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聞鳳走下臺階的背影。白新云扒著眼皮扯著嘴角沖著她做鬼臉,見狀,柳以緋笑著拍了拍她的胳膊?!昂昧撕昧?。別鬧了。走了?!?br/>
因為偶遇聞鳳,白新云回包廂的路上。先是把聞鳳從里到外罵了一遍,然后又把她從上到下嘲諷說落了一遍兒。心情這才好了些。
女人嘛,在嘲諷對方的時候,總是從相貌身高。到人品。在從妝容衣服到鞋子,總之,凡是眼睛能看到的方面,一定不會錯過。
兩個人回到包廂的時候,池也正跟小Aimee玩的開心。眼看著小Aimee沖著池也笑得開心,白新云心里那叫一個失落,哭喪著一張小臉委屈的在池也身旁坐下,看向成連景和柳以緋道:“好過分,我剛剛明明有跟她說了好久的話,也沒見她理我,現(xiàn)在竟然理池也……我……我不甘心?!?br/>
柳以緋扯了扯嘴角,想了十幾秒才想出來一句:“同性相斥,異性相吸”來寬慰白新云,可白新云壓根不買賬,始終都是可憐巴巴的。
于是乎,柳以緋又把Aimee如何嫌棄自己、又如何喜歡成連景的事情跟白新云講了一遍兒。
話落,白新云狠狠地點頭,得出一個總結,這世上,人都是喜歡長得好看的的?!?br/>
雖然,她沒有很好看,可也不比池也差勁多少吧?小Aimee怎么就這么嫌棄她?
嗚嗚嗚……好傷心。
——
幾個人吃了飯出來,又去超市逛了一圈,給小Aimee買了些東西,回到金色時光小區(qū)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在了西山,灑下來一片火紅色。
柳以緋下了車抱著熟睡的小Aimee往前公寓里走,成連景拎著大包小包跟在一旁。
進了家門之后,將小Aimee放下后,柳以緋這才松了口氣。
看著小Aimee的房間,柳以緋搖頭輕笑一聲,她這混的呦,兒子兒子,不跟她,女兒女兒不貼心。
這一雙兒女啊,天天就跟成連景親。
奧斯汀在美國跟著成連景,回國也跟著成連景。
小Aimee也是,只要一看見奧斯汀,眼底就看不見她這個媽媽了。
這成連景也是,就連小Aimee的房間都是安排在了他房間的旁邊,更有意思的是,成連景跟小Aimee誰在樓上,晚上的時候,成連景守著小Aimee,而她自己睡!
這……光是想想,柳以緋都覺得心塞的厲害。
她伸手捏了捏小Aimee的臉蛋,這家伙倒也不醒,翻了個身接著睡了過去。
柳以緋吐了口氣,這才轉身走了出去。
下樓的時候,就看見成連景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晃蕩著身體正在看手機,一副神情愉悅地模樣。
柳以緋扯了扯嘴角,下樓走到成連景身后,貓著腰瞅了一眼,見他手機頁面上一排排的字,忍不住蹙了眉頭,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
“成三,你什么時候開始看網絡小說了?”
聞言,成連景嘿嘿一笑。“這個……說來就話長了……”
柳以緋剛拿了蘋果正要吃,聽見這話一臉嫌棄地瞅了成連景一眼,搖了搖頭,站起身咬著蘋果往外走。
“對了。有個事情要跟你說?!?br/>
“什么事兒?”
柳以緋剛走到陽臺,聽見這話下意識地回頭看向成連景。
成連景收了手機,單手撐著沙發(fā)看著柳以緋道:“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嗯?”
柳以緋笑了一下,咬著蘋果又走了回來,笑得一臉莫測的看著他。
“我說,柳以緋,你這笑是幾個意思?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至少要先大概跟我說一下吧?”
“我跟你說了??!昨晚就跟你說了!”
柳以緋說的一臉認真。
成連景笑得有點兒無奈,“你到底跟我說什么了?你昨天就說你先回柳氏上班,可你是個風險評估師,就算是讓你回柳氏,你能干嘛?難道你還能天天給公司做風險評估?。俊?br/>
“這個……是不能。”柳以緋想了幾秒,又咬下一口蘋果。
成連景嗤笑一聲,有些無奈,單手扶額嘆了口氣。
“算了,你愿意怎么著就怎么著吧,我也懶得再問你,不過……有一點我還是要提醒你的,你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你有一雙可愛的兒女,你已經25歲了,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我希望有些事情你能考慮清楚,遇到事情別一股腦的覺得自己可以?!?br/>
“還有,你最好別再把自己折騰成當年那個狼狽樣,也別再同一個地方重復跌倒。那樣的話,對你失望生氣的人,可就不止我自己了?!?br/>
“我知道?!绷跃p聲音很輕,墨色的卷長睫毛垂下來,遮擋住了眼底的神色,叫人看不清楚。但是她身上籠罩著一種淡淡的光芒,那是為人母親才由的溫柔。
成連景看了她一眼,眸子瞇了瞇,笑了。“但愿你是真的知道?!?br/>
——
六月的天氣,炎熱而多變,上一秒還能還是艷陽天,下一秒就可能下起雨來。
洛淮南跟卓子陽約了打球,卻是在卓子陽家附近的大學跟一群大學生打了一上午,十一點的時候,兩個人在那所大學吃了午飯,又在學校里轉了一圈,這才往回走。
可剛走到主街道,就下起雨來,卓子陽開著車,笑著跟洛淮南說這話,洛淮南單手撐在車框上,歪著腦袋含笑聽著,忽地,他眼角余光掃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打著傘朝他們回來的方向走去,洛淮南一怔,愣了三秒忙喊卓子陽在路邊停了車,然后不由分說打開車門下了車,傘也不打,就在大雨之中跑了起來。
六月的雨天,熟悉的牛仔裙和白色T恤,就連那一頭黑色長發(fā)都是一模一樣的弧度,洛淮南記得,那是柳以緋習慣的裝束,她從小就很喜歡牛仔短褲和牛仔裙,這一點,直到兩年多以前,他在醫(yī)院撞見她的時候,她都沒有改變。
他心跳突兀地變快,快步追過去。
那身影卻已經轉過拐角,眼看著就要消失在眼前,洛淮南心下猛地咯噔一下,加快了腳步追了上去,好不容易在拐角處不遠的地方追上了。
他氣喘吁吁地停下,可抬眸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陌生的面孔,一如柳以緋當年那般,素面朝天,干凈純粹,讓洛淮南有一種錯覺,恍惚這就是柳以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