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對影痛飲酒。想醉心卻醉不得,為什么,為什么我的心竟會脆弱?不就是失去個女人有什么大不了的,被情所困,一輩子都強不起來,倒不如開懷暢飲,到天明時把一切全忘了!
天虎大笑,有些愁苦有些無奈。笑了笑解了心結(jié)。當然這只是暫時的,情末盡念未止夢未斷。可笑!他在自嘲“可笑!真可笑!我真是……可笑!”漸漸醉倒。進入夢鄉(xiāng),這夜孤獨
……
新的一天開始,喚醒了一冰冷的惡虎。鋒利牙齒欲沾滿鮮血,用這牙手中的圣光
殺!
無周密的考慮,已踏上這么個旅程,欲擒賊擒王,血屠木域!畢竟感情已受到打擊,判斷力減弱,
心中需要安慰。這安慰,也只有在殺人中才能找回來吧!
天虎自知,不嗜血但好屠殺。路途充滿鮮血。前方是血,后方是血。注定全身灑血地冷笑走過,只留下那些可悲的尸體。
也許會有惡鬼大喊,還我命來!那都無所謂了,結(jié)果只是已走過了。
也不知無聊中殺盡多少敵人。這種屠殺一直延續(xù)到了傍晚。木域領(lǐng)主的府內(nèi),門還是關(guān)著的有士兵在巡邏。
呼的一陣風(fēng)過,士兵還在,只是脖子上出現(xiàn)血印,氣消失著。天虎的身影赫然間出現(xiàn)著,手中有一片金色葉子,金葉子上有些血,應(yīng)該是士兵的血。
天虎直奔內(nèi)堂,被一堆魔族士兵圍在一起,可見敵人有所防備,設(shè)好陷阱等著他落網(wǎng)!
又不是沒中過陷阱,怎么可能會驚慌,天虎只是笑著面對那些圍上人,不屑的冷笑傳導(dǎo)著精神力,完全毀滅敵人的思想,將那幫家伙化成木頭般的廢人。
“無聊!”
天虎得意一笑,頓時有些詫異,面前地面突然裂開,從土塊中沖出很多綠色藤蔓,相互盤繞著很快組成一個綠色的巨藤魔人。
看上去倒還有些實力。天虎逐漸分析,這個巨人是由魔界毒藤組成的。能夠發(fā)出巨大的流星錘,破壞力絕對是可以的!
有些奇特的是,巨人的周圍還有強大的木葉狂龍,這種龍可以吐出葉刃,還能發(fā)出旋風(fēng)龍波。也是個狠角色??!
一笑“我不喜歡戰(zhàn)斗,可今天唯有屠殺了!”面對那個巨藤魔人,天虎爆發(fā)烈火之能,一揮手火海焚天,烈火升起,卻是火難傷木,木又吸火
天虎不禁皺眉,打出的火根本傷不到木屬性的巨藤魔人。遲疑中一個綠色巨球轟擊而來,正是那巨藤魔人的流星錘。
上面的枝藤纏繞著。不好硬拼。天虎要凌空飛起閃過這一錘。卻見那綠色的影子依然印了過來??隙ㄊ悄莻€流星錘。
感覺錘子在不斷地擴張。逐漸看清,見它自動打開,組合錘子的枝蔓開始向四處伸展,成為一個堅固的籠子。
只聽轟的一聲響,當徹底看清楚時,方知已經(jīng)被困入那巨大籠子中。如何能夠甘心,天虎一雙手上燃燒著火焰肌肉鼓脹著撕裂著那些枝條。
很快從一個口子中出來,這剛一沖出,四個流星錘便轟了來,估計在中間定會被鎖個結(jié)實。天虎則旋轉(zhuǎn)著向上升,躲過這幾個飛錘。
正見兩條木葉狂龍迎面沖來。他則目放兇光,兩手一翻,手上多上兩把黃金小刀。面對木葉龍陰狠微笑,迎著二龍如同閃電般的掠過。
“斬!”
一聲喝,來到二龍之間,帶著雙刀一展臂,黃金小刀噗噗兩聲,插進兩龍的身體中。同時天虎口中含著一片樹葉,望著兩龍猙獰的眼眸。一吐樹葉,那葉片無限擴展著,朝著二龍的眼眸瘋狂攻去。
吼!
兩只龍同時轉(zhuǎn)頭,發(fā)出龍嘯,龍波中帶有鋒利的葉刃與之對抗著。天虎有些不耐煩了。迎著前方那大張著的龍口,分割著交鋒的葉片刃。
手中雙刃穿過兩龍的巨口。聽著轟轟的結(jié)束聲音,天虎騰的跳到那巨藤魔人的身上。接下雙刀,小刀在巨藤魔人身上一頓狂劃
傷害并不高然傷害次數(shù)多,當要休息時。那個巨藤魔人早已掉下一層皮了,天虎則冷冷一笑,一揮手引動血霧之中隱現(xiàn)血色眼睛。
那正是嗜血暗蝠的眼睛,心想,反正如今用黑暗魔法應(yīng)該很酷的,火對那巨藤魔人無效,那就用黑暗試試吧!
