭發(fā)披著了,然后…你說,我披頭的時候看起來很萌,和可愛,所以…從那之后我就…”
許言一句話省略了好多,但是江哲楓是聽明白了,他開心的笑著,許言是為了他才把多年的習(xí)慣改了?就因為他的那一句話!他緊緊的摟著許言,心中暗暗的決定,一定不能讓許言被人傷害,一定要守護住他和她的幸福!
此時南宮澤打來電話,江哲楓跟南宮澤說了幾句之后就掛了電話,然后看著許言,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言言,一會阿澤和顧盼過來,到時候,我們演一場戲…”
江哲楓湊近許言的跟前小聲的跟她說了幾句,許言就一直點頭,說到最后,許言竟然忍不住的笑了出來,這樣的招他們都能想到?“盼盼和南宮澤…南宮澤昨天可沒回來住!”
“南宮澤去接顧盼的時候,據(jù)說是生了點氣,然后一怒之下,他把顧盼給…拉到荒郊野外去了!”說完江哲楓一臉不懷好意的笑著,笑的許言直發(fā)毛。
“你笑什么?”
“我笑啊,你猜阿澤把顧盼拉倒荒郊野外之后發(fā)生了什么?”
許言想了想,他一夜未歸…一會還要帶著顧盼來?突然臉上飛上兩朵紅云,然后瞪了一眼江哲楓,江哲楓笑的開懷,然后看著自己懷中的她,他湊到她耳邊輕輕的喃呢:“言言,什么時候也學(xué)學(xué)顧盼,那么大方的…把你給我吧!”
聽著自己耳邊那調(diào)侃的話語,感受著他吹在自己耳邊的氣息,許言的心猶如螞蟻在爬一般。她羞的頭低低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雖然她害羞,可是許言是誰?那是一個大坑啊,她若不反擊那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好啊,等姐哪天心情好了,說不定一高興允許你近了本宮的身!但是…我不得不懷疑一下,你這寡人有疾的身子,真的能行嗎?別到時候出洋相可就不好了。唉,我都知道你是寡人有疾了,我是應(yīng)該要你呢,還是不要呢?我覺得我太善良了!”
江哲楓頭上滑下三條黑線,許言這個坑貨!你善良?你善良世界上就沒壞蛋了!
不過有句話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
“好啊,到時候我剛好也能讓你見識見識,看看我是不是寡人有疾!言言,咱可先說好了,不帶臨時反悔的,還有,你說我是寡人有疾,那你可不要…”江哲楓拉長了尾音,側(cè)頭看著許言囧紅的臉頰說:“不要求饒哦!”
許言用力的推開江哲楓,哼的一聲轉(zhuǎn)身回自己的辦公室了,獨留下心情非常愉快的江哲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