仿佛是黑暗伯爵般,天虎帶著一群黑暗蝙蝠如潮水般涌向那巨藤魔人。隱約一看,這怪物,巨藤魔人還是有些能力的。
背后長出木葉巨手,魔人巨手一拍便已粉碎了眾多暗蝠。天虎不由得皺眉,騰的閃開巨手的一個拍打,一伸手又釋放出幾只暗蝠去咬那巨藤魔人。
那血毒通過蝙蝠傳導(dǎo)出去,很快,巨藤魔人不敵,徹底中毒。身上的綠色植物開始變紅,身體在慢慢呈赤紅色,越來越紅,轟的一聲爆開,噴出無盡鮮血。
那一片鮮血,讓天虎倒是
興奮,觀望著四處全都是一幫螻蟻。不由得狂妄大喝“什么破東西,不過如此,什么怪物妖人的,都給我滾出來!”
耳中傳來陰陰怪笑,天虎不由得注視前方那鮮血的地方。在那鮮血中長出一個巨枝。枝上有藤,藤上有巨大的紅色蘋果。
啪的一聲響,蘋果赫然間打開,便露出里面站立在大蟲子上的
老人!給天虎的感覺夠惡心的。見眼前這老人的眼眸中充滿老狐貍的特點。
一看就是個狡猾角色。戴一個草帽,老者手中拿著魚竿,口中念著“大魚上鉤了!”
被當魚來釣,那可要看對方究竟有什么網(wǎng)!打仗之前先問名,天虎一抱拳問向那個家伙“你是何方神圣?”
“我嗎?”老人微笑回答“我就是你要找的狡猾老人,你來找我干什么?”
天虎很開心。狡猾老人?不就是要宰掉的家伙嗎?他臉色一凝,冷笑“呵!就是你?。∥艺夷銢]什么大事,無非就是要你的腦袋!”
想來這話夠幽默夠邪乎的吧。卻收到了如此回話“如今的年輕人都這么狂嗎?打打殺殺!會教壞小朋友的,還是玩游戲吧!”
天虎一看,狡猾老人的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其中仿佛要噴出什么壞水般。玩游戲?要怎么個玩法?對于這個話題很感興趣,面對那個狡猾老人,天虎微笑著
“很好,你說怎么玩?”
“這時應(yīng)該有美人助興哦!哈哈!”狡猾老人異常地微笑。天虎不由得觀望著。
只見在那老人身旁的地面處又長出巨枝。枝上有大型蘋果,蘋果打開了,天虎已震驚在了那里。心中一陣絞痛。那里面是木葉兒!
真的是木葉兒!
天虎紅著一雙眼眸觀看著。見木葉兒被圍在蘋果里,只要略動一下,便會被周圍的毒刺刺死,這讓天虎的心又脆弱下來。那份感情回來,為木葉兒,要與面前那個混蛋賭一場!
這場賭是無情的更是有情的。將愛人生死掌握在手中,天虎面對著那個狡猾老人。咬牙怒喝著“有什么沖我來!別傷害無辜的人,這么找死的話,一定死無全尸!”
“只是玩游戲,何必太緊張。死個女人有什么大不了的!呵!”
一看,狡猾老人在冷笑,天虎簡直要氣吐血了,怒喝“可惡!無恥混蛋,我宰了你!”
持木葉雙刀沖向那個狡猾老人。狡猾老人念動魔語,讓天虎迷茫了。駭然一驚,身子停頓了下來了。
他不由得一看,發(fā)現(xiàn)已被魚鉤勾住了。一時無法掙脫開。正準備思考對策,身子卻被那個鉤子勾起懸掛在半空中。
狂風(fēng)切割肌膚夠難受的。倒沒有在乎這些,直感覺身體在降落。天虎睜著眼眸向下看,在正下方赫然間出現(xiàn)一個毒潭,毒潭中沖出了巨蟲嘎巴嘎巴的狂咬過來。
是要把我留在這里嗎?如果說我就這么犧牲,木葉兒怎么辦?此刻,天虎可不想冷靜應(yīng)敵。自甘被那怒火沖昏頭腦。
一伸手直接對抗蟲子張開的利齒。也不怕被咬傷,用沾滿鮮血的手生撕了巨蟲,那一雙肉手在撕巨蟲玩。用力一拉,便讓鉤上來的魚勾帶著一片鮮血脫離。
這樣一來終于可以去救木葉兒了!沖出重圍,天虎忍著痛前沖,腿卻被鉤子給鉤住了,巨木從天而降,他用身體硬扛重重地倒在地上,吃力的看著前方等待希望
咔咔咔!
一股煩人的音樂讓腦袋要炸開了。天虎想用頭不斷的撞地。充血著一雙眼眸,則見一個拿著吉他的男子,彈奏著要命的音樂,在哈哈大笑“我是死樂狂人,你就等著死在我的面前吧!”
死?
怎么可能!天虎并不放棄,至少不能倒在這么個垃圾的地方。為愛為不滅的信念,絕對敢拼!在倒下起來又倒下起來中,終于可以觸到木葉兒,營救下她了。
結(jié)局卻讓天虎絕望到底,等來的不是木葉兒的感動,而是一把匕首!一把刺入身體的匕首,這匕首打破那夢打破那情,擊破那執(zhí)著的心。那心已碎!
為什么木葉兒會對我下手?天虎感覺死不瞑目,究竟是否犧牲呢?不知啊